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生理需要/那里不要顶好涨爸爸/小白杨

睡了不知道多久,他醒了,发现天已经黑了,乘务员开始推着餐车发晚饭。

火车上的盒饭,自然精致不到哪儿去,白新羽本就心情极差,再看着盒饭里混成一团的荤菜和素菜,顿时胃口全无,钱亮看他不吃,把他那份也给塞进了肚里。

大约晚上点多的时候,已经坐了个小时车的白新羽,感觉腰酸屁股疼,脖僵得难受,他忍不住问道“钱亮,这车上有睡觉的地方吧。”

钱亮道“有吧,好像车头那边儿是卧铺。”

“那几点过去啊”

“啊过去哪儿”

“卧铺啊。”

钱亮眨了眨眼睛,“我们不去卧铺啊。”

白新羽瞪直了眼睛,“难道我们就坐着去新疆”

“是啊。”钱亮理所当然地说“卧铺贵啊。”

白新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几天”

“可能两天吧。到了乌鲁木齐要换新疆的火车,坐完火车还要做汽车,反正那个地儿老远老远了,在祖国边界呢。”钱亮不以为然地说“聊聊天打打牌,其实很快的。”

白新羽只觉眼前一黑,恨不能晕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咱们的小攻奏要出场了

、第 3 章

白新羽没想到,他们真的就那么坐了一夜。

半夜时分,整个车厢的新兵蛋都睡着了,有人还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他饿得发晕,想起行李里有他妈给他塞得吃的,但是他腰酸腿抽筋,实在懒得站起来,而且旁边的两个战友睡得跟死猪一样,他根本没法儿出去。他这辈没遭过这样的罪,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不听使唤了,他脑袋靠着窗,想睡上那么一会儿,可是脖很快就受不了了,那一夜他是饥肠辘辘、浑身散架一般难受,漫漫长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伴随着白小爷的痛苦和眼泪。

他迷迷糊糊,想着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心里不禁开始怨恨简隋英,可是想了想,也不能全怪他哥,他应该怪他哥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简隋林要不是小林撺掇他去骗他哥的房,他哪儿有胆干出那样的事儿,如果他没那么干如果他没那么干,还不上赌债,他可能会被高利贷的砍死吧。一想到这里,他更是欲哭无泪。他在心里呐喊着哥,我知道错了,你快放我回去吧。

因为过于困顿,白新羽最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车厢里的人都醒了,开始张罗着吃早饭。

白新羽睡醒之后,浑身难受得不行,摊在座位上直哼唧,感觉自己身体要散架了。

他就这么痛苦地挨到了乌鲁木齐,他们集体换了辆更破的火车,往喀喇昆仑山开去,那里地处祖国的边界,由于海拔较高,车厢里的新兵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缺氧情况。

白新羽这些天除了上厕所,就没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他手机、电脑和iad都没电了,他觉得自己就跟一个绝望的僵尸一样,半死不活地堆在座位里,两天的折磨下来,他心里唯一一点期待,就是能有一个平躺的床。此时因为缺氧,本就难受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白新羽忍不住又红了眼圈,小声啜泣着。

钱亮和周围的新兵对他的“顾影自怜”早就习以为常了,没人搭理他。

渐渐地,很多人都感到呼吸不那么顺畅了,不过这些新兵都年轻体健,一时也还承受得住。

这时,白新羽听到有叫嚷声从前面的车厢传了过来,他仔细分辨,似乎是问有没有人需要吸氧。

这还用问吗这一车厢鲜肉都是从平原地带拉过来的,哪个不需要啊。

所以当车厢拉门打开,王顺威领着一个人走进来问“怎么样,大家”的时候,他立刻叫道“我要,我要,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一整节车厢的人都转头看向白新羽,看着这个一路上自命清高,缩在座位里谁都不搭理,却总在晚上偷偷哭的孬种,目光满是揶揄。

走在王顺威前面的一个高大的男人,也应声转过了脸来,看向白新羽,白新羽正好抬头,跟他四目相接。

眼前的男人五官深邃、剑眉星目,俊帅得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皮肤细腻到找不出半点瑕疵,短短地头发直愣愣地竖着,看上去英姿飒爽,干净利落,一身迷彩服包裹住他修长结实的身段,别提多带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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