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紧啊插到花老师|啊慢点我要烂了—内子不乖

唇分开,呼吸交错间男人浓重的气息铺洒在展瑜的脸上,烫得人一阵心悸。展瑜看着他眼中的情|欲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宠溺和一丝几不可见的懊恼。

这男人生性睿智冷静、谨慎严苛,总是像个系统精密的机器人一样,做什么事情都要力求智珠在握,平时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家里他永远都是一副不苟言笑、清肃严整的表情,好像极少有人能完全挑起他的真实情绪,但刚刚有那么小半晌的时间他明显失控了,当然那种程度的‘失控’也只有在他的定义里才能叫失控,对展瑜来说那只能称之为兴奋。

知道南坤今晚肯定不会再继续,心里大石落地,展瑜不着痕迹地偷偷吁了口气,面上依旧装得滴水不漏:“四爷?”

南坤看她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迷茫,不由心生邪恶,逗弄道:“想我继续?”

靠!说得姐好像很欲求不满似的,成,今儿就满足你丫那点虚荣心。

展瑜点头如捣蒜,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坦然模样。

男人果然吃她这一套,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我今晚有点困了,明天吧,好么?”

展瑜在心里笑了:大哥,老师没教过你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明天?美的你。

第二天早上,旭日东升时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房间里寂静无声。

展瑜平躺着,睡得很安稳的样子,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她眼皮下映出两团好看的扇形yīn影。

南坤侧身搂着她,醒了却没睁眼,闭着眼睛吻了吻她的鼻尖。展瑜其实早就醒了,一直在装睡,这时南坤一撩她,她便适时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跟男人撒娇。

南坤又在她额头上嘬了一口,温声叮嘱道:“我今天要去外省办点事,等下就得走,不陪你吃早餐了,你跟南珍她们出去好好玩,那些人如果问你什么,你照实说便是,邀你玩牌你也不用顾忌,输了阿冬会帮你给,赢了你就拿着,但如果她们让你溜冰或是吃麻古,你不准吃,听到没?”

展瑜乖巧地点点头:“嗯嗯。”

南坤宠爱地轻轻拍拍她的脸:“乖,再睡会。”

展瑜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一副很不舍的样子。

南坤被她蹭得心情大畅,笑着拍拍她,哄道:“我晚上亲自去接你,听话。”

展瑜依言松了手,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四爷路上注意安全。”

“嗯。”南坤也不和她多腻歪,说着便起了身,几下穿好衣服就拉门出去了。

他一走,展瑜也没闲着,起床去上厕所,一上就是大半天。

邢天在那边幸灾乐祸地调侃她:“亲爱的你们昨晚不是洞房了吗,今儿怎么起这么早,看来南坤家老二不太给力嘛。”

展瑜坐在马桶上翻了个死鱼眼,嘲道:“你丫真不愧是流氓中的战斗机,yín|魔中的MVP。瞧你这尿性,丫祖宗都快为你愁得从坟里蹦出来哭了,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小天同志。”

“诶~小瑜同志,我替我祖宗谢谢您了,他们在坟里好着呢,你都已经失身于人了就别老惦记着他们了啊。”

“靠,你才已经失身于人了呢,你全家都已经失身于人了!”

“哟呵!你怎么知道的?我昨晚确实湿了一次身。”

他们几个中邢天耍流氓的功力一直都要甩其他人好几条街,展瑜简直无语凝噎。

“你个臭小子又在调戏瑜儿,找揍呢。”

穆翰好像在那边赏了某人一锅贴,然后问展瑜道:“瑜儿什么事?”

展瑜立刻调整了神情,正色道:“南珍昨晚邀请我去参加她攒的什么名媛聚会,在海雅俱乐部,我怀疑她们可能有什么yīn谋。还有南坤昨晚突然送了我一块表,我测了一下,里面装了微型定位仪和窃听器,而且那玩意儿很Cāo蛋,带防盗的,不能拆,一拆手表就废了,只能用闭屏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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