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姐的经历|在车上一次又一次挺入|缭乱

鸟儿落在老管家的胳膊上,毛色雪白,神情骄傲地看着燕格凝,是一只雪枭。老人摸了摸它的毛,对着燕格凝说道,“这个是老爷高价找人训好的,小姐可以用它带信给老爷。”燕格凝满眼忍不住的惊喜,“真的吗?爹爹想的真是太周到了。”

老人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字条,卷好绑在了雪枭的腿上,说道,“老爷让我们见到小姐就送信回去,”将胳膊向上一扬,雪枭箭一样地窜了出去,想着南方飞去。管家把一个小瓶子递给燕格凝,“小姐召唤它的时候在手上擦一点这个,它只认这个味道。”

燕格凝把小瓶子收好,高兴地拉起老管家说道,“王叔,先吃饭吧,府里的厨子很厉害,来尝尝北陆的美食。”

几个人在大厅里用餐,燕格凝坐在老管家旁边止不住地问东问西,对他们在海上的经历很是好奇。其他的几个随行的侍从都被桌子上异族的美食吸引了注意力,淳烈的美酒,烤的外焦里嫩的羊腿,各式的奶制品,都让从下唐来的他们惊喜不已。

老管家倒是对蛮族的烈酒早有耳闻,并没有大口的痛饮,倒是让等在旁边看热闹地燕格凝失望了一下。两个人正聊的高兴,苏玛脸色有些慌张地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下意识地掩饰了下情绪,走到燕格凝身边和她耳语了几句,燕格凝脸色一变,站起来匆忙地和老管家打了个招呼向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着急地走向下人居住的后院。苏玛推开屋子的门,燕格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屋里yīn暗潮湿,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里面已经有了两个女仆,战战兢兢地立在那里。燕格凝向床上看去,男孩身型越发的瘦削,趴在床上不动,背上缠着的绷带微微渗出血迹。燕格凝忍不住心里一震,走上前去,男孩似是在昏迷之中,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燕格凝伸手摸向他额头,手下的皮肤热度惊人,燕格凝惊疑地看向两个跪在地上的女仆,问道,“他这样已经多久了?”

两个女仆年级也不大,知道闯了祸,一时害怕地话也说不利索,苏玛有些焦急地说道,“我刚刚问过,他从昨晚就开始昏迷了。府里的大夫被调到军营里了。”

燕格凝心里也有些着急,一时不该如何是好,翼扬也不在府里,努力镇定了一下,问苏玛,“你知道上次来的那个年轻的大夫的住处么?”

苏玛点点头,颜离的住处里王府并不远。

燕格凝起身说道,叫人备车,带他过去。苏玛叫过来两个侍卫,其中一个抱起那蓝,几个人向外走去。老管家见燕格凝神色慌张地出去,也没心思吃饭,在大厅门口正要向下人问询,刚好看到燕格凝一行人通过院子。

“小姐,这是怎么了?”

燕格凝看到他,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些,说道,这孩子病得很重,府里的大夫不在,送他出去看大夫。老人看了眼那蓝,很快说道“,我们的马车就在外面,送他过去吧。”

燕格凝也没多想,感激地谢过,几个人也不敢耽搁,向门口走去。那蓝被安置在马车上,还没有醒来,燕格凝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看着那蓝惨白的脸色,想到下午苏玛的话,咬了牙也上了马车。

刚走出不远,马车停了下来,燕格凝撩起帘子看去,看到马夫正对着一个骑着马的男人行礼,抬头看去,不禁愣住了,马上的人正是聂燃。

聂燃看到她,愣了一下,马上露出一个笑容,耀眼地霎时让燕格凝定在那里,男人下马走近,紧紧盯着她,问道,“这是要到哪去。”

燕格凝回过神来,有点恼怒自己的反应,有些急切地说道,“我带那蓝去找大夫,就是那天救下的那个男孩。”

聂燃向马车里看去,神色有些复杂,低低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出来很危险?”燕格凝没反应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马车突然一晃,前面的马像是受惊了般挣动着,赶车的侍卫紧拉着缰绳想要控制住马,燕格凝身子半探在外面,闪了一下从马车上栽了下来。聂燃反应极快,瞬时伸手扶住她,刚好把她抱在了怀里。燕格凝心里大惊,但很快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间尽是聂燃身上好闻的味道,脸顿时红了起来,正要推开他,马车前方突然亮起了众多火把,把夜间的街道照的有如白昼。

燕格凝抬头看去,一队骑兵端坐于马上,为首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身玄甲,满脸yīn郁地正看向她。

“参见大君。”聂燃很快收回了动作,站在燕格凝旁边跪下对着翼扬行礼。

翼扬脸上yīn晴不定,但燕格凝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怒气,一时怕急,站在那里愣愣地忘了动作。

百口莫辩

苏玛跪在燕格凝旁边,看她呆立在那里,悄悄地拽了下她的裙角,燕格凝回过神来,正要行礼,听到翼扬冷冷地说着,“聂将军刚负了伤,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

聂燃站了起来,看着翼扬面色平静地说道,“我想找颜离要些刀伤药,明天出城时带在身上。”看到翼扬表情不变,但眼神并不在他身上,又补了一句,“在路上刚好碰到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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