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巨炮大战金发美女-和岳姆干b|锦绣

那个周末,樊驰打了电话给锦绣,以“道歉”为由邀她出来吃饭。那顿饭上锦绣依然不怎么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只静静听他讲话,偶有搭腔还都是在他提及她们专业课老师们的时候。

“你们选导师了么?”菜过五味,樊驰放了筷子,问锦绣。

锦绣端着茶杯还在小口抿着茶水,闻言抬头,眼睛里泛起亮晶晶的光芒,笑意克制在嘴角边,没有最终绽放开,但那也足够晃人眼了,樊驰心上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又疼又痒。

“是哪位大牛?”他快速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她们专业的老师,排除掉几位女老师,报出几个名字。

“您猜猜?”这是这顿饭上,锦绣第一次俏皮地反问樊驰,“嗯…应该也不算大牛吧。”

樊驰皱眉佯装思索,心底却是在消化刚才那点儿怪异的酸涩,大抵每个刚升学上去的女学生都会对她们选择的导师带有些莫名的依赖,这算不得什么要紧。然而以锦绣这样提及她导师名字时眼睛都会放光的表现来看,绝不是什么“不要紧的依赖”而已。

“是傅琨么?”樊驰说了名字,见对面的女孩儿点头,便补充说,“我和你导师还算得上是熟稔。”

她明显向前倾了倾身子,是想听的意思,可她没问,樊驰也不想多说,便跳过了这个话题,只夸傅琨在专业领域内研究得深。

这顿饭樊驰吃得颇有些心焦,然而锦绣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樊驰的心思。

——

学校东门走进去要走二十来级台阶上到教学楼一楼,向左拐,下一个小坡则是到负一层的停车场,停车场有电梯直上一层。锦绣偶尔不愿走楼梯,便会偷懒从负一层乘电梯到教室所在的楼层。

……

专业复试那天是在六楼。

她提前一天就到校园里转过几圈,复试当天却去得迟了,匆匆忙忙拐弯走进停车场,余光无意瞥见身后几米处有人跟着。出于习惯,锦绣进电梯后还是按着开门键,想等一等后边的人,但她身后那人似乎走得挺慢,她又耐心地等了一小会儿,才从对面电梯门的镜面倒映里看见来人。

高个子的男人,走路姿势稍有些别扭,右腿迈出一步后,才将似是使不上力的左腿挪到右腿旁。锦绣又按了一下开门键,男人朝她点点头,像是在道谢,而后一步一步走进电梯。

门关上,锦绣按了六楼楼层后,便向右侧让开一步,想到她刚才盯着他的双腿看了几秒,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一时觉得无比尴尬。而手机收在书包里,她手上只抓着本教科书,于是胡乱翻开一页,装模作样地读起上边的字来——这总好过抬头看着镜面反射里的她自己或者身旁那个男人要好吧?

“斯宾诺莎…正确的…方法在于真观念的确认……”锦绣盯着书自言自语,念念有词,但其实压根没怎么过脑。

——

她第二个复试,队伍中的同学都捧着书,说是临阵磨枪也不为过。然而都到这地步了,谁还真能看得进去字?反正锦绣不能。专业复试是抽题,一人抽两道题,选一题作答。

轮到锦绣,打开两道题后她松了口气,两道都不太难,只是面试比不了笔试时能坐下来拿笔边思考边写,口诉起来总归有些麻烦。

进教室向各位老师问过好,锦绣便低头看着手上那两张纸,念完第一道题的题目,再把答案加之自己的理解磕磕绊绊地答出来。原以为这就能结束,坐正中间的那个老师却让她再说说下一道题。

锦绣没打过第二道题的腹稿,念完题后只憋出几个字,说得还不太准确,索性闭嘴摇头,表示不会。

“还有问题要问吗?”中间那老师侧身,扭头向后边一排的老师说道,“傅琨老师问一个。”

锦绣望向后一排,最左边的位置上,他抬头,视线与她相交。

被叫做“傅琨老师”的男人,镜片后的眼睛好看地弯着。

“嗯。”他应了下来,向锦绣提问,“斯宾诺莎是哪国人?”

——

“荷…荷兰。”锦绣大脑短路了几秒,继而心虚地答道。

在电梯时,她随手翻书翻到斯宾诺莎那一章,恰好扫了一眼上边短短几行的生平简介,犹太裔荷兰人。而心虚的原因是这位提问的老师正是与她同乘电梯,腿脚不太方便的那个人。

“可以了。”中间那位老师点点头,“你去让下一位同学进来吧。”

“好的,谢谢老师。”锦绣站起身略略弯腰鞠躬,随后看向坐在边角位置上的人,后者也正看她,双手指节交叉摆于桌面上,朝她摆了摆手,矜持地微笑。

专业复试就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结束了,等到英语复试完,锦绣才有空闲的心思往前回顾,这一回顾便不太受控地想到傅琨。

所以,他为什么要问斯宾诺莎呀。锦绣长长叹气,是听见她那时心不在焉地念书了么?想到或许有这层缘故,便不自觉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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