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被文强干过几天—宝宝乖把腿张开按摩棒,蒋家小娇娘

夜深,蒋彦没回家,待在猎人们临时落脚的屋子里,这里离家远,他一般上了山要好几日才回去。女孩就在她对面靠着墙,衣服已经干了,呼吸也平稳,好在是初夏,没有染上风寒,只是还没有醒来。

没有醒来也好,醒来了还不知道要怎样,毕竟他救了她,按理说她要嫁给他。他已经二十三了,之间家徒四壁还要还酒鬼老爹欠下的债,又有三个弟弟要照顾,一直没娶亲,当然也有媒人上门自己看不上那些女孩。

今儿个碰巧救了人,她长得……很美,比他去城里见到的高门小姐还要美,抱着她,身子柔软得像水一样,他突然有种冲动很想……要她。

他起身胯步到对面,将她抱起,不知道她有没有嫁人,村里姑娘很少弄守宫砂,但看她青涩,不像是有过男人的,那么他应该可以占有她吧!

白秀还在昏迷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给地主做妾,又被一个男人惦记上了。

……

天蒙蒙亮,昏睡了半天一夜的白秀终于醒来,脑子还有些昏沉,打量着四周,是个非常简朴的小房子。她记得自己跳崖了,怎么还活着,难道被人救了,刚要起身,挂在身上的衣服哗啦掉在地上。一看,竟然是件男子的外袍。

真的是被人救了,能活着白秀很庆幸,但她还是有些担忧,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离杏花村有多远,会不会再被抓回去,给那个快六十岁,可以当她爷爷的地主老爷当妾。

正在她焦灼不安之时,门蹭地被推开,一只黑黝黝地大狗蹿了进来,白秀被吓得惊叫出声,连忙后退,贴到墙面没了退路才停下。

“黑子,出去。”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大黑狗灰溜溜地跑出去,紧接一个男人低头进来,他身形高大,会碰到门,只得低头。

当他进屋,白秀才看到他的模样,浓眉大眼,皮肤小麦色,身影壮硕,比她见过的很多庄稼人都要强壮。

她看他的同时,蒋彦也在看她,她闭着眼就很漂亮,如今睁着眼,水眸满是惶恐,就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看着让他素来冷硬的心竟然有些泛柔。

他盯着她许久,看得白秀有些腿软,压制着害怕,小声询问:“这位大哥,便是救我的恩人吗?”

蒋彦移开眼嗯了声。

白秀连忙道谢:“多些大哥相救。”

“不必客气,”蒋珉见她平静了些许,才开口说话:“你为何会掉入湖中?”

“我……我是不小心跌落山崖才掉下去的,”虽然被他救了,但白秀还是有顾虑不敢全都告诉他,见他听了没什么想法,她稍稍松了口气:“请问下这里是哪里?”

蒋彦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勉强:“苗山,彭泽县。”

彭泽县,没听说,隔着一道山堑,继母应该找不到她吧!

“姑娘是哪里人?可还有家人”蒋彦问。

白秀心里一紧,他这是要送自己回去吗?红唇微微翕动着:“我……我没有家人。”说到后面因为心虚她越说越小。

看她这样子不用猜就知道在说谎,不过她不愿意回去更好。蒋彦装作一本正经地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今后的打算,白秀沉默无言,她能有什么打算,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难道真的要回去给那位地主老爷当妾吗?那她拼死挣扎,甚至跳崖,又是为了什么呢?

良久沉默后,蒋彦觉得是时候了:“要不你先跟着我吧!”

跟着他,白秀看着这个年轻俊朗的男人,他的意思是……

“你有没有许人家,毕竟我们孤男寡女待了一夜……”

白秀连忙说:“没有,我没有许人家。那个我跟着你,不会白吃白喝的,我会洗衣做饭,打扫房子,做点刺绣。” 怕他会后悔,说自己会做的事儿,虽然不多,那还是可以帮他打理一下家里。

“我家里有四人,我还有三个弟弟,他们自己的事自己会做,需要干的事并不多,只是……”说话一顿,蒋彦凝视着她,继续补充:“你应该明白我把你带回去,村里人会怎么想。”

柳眉微蹙,白秀垂下眼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愿做地主老爷的小妾,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嫁了。

见她犹豫不决,蒋彦又说:“我救你时你掉在湖里,身上全湿了,当时你昏迷不醒。这附近又没有人居住,怕染上风寒,所以……所以我,我见了你的身子。”说着男人的脸上微红,语音都有些轻颤。

闻言,白秀双手紧绞着衣服,头低的都快埋到胸口,在掩盖下双耳通红。

已经开天窗说亮话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再说下去,不然这姑娘准会羞死。于是,蒋彦开始转移话题:“我姓蒋名彦,是一名猎户,今年二十有三,姑娘你呢?”

白秀脸还在发烫,不敢抬头,细声说:“ 我叫白秀,村里人都叫我秀儿,刚满十五。”

十五,比自己小了八岁,不过到底是及笄了,可以嫁人了。唇角微扬,硬朗的面容难得有了丝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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