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上的呻吟声|和女儿第一次乱|上钩儿

程牧尧瞥了我一眼,仰头喝光杯里的咖啡,讥讽我:“没主见。”

程牧尧不喜欢周培源,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互相讨厌,可奇怪的是,这俩人都和我要好。

结了账,程牧尧出去开车,我看着对面的马路,那家酒吧的玻璃门擦的锃亮,这个时段,酒吧的生意比刚刚还好,进出的人也多,而刚刚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早不在了。

在我看着那扇门时,茶色的圆玻璃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许多人,他们穿着用乐乐的话讲就是“很潮”的衣服呼啦啦的往外走,看起来不像是消遣过后很愉快的状态,倒像是去寻衅闹事的。

对这种事,我向来没什么兴趣,收回目光,我开始专注于脚下那片地方,一根树枝被路灯光投下一片yīn影,让我想起阿贝尔鲁菲尼定律:当代数方程的次数升到五次之上,求解便没有一个普遍适用的求解公式。

衍生于拉格朗日研究基础上的阿贝尔鲁菲尼的证明过程像幅既精美又精密无比的作品,让我失神。

程牧尧冲着我连按了三次喇叭,一声比一声不耐烦,等我上了车,刚好对上他探究的眼神,他搓着下巴:“学霸不都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痴傻儿童吗,我怎么就看不出你有傻的迹象,有事没事就拿‘三爷爷’这个头衔压我?”

那是自然,我傻了,你不得成我爷爷?

程牧尧开着车载音响,频道播放着一个点歌栏目,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为她暗恋的男生点了首《千千阙歌》,歌声婉转,陈慧娴柔软的声线绕在越野车不小的空间里,程牧尧却不停摇着头。

我问为什么。

他说:《千千阙歌》曲子美是美,不过唱的却是临别时凭歌寄意的事情,这哪里是表白啊,小姑娘选错歌了。

真没看出来,程牧尧竟是个细致的人。

歌曲进到第二间奏,才行驶没多久的越野车又停了,一群人堵住了坑洼的道路,程牧尧焦躁的按着喇叭,他不想绕行,正催促着那群人让条足够宽的道出来。

大车灯开着,我认得那群人就是刚刚从酒吧出来的那群,再然后,我听到有人砰砰敲着车窗。

我转头去看,外面站的是满头是汗的穆中华,她肩上扛着一个人,血正从那人身上汩汩冒着,血太多,看不到伤口在哪儿。

“开门!”我听到窗外的她这么说,像在求助,却丝毫没有求人时该有的态度。

鬼使神差的,我真的开了门。

“离这里最近的医院该是松平路的嵩山医院。”穆中华嘀咕这么一句,然后拍拍程牧尧的座椅背:“直走左转,嵩山医院。”

我已经看到程牧尧打结的眉毛了,他最讨厌别人对他用这种口气说话,趁着少校发火前,我拍拍他:“救人要紧。”

当时的地点离嵩山医院并不远,没几分钟车子就驶进了一扇还算气派的院落。程牧尧把车停在急诊室楼前,眼神颇为厌弃的看眼后排被血弄脏的车座。

“到了,下车。”他说。

我看眼坐在后面的穆中华,她手正按着她同伴头部的某个位置,没有下车的意思。

“能帮我把她弄下车吗?我没力气了。”她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我。我说:“牧尧,帮个忙吧。”

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常说你在找什么地方强过我吗?你劲儿比我大,波波艾,上吧。

程牧尧:……

黑着脸的程牧尧背着那人进了急诊室,我也跟着穆中华进门,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何况程牧尧真被压死阵亡了,看在他爸妈的面上,我也是要为他收尸的。

急诊室有个值班大夫,进门时,他对着电脑玩扫雷,我瞥了一眼,屏幕插满小旗。

“外伤,包扎下就可以了。”扫了程牧尧背上的伤者一眼,他说。

穆中华却打断了医生,她指指脸已经惨白的胖女生:“她有凝血障碍,路上失血量大约800cc,不止要止血,还要输血。”

小大夫露出个讶异的表情:“她什么血型?”

“A。”

小大夫拍下脑门,坏了,白天送来几个车祸的伤员,A型血刚好没了!

“你和伤者什么关系?”小大夫问她。

“我是她姐姐。”

“血型呢?”

“B.”

“糟糕!”

程牧尧插嘴:“姐俩血型咋还不一样?”

“一家人血型就要一样?”我为程牧尧的智商着急,同时我听穆中华说:“再说我说她是我妹,没说是亲妹。”

穆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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