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板强行摁到办公桌|男人的小鸡有多长_来自天堂的约定

听到这话的宋恩惠立马安分下来,感到无奈。

敢问,他是把她当孩子来看待了吗?那语气颇像爸爸在念孩子似的。

一路上,虽然不认识,但宋恩惠都把头埋进棠骏衡的胸膛里,能埋多深就有多深。

毕竟对她来说被人抱着走还是太害羞了——但她竟然在他的怀里感到很有安全感,看来刚那一撞,脑子撞得不轻啊,不然怎会对一个才见面不到几十分钟的人那麽放心呢?

到了保健室,棠骏衡动作轻柔地放下宋恩惠,手却依然巴着她的肩不放。

拉开门,棠骏衡唤了一声:「阿姨?」

回应他的只有外头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

太奇怪了,这时间保健室没半个人影,连窗户都没关,是去哪里了?

「妳先坐着。」棠骏衡牵着宋恩惠让她坐到床边,随後走到办公桌,现上头贴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学校突然要我去开会,可能中午才会回来,请受伤的同学先自行处理,不行的话,请忍耐一下等我回来哦。』

见棠骏衡盯着办公桌盯得入迷,宋恩惠询问:「怎麽了吗?」

棠骏衡视线从纸上移开,「没事,阿姨去开会了,我帮妳吧。」他往後头的冰箱走去,打开冷冻柜取出冰袋,并拿了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手帕抱住。

走到宋恩惠的面前,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妳头低下来一点,这样比较好敷。」

她乖乖照做,他微猫下身,缓缓地将冰袋贴上她的後脑勺。「等下哪里有不舒服的要告诉我,不要忍。」他说。

两人距离瞬间进了好几倍,宋恩惠屏住呼吸,不敢乱动,脸还有些通红。

这是她……第一次跟一个那麽俊帅的男人靠这麽近……

一阵凉风吹来,让宋恩惠披散的长飘逸起来——这时候,她倏地与棠骏衡对到眼,便立马撇开眼睛佯装看地板。

棠骏衡准确无误捕抓到了宋恩惠那些小动作。邪魅一笑,他故意说:「妳似乎很怕我呢。」

她小声的道:「我没有……」

「那为什麽不敢对视我?」

「……」

比起宋恩惠不知所措的样子,棠骏衡更显得从容不迫。

过了几秒,棠骏衡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不闹妳,瞧妳紧张成这样,好像我是什麽会吃人的怪物。」

顿了瞬,他又说:「可以问妳一个问题吗?」

宋恩惠点头,依旧不敢看他。

「妳……在班上被欺负了吗?」

宋恩惠沉默了一会儿後,语气颇淡地说:「那也不算欺负吧,就只是对他们来说,我跟他们是不一样世界的人而已。我也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环境,毕竟我不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相较之下,我就像个土包子一样,没见过什麽大场合,什麽都不懂……」

想起那充满恶意的嘲笑,她感到一阵难受。

她并不是那种抗压性低的人,反倒会不断的告诉自己没关系,忍一下就会过去,但实在是有太多的言语嘲讽,使她再也经不起这些令人感到难过的话了。

每个人都会有个底线,一旦被冲破後,会变得不堪一击,而不想让人看到最脆弱的一面也将表露无遗。

棠骏衡放下手中的冰袋,转而握住她放在膝上的小手,柔声安慰:「当个土包子也好啊,至少妳还不了解人性的黑暗面,还保留着那一丝丝的纯真不是吗?嗯?」

在小时候,是她的笑容,照亮了他漆黑无比的内心;是她的单纯,让他明白这个世界还是有温暖的人情。

宋恩惠激动的摇头,「一点也不好!因为当只有我自己跟所有人不一样时,他们就会把我当成攻击目标,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要让我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她说到後面有些哽咽,眼眶里有着透亮的泪珠,只要轻轻一眨,便会掉落。

看她有点在耍小脾气,棠骏衡并没有感到不耐烦,反倒很有耐心的说:「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妳受委屈了。我会帮妳讨公道的,好吗?别再难过了,妳的班导很担心妳哦,为了妳还跑到学生会来拜托我们呢。」

宋恩惠因他的话而落下泪水,噎噎咽咽的问:「我害林茵老师……担心了吗?」

「是啊,所以妳要坚强起来,不可以再躲起来哭泣了。」温柔地替她擦掉她脸庞上的眼泪,棠骏衡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妳要证明给那些人看——妳没有那麽脆弱,没有那麽好欺负,妳比谁都还要强。」

「我能吗?」宋恩惠有些不确定的说。

她能像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一样,证明给那些瞧不起她没有任何背景丶瞧不起她是靠成绩进来的人看吗?

棠骏衡轻笑出声,摸了摸她的头,「为什麽不能?人有无限的可能,要对自己有自信一点。」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女孩没有自信,因为总有自卑感在作祟,让她无法展现自己。若她能增加自信的话,肯定能大放异彩,占据众人的目光的。

棠骏衡有些过分宠溺的动作,使宋恩惠内心的困惑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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