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震加喘息声_苍蓝的天空,快穿之色授魂与

晏清笑道:“还是算了吧,姐姐从不吃这些生食的。”说着自己坐下来,端着碗喝了两口,倒觉滋味还能接受。

他不知这是鹿血的效用,还以为是屋里炭火烧得太热,于是吩咐道:“我去院里散散,你们不必跟着。”

院种着几株绿萼梅,初绽芳蕊,迎风微颤,煞是好看。

他站着欣赏了会儿,觉得身上越来越热,渐渐有些忍受不得,头脑也开始隐隐发昏。

想要开口叫人,却发现喉咙干渴,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蹙紧眉头,脚步踉跄往屋里走,掀开帘,才发现不对劲。

里面热气蒸腾,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

自己这分明是走错了,进了姐姐沐浴的汤池。

他大骇之下,想往外退,不妨脚下一滑,重重跌倒在地。

“是锦瑟吗?”熟悉的声音从雾气传来,就在三五步之外。

晏清不敢言声,只觉心火一拨一拨地往外拱。

十指扣住湿濡的地板,他口干舌燥,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锦瑟,把本宫的衣服递过来,本宫该起身了。”声音软绵绵,湿润润,像含着蒙蒙的水气。

唯恐秾桃生疑,晏清只好站起身来,放轻脚步,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去。

他本打算将衣物递给她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却在看见那一方雪背时,忘却了所有思绪。

少女玲珑的蝴蝶骨嵌在一片晶莹雪白,美不胜收。

长发拢于一侧,露出细腻修长的脖颈,耳垂被热气熏得发红,圆润可爱。

他直愣愣地站在她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许久之后,秾桃终于察觉到异常,回过头来往上望。

然后,她大惊失色,匆忙将身沉进水下,用尽全身力气止住即将出口的尖叫,努力保持住平静,道:“阿清,怎么是你?快出去!”

她不能叫,一叫,她和这个弟弟的名声就全完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温泉水极清,清澈到,水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晏清控制不住,将眼神锁在她双臂合拢都遮挡不住的两团丰盈上。

丰满的乳肉间,是一条令任何男人见到都会神魂颠倒的沟壑。

理智瞬间崩塌。

下一刻,他在她变得惊恐的注视下跳进水。

秾桃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口道:“阿清,你疯了么?你要做什么?”

晏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她入怀。

柔软至极的身躯被迫紧紧贴在他身上,他将她按在坚硬的石壁上,开始狂吻。

秾桃在急如暴风骤雨的吻险些哭出来,一边挣扎一边企图唤回他的神智:“阿清,你……你这是怎么了?快住手,我……我是你姐姐啊……”

晏清哪里听得进这些,一边毫无章法地舔吻她的脸颊,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腰带。

绵软的布料捆上秾桃手腕的时候,她睁大湿漉漉的双目,眼睛里充满惊惶和恐惧。

“不……”她无力的摇头,双手被晏清强制性地捆在身后。

几滴水珠从她脸上滑落,经过下巴,砸在高耸的乳房上,溅起水花。

晏清眼神幽暗,忽的将头埋入水。

极软的触感从最敏感的乳尖传来,秾桃瞪大眼睛。

然后,软软的东西灵活地一吸一卷,将蓓蕾完全裹入口,她深深抽一口气,脸色苍白。

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竟然……被自己的弟弟这样亵玩……

那一瞬,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腿脚却在他越来越激烈的挑逗不争气地开始发软,她站不住往下滑,感到腰间一紧,被他的一双大手牢牢固定住。

“不……不行……阿清,你怎么能这样……”泪水爬满桃腮,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她体内来回撕扯。

仿佛过了许久,晏清从水钻出来,发丝尽湿,脸上满布欲望。

他托起她的腰,将她抱坐到岸上,自己站在水里仰视她,问:“姐姐,你不快乐吗?”

秾桃惊慌摇头:“不,我是你姐姐啊!我们快出去好不好?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明亮可爱的少年唇角勾起,露出了个十分无害的笑,却说出和外表截然不同的话。

“不好,姐姐你相信我,我会给你快乐的。”

说完这话,他用蛮力将她双腿分开,站在了少女最隐秘的芳丛面前。

秾桃大惊失色,一边想要并拢双腿,一边警告他:“晏清!你再这样我就喊人进来了!”

晏清笑道:“好啊!姐姐如果想让我死,就尽管喊吧。”

他当然知道他在找死,以陛下对秾桃的宠爱程度,莫说他是侄,就算他是天王老,恐怕陛下也照杀不误。

可刚刚尝到了姐姐的甘甜味道,食髓知味,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当口收手呢?

少年纤长的手指探向稀疏的毛发里,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这个部位,他十分好奇,在里面探索逡巡,捻揉打圈,同时细心观察她的表情。

按到一个粉嫩的肉珠时,他敏锐地感觉到她瑟缩了一下,小小抽了口气。

“晏清……你快住手……再这样我真的喊了……”秾桃又羞又怕,毫无威慑力地警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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