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性幸福生活小说|男人鸡巴|公务员的仕途上升路:绯色升迁

不甘心的王梓明盯着厚厚的窗帘,恨不得双眼变成激光,把窗帘烧出两个洞来。不过他还是发现了破绽:窗帘从正面看是拉的很严实,但从侧面看过去,中间还留着一个极小的缝隙。王梓明悄悄地把眼睛贴了上去。

许多年后,当王梓明再回想起那晚的一幕,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后悔的要死。如果培训班不取消旅游计划,如果他不提前回来,如果他回来前先给小梅打个电话,如果不那么好奇地去窗户上偷窥……如果没有这些如果,他和唐小梅的人生就不会发生那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灯光迷离的卧室里,*的唐小梅半蹲在床上,身子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着,宛如坐在了一个弹性极好的弹簧上。她结实饱满的xiōng脯上下翻飞,如两团炙热的岩浆,急于挣脱身体的束缚。她头向后仰着,瀑布般的长发倾泻在洁白光滑的后背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猎猎飘动。她闭着眼睛,半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蹲下去一次就伴随着“啊——”的一声尖叫。桔黄色的灯光包裹着她完美的*,使她宛如一尊飞扬的女神,正偷享着尘世间的欢乐。在她身下,是两条长满黑毛的男人的腿。

窗外的王梓明像是猛然被电击了一下,头晕目眩,手脚瘫软地差点歪倒。他周身的血液刹那间全涌到了头上,血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如奔驰的列车,振聋发聩。他的眼睛逐渐模糊,窗帘的缝隙合上了,舞动着的唐小梅连同那两条黑毛腿都不见了,世界在他眼前消失了……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从恍惚中醒来,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拍打着自己早已麻木的脸。当他意识到这不是梦时,他在心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嗷叫,绝望地闭上眼睛,身子慢慢下坠,滑坐到了地板上。

可怜的王梓明背靠着墙壁坐在阳台的地板上,头顶是卧室的窗户,窗户里正在发生着一场与他无关又与他有关的战争。他望望窗户外面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城市的灯光太密集了,连星星也躲的远远的。

他咬紧牙关,牙齿咯蹦蹦一阵响。是的,去厨房拿把菜刀,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把这对男女痛揍一顿,或者干脆一刀一个杀了,那确实很解气,也像个男子汉。不过王梓明知道,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深爱着他的妻子唐小梅。

他想起一次和小梅**后,小梅软塌塌地躺在他怀里,咬着他的耳朵说:如果你以后变了心,上了别的女人的床,你说,我该怎样惩罚你?

王梓明说你买块豆腐,我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小梅一把搬过王梓明的头,把他的嘴巴鼻子紧紧捂在自己波涛汹涌的xiōng间,把王梓明捂了个半死。然后伸手向王梓明下面一抓,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趁你睡着时候把它剪掉!

一句话把王梓明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四章 娇妻出轨(四)

王梓明扶着墙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然后他像个机器人一样走向没有一丝灯光的客厅,把自己重重撂在了沙发上。

一罐啤酒下肚,王梓明满嘴巴都是苦味,脑袋更晕了。有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床上还睡着别人,忘记了自己正在承受着的巨大痛苦。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些美妙的日子:他在河堤的石凳上坐着,等待小梅从后面过来把他的眼睛蒙上。

其实唐小梅原本是王梓明同学江波的女友。当时有人给江波介绍了二院的唐小梅。见面的那个下午,江波和唐小梅到河堤上散步。那时候河堤上的槐花正香,熏得人只想打喷嚏。比槐花更香的是略显青涩的唐小梅。她又黑又大装满天真的眼睛,惹人爱怜的神情和玲珑浮凸的身体,一下子就把江波击倒了。江波昏了脑袋,竟然给同学王梓明发了个信息,要他马上到河堤上那棵最大的槐树下集合,可能是要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那时候王梓明刚上班不久,还住单位的单身宿舍,接到江波的信息,立马骑车赶了过去。

在河堤上那棵大槐树下,王梓明第一次见到了天使一般的唐小梅。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袅袅婷婷地站在槐树下,浑身散发着逼人的青春魅力。洁白的槐花纷纷飘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她的双眸如同两湾清澈的潭水,装满着少女独有的害羞。这简直把王梓明看呆了!他想,如果把呆头呆脑的江波从唐小梅身旁拿掉,这简直就是一副童话中的世界啊!从那一刻起,王梓明就下定了把唐小梅夺过来的决心。

晚上,三人在夜市上喝完啤酒吃完羊肉串,把唐小梅送到二院,因为她还要值夜班。王梓明和江波在街头分手后,立马调转车头(自行车)去了二院。当意犹未尽的江波还躺在床上做着黄粱美梦时,王梓明已经出现在唐小梅的值班室好久了。

再也约不出唐小梅的的江波终于明白了真相,他狠狠给了自己几耳刮子,对于那晚给王梓明发信息的愚蠢行为后悔不已。后来做了律师的江波每次到了酒桌上,就猛灌王梓明,王梓明也就心甘情愿地喝醉了。

和王梓明交往不久,唐小梅就在王梓明的单身宿舍把自己交给了王梓明。如果说以前王梓明是被唐小梅的外貌和性格吸引,从那以后,他就沉迷于唐小梅的身体,再也不能自拔了。在王梓明的眼里,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会比唐小梅的更完美。王梓明在唐小梅之前也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但从没体会到过在唐小梅身上得到的妙处。

王梓明深爱着唐小梅,胜过爱自己。不过像大多数男人一样,自己本身也就一钱不值。每天早上小梅去上班,总要为穿什么衣服而发愁。她一件一件地换,王梓明一件一件地否定。“这个太紧身了”,“这个开口太低了”,“这个从腋下能看到xiōng罩”,王梓明说道,他恨不得唐小梅每天都穿着面袋似的白大褂上街。

唐小梅捧着自己沉甸甸的xiōng,一脸愁容地对王梓明说: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把它割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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