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和班主任啪啪\\同时被两个男人轮流舔|浮秽异闻

阿满咬着唇思索着,只觉得处处都透着古怪。

华清公主见她心不在焉,又看她披头散发,一身素布便出来,只得拉着她回房,又着人将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她在一旁看着,只觉自家女郎怎么看怎么欢喜,一半是高兴一半又是心伤。

华清公主拿出一株鎏金罩簪替她挽上发髻,看着铜镜中的丽人,宽慰道:“我家阿满甚美。”

阿满害羞得低了低头,抬起脸时却见镜中的自己通红着眼,满面泪痕。她不可思议得摸了摸脸颊,湿的?怎么会是湿的。自己哭了?

“我的孩子,怎么突然就哭了。”华清公主爱怜得将女儿搂在自己怀中,细声宽慰:“我的阿满,就算你嫁去王家,也是谢氏阿满,更是我华清公主的孩子。离出嫁虽然只有七日了,阿娘该教你的都教了。往后的路靠你自己走,我只愿我的阿满平安喜乐。”

阿满将头靠在华清公主的腿上,泪水却止不住喷涌而出,吸着声喃喃道:“似是在做梦一样。”

七日之后,王谢族氏联姻之喜成了洛阳城中百姓士人津津乐道的头等大事。当日只见那满城烟火,金玉琳琅,丝竹不绝,端显士族清皓华贵。

明明是喜事,阿满却只心慌,觉得自己像个木偶一般茫茫然任人摆布,身边无一人识得,让她感到又熟悉又陌生。到了夜间,她终是看见了一个令自己心安的人,那便是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辈分上是她小姨,两人年纪却相仿,只差五岁。闺房之时,常厮混在一处闲聊玩乐。

安平性子却没变,只顾着打趣她:“我的甥女儿,如今你嫁了玄儿,可也得喊我一声婶子了。” 安平早已嫁于王敦,王敦和王玄虽是差了一辈的同宗叔侄,两人却并非一房,若要论个关系都得往前推五代了。此番过来与她闲聊怕是真心担忧于她。

阿满终是放松了些,往回怼她:“终究都是只差着一辈,按细了说,你是我亲小姨,堂婶子,也不怕我将你给叫老了。”

安平摇着头,又气又笑:“真真是阿满有了这样一张巧嘴,竟是半点亏都不吃了。”

阿满奇道:“怪道,莫非我曾经是惯吃亏的哑巴不曾?”

恰在这时,外头唱喏声声不断。安平将她扶到床边,与她说话:“你我自小一处到大,情谊自不比旁人。我知你心。”说罢,看着怔怔发愣的阿满,又笑道:好阿满,你的郎君要到了。”

新房内用了茜素红,让人看了喜悦又温暖。郎君王玄是个古怪的人儿,入了房便熄了灯,抱着阿满便倒在了床上。

阿满眨眨眼睛,稠丝做的遮面盖在脸上,险些喘不过气来。她伸手掀开遮面,屋内隐隐透着月光,王玄逆着光,正面全都藏在黑暗之中。

阿满有些害怕,不由得缩了缩身子。那王玄似是喝了些酒,身上带着些酒气,出手却是无比温柔,让她心稍稍安定了些。他没有与她说话,有条不紊得褪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阿满心跳如擂鼓,在这夜间只觉得分外响亮,她便害羞了,于是又愈发僵硬紧张。她将手指抠了抠床垫子,不敢睁开眼睛。

男人的气息靠近,阿满觉得自己已然不能动了。她睁开眼,努力感知着黑暗。身上男人的身材匀称强健,白皙细腻,在月光的映衬下就像一只银白色的雪狼。

阿满没有见过狼,但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狼的模样。她觉得一切似乎都不太对。

男人亲吻着她的脸颊,亲昵眷恋。他抱着她,将她搂在怀中,他抚摸着她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胸乳,他将手指探进她湿润狭小的穴口,肉棒抵着她的蚌珠磨蹭。

阿满被勾起了欲念,但待到她看清身上男子容貌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你不是……”阿满想要逃开,却被他牢牢锁在怀中。男人的力气出奇得大,那雄赳赳的昂立的肉棒毫不犹豫得一寸一寸抵入。

阿满痛得厉害,她只觉得自己从未那样痛过,竟像是被人劈成了两半一般。阿满呜咽着,内心的惊惧和身上的疼痛让她失了方向,更让她迷惘绝望。

她几次想停下,男人却不止。“你不是王玄!你究竟是谁?”她没有见过王玄,但那人的样貌明明就是那日所见的花匠。一切都太奇怪了!阿满现下只觉得疑点满满,自己现下就如同一个傀儡一般被人随意操控摆弄着。

身上的人却爱挑弄着她,像是久经风月的老手一般,端着一张月朗风清的样貌,用手揉搓着她的胸乳,用那巨物拍打着她的穴壁,将她折磨得淫水泛滥,神昏思乱。

花心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磨得发麻发痒。男人在她耳后亲昵的蹭了蹭:“好阿满,放松放松,让我进去里面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温柔异常,阿满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依赖的情绪,她几乎就想放空思绪,沉浸在这一场不可置信的欢爱中了。

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笛音,那笛音让她莫明熟悉。她问道:“这曲子好熟,是谁在吹笛?”

身上的人也愣住了:“你听到有人在吹笛?”

喜欢()

相关文章

评论 (1)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的转载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注明出处。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