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木耳 紫了葡萄—泳池教练手指进去,各取所需

早已习惯的肉穴立刻紧紧裹着入侵的性器,蠕动挤压着。柴蔚蹨舒服地吸了口气,看见林籁有些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嘲讽道:“这就享受到了,你还说不要?”他狠狠一撞,阴茎顶在柔软的宫口,林籁轻呼,又咬唇抑制住声音。

“你里面这么淫荡,一般的男人都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小荡妇?”

“我不是……”林籁痛苦地闭上眼,柴蔚蹨动作却更大,他狠狠地拔出,又刺入,突破层层柔软紧密地肉壁,刺激着穴道分泌出淫液,随着他地动作被带出穴口。

“看看你,才几下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柴蔚蹨捏了一把她光滑的阴唇,看见指间爱液粘连出的水丝,上挑刻薄的眼染上愉悦和痴迷。

他伸进她的衣服里,把爱液抹在她乳尖上,狠狠地一捏,又满意地看见林籁吃痛而进皱的眉头,和下身被紧缩的穴道挤压而刺痛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他用力地顶弄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浴室。

林籁咬着牙,默不作声,阴茎一次次的撞在宫口上,柴蔚蹨又快又重的顶弄让人差点透不过气,她仰头看着隔间天花板的灯,努力地调节呼吸,放松下身对他的紧咬。

不能哭……林籁你不要哭……

他危险的声音响在耳畔,“你又分心了……你到底在想着哪个野男人?嗯?”他狠狠一撞,咬着她的耳垂。

林籁闷哼了一声,憋泪憋到通红的眼睛瞪着他。

她说:“我可不是你。”临近奔溃的情绪涌上头脑,她用尽全力挣开束缚,手脚并用地推开柴蔚蹨,摔在墙上,后背磕到淋浴开关上,半靠在墙上。

她戒备又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你真恶心,柴蔚蹨。”

他眼角一抽,飞快地伸手刚要把林籁抓过来,她害怕地一站起来,滚烫的热水突然从头顶的花洒一下子浇在她身上。

“啊!!”

林籁尖叫了一声,捂着被淋到的脸蹲了下去,头顶和上半身冒着滚滚的热气。柴蔚蹨眼疾手快地关掉水龙头,也不免被烫到手臂,他看了一眼被烫地发红的手臂,快速地收拾了下自己和林籁,弯腰抱起她走出浴室。

他抱着林籁脚步急速地走向停车场,一边对看着情况不妙凑过来地健身房经理说:“给我查好是怎么回事,不然你明天再也别想来上班。”

“这……?”一头雾水地经理看着走进电梯的柴蔚蹨,又茫然地回头看了眼浴室。

柴蔚蹨抱林籁坐进跑车里,他轻轻地想要掰开她的手看一下情况,但林籁扭身拒绝,他皱了下眉,用力地踩着油门,一路闯红灯飚速到医院。

一直沉默地呆在浴室里的余骔赜,松开被紧咬的手腕,他打开热水冲洗了一下齿痕中溢出的血和口中的血腥味。早就冷却下来的光裸的身体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拿起干燥地毛巾擦了擦头发,憋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空荡地浴室里,似乎还残留着刚刚林籁喘息和尖叫的声音,他紧握了一下拳头,又重新咬上自己伤痕累累地手腕。

林籁被推进了急诊室诊治时,他坐在诊室外烦躁地等待,狐朋狗友公子哥宁青听到消息走来,揣着白大褂的兜坐到他旁边,打趣道:“呵,又见到你了?”

“滚开。”

“这次又是玩了什么花样让人家姑娘受伤了啊?”宁青一手叉腰一手托腮地八卦。

柴蔚蹨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宁青无所谓地笑了笑,“就算你不告诉我,待会我去问问护士姐姐我也能知道啊。”

柴蔚蹨紧皱着眉,恨不得撕碎这种洋洋得意的脸,威胁道:“你知道的越多,我也会让你爸知道地越多。”

宁青撅了噘嘴,“卑鄙小人。”然后想起什么,他又对柴蔚蹨笑道:“不过,日后谁更惨可说不定呢。”

“让我数数,这都是第几次进医院了?没有十次,也有七八次了吧。虽然没有搞出过人命,都是些皮外伤,但是如果我是林籁……”他凑到柴蔚蹨的耳边,“我会受不了你,死变态。”

柴蔚蹨歪了歪头,躲过他喷在他耳廓地气息。

“而且我听说,你还出轨了。”宁青看着柴蔚蹨紧拧的眉头,补充道:“至少,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不是,有什么出不出轨的。”柴蔚蹨垂下眼睑,一副冷漠的模样。

宁青心中大骂一声渣男,有些气愤地站起来,“死鸭子嘴硬。你再不改改你的态度,到时候后悔的人可是你。”

见柴蔚蹨依旧板着一张脸不为所动,宁青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喜欢她的人可不只你一个。”

“那又怎样,她除了我,还能依靠谁。”

“你、你真是……算了,你就是活该自己做的死。”宁青顺了口气,下决心不再管这个脑袋不开窍不可一世的发小,愤懑地“哼”一声转身离开。

为了避免柴蔚蹨的禽兽行为,在宁青的要求下,林籁住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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