可悲的女教师温静怡,男生晚i上脱美女的衣服—前男友知道了会打死我吧

贺思然认识游锐明的时候烟瘾并不重,偶尔抽一两支,烟盒揣在口袋里一放就是一星期,c市天气潮湿,经常想起来的时候半盒已经湿得点不起来。至于现在变成不折不扣的烟鬼,游锐明不可能没一点责任。

他们第一次接吻距离赤诚相见只有三个小时,昏暗的私影在播一个惊悚片,贺思然最爱的电影类型。游锐明把脸凑过来的时候,她正为电影情节紧张,手突然触到他口袋里一个硬硬的盒,顺手抽出来,是一盒12支装的杜蕾斯。气氛一下变的尴尬又暧昧,贺思然抬头看他,两个人呼吸终于交织在一起,嘴唇还没碰到眼镜先碰在一起,贺思然一下笑出声。但游锐明并不想就此停止,嘴唇贴上的时候突然电影进入紧张情节,耳朵边电影里主角的喘气声仿佛近在耳边,荧幕也黑的不像样。“好软啊”贺思然这样想着,但她并不是很爱接吻,总是容易笑场,游锐明手覆上了她的后脑勺,两人距离一下贴得更近了,牙齿也差点磕在一起。“对不起哈哈哈哈”贺思然先推开了他。

去酒店的路上路过便利店,游锐明去买水,贺思然一个人在外面等,四月明明是春天但那天的风刮的无端的冷,也不是冷吧,只是她点烟的手在抖。烟递到嘴边还是南京的烤烟味,但还顺着风带来了一股香气,好像是袖口出门前喷的香水,有点刻意,贺思然想。

到房间尴尬的气氛更浓了,两个人甚至算不上相熟,贺思然承认一开始是被对方的腹肌和胸肌吸引。但欣赏归欣赏,一旦对方距离靠近到只剩0.01毫米,她感觉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想摸又不敢摸,距离保持在一触即发的位置。游锐明附在她身上,胳膊撑起尽量不压到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浴巾在腰部一个摇摇欲坠的角度,他头凑到她耳边问“你想好了吗”,贺思然甚至能感受到颈部血管里血液的脉动,她现在肯定不止脸是红的,连脖耳朵都红了个顶透。

“想好了啊”她故意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想掩饰自己的紧张,房间没开灯,电视发出忽明忽暗的荧光,他的眼睛因为背光隐在黑暗里,头发帘有点垂下来扎到她脸上,他应该是笑了一下吧。没看清的速度,他又吻上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爱接吻啊,贺思然暗自想,她接吻是一定要睁着眼看,他没戴眼镜更显得山根高耸,眉弓凸出来把眼睛藏在深深的眼窝里。仿佛不满意她的走神,他换单手撑着床另外一只隔着t恤覆上了她的乳尖,洗澡的时候她没好意思真空上阵,还是穿上了胸罩,但带着茧的手覆上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她没忍住一下呻吟出声,其实也不是呻吟更像喟叹,突然游锐明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贺思然甚至听到他喉结处发出咕噜一声的口水音,那只原本老老实实敷在胸口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隔着胸罩用上了力。

她莫名觉得放松起来,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在紧张,身体放松手也变得大胆,隔着浴巾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那一根。原来他浴巾里还穿了内裤。贺思然憋笑,隔着两层布料的那玩意儿已经硬热得不行,但被内裤束缚得快要从裤腰处顶出来。贺思然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大?”

不小心发出的声音把注意力原本在那只手的游锐明逗笑了,他的舌头慢慢探到她脖颈和下巴的连接处舔了两下,感受到她的颤抖,才带着叹息的声音说“喜欢吗,握住他”贺思然的身体本就紧张又动情,这一声下来更是感觉下身热痒,有动情液体渗出来浸湿了内裤,他的手伸向背后想解开她的胸罩,但三排扣的内衣他单手不得章法,支撑的那只手甚至开始颤抖。只得向她求助,贺思然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每次觉得空气暧昧的快一点就着的时候都会有莫名其妙的小状况出现。自己认命的脱掉上衣。趁这个时间游锐明的浴巾也解了下来,借着电视微弱的光那活儿顶出来的形状依旧有点吓人。

贺思然这次没有说话,只是躺在他两臂之间的身下无声的看着他,手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后背,游锐明涨的有点难受,但想到她还是第一次,低头含住了她已经在揉捏下有点挺立的乳尖上,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内裤一点点的往那道细缝里按压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已经挡不住下身溢出的春潮,手指感受到湿意的时候他带着笑意小声说,“好湿了”

贺思然有点喘,刚刚一直压抑着的呻吟终于在他手指拨开内裤触到花核的一瞬间逸出口,他是不是又笑了。贺思然有点恍惚,紧张得臀肌紧绷,但又觉得浑身都热得要命,像被扔在烈日暴晒下的小船上,每一个他触碰到的地方都是热源心,一点点辐射到全身,“想要”她迷迷糊糊的说。

覆在身上的健壮身体突然离开了,两人刚刚身体接触的地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乍一分开又被空调一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贺思然睁开眼偷看,两条腿也不自觉的夹在了一起,好难受,忍不住想自己摸一摸,但他就在不远处有点不好意思。游锐明也不好受,扒掉内裤把那个涨的快要炸了的东西放出来,感受到冷空气已经溢出前精的头部仿佛受了刺激不自觉的跳了两下,正好被偷看的贺思然捕捉到,完了,她一边想一边夹住了腿,感觉下面又挤出了一点水。

等他再贴上来的时候那个东西上已经带上了套,她隔着套摸了一下,还是好热,这么想着龟头已经顶在了花穴口处,刚刚留在她手上的热度瞬间转移到了阴唇上,他用手扶着阴茎在花穴外面来回蹭着,把溢出来的花液尽量浸湿,贺思然哪受得住这个,身上抖了一下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游锐明换单手扶着粗长的阴茎,把她侧过去的头转向自己,“真的想好了么”

“快点啊”贺思然很明显已经被欲望支配了,说话时甚至带着哭腔,游锐明没再忍耐,对准那条细缝慢慢挤了进去,一个头部还没进去她脸上已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喜欢()

相关文章

评论 (1)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的转载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注明出处。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