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久久一个亚洲综合网 啊宝贝轻点太深了句子——飘雪的冬季

当冬天的第一场雪飘落的时候,整个大地就成了一片银色的世界。溪水镇的古平中学就是这银色世界里的一颗明珠。从这里出发,多少农家子弟走出了乡村,走向了大城市,甚至走向了世界的舞台。当然也有的学生又回到了家乡的母校,继续在这里让这颗明珠熠熠闪光。可是去年冬天的一件事情却让这颗明珠暗然失色了。

一天上午,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着,这是冬天的第一场雪。学校的师生们都欣喜地欣赏着这洁白的精灵。忽然,从校门口开进了两辆带“检察”字样的小轿车,停在了校长的办公室前。从车上下来四名干警,径直走进了校长室。校园里的师生们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静静地站在风雪中等待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四名警察带着他们的校长张大军从办公室里出来,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把张校长夹在中间带上了警车。后面的两个警察把门关上,郑重地贴上一张大大的封条。等警察走了以后,学校的师生们像炸了锅似的,纷纷上前来看,原来封条上落款是:河东县人民检察院封。

“张校长怎么了?这么好的一个人?你们看这几年我们学校的环境面貌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啊?”一位女老师不无惋惜地说。

“是啊,张校长来了,我们老师的待遇也都提高了。多么好的一个领导啊?怎么会把他带走了呢?不会是有人诬陷吗?真够缺德的。”另一位年龄稍大点,留着卷发的女老师愤愤地说道。

“张校长是好人啊,现在我们每天中午都能吃上免费的午餐,还不是多亏了他啊。这几年他充分利用学校的空闲地方,办起了校办工厂,又成立了小型农场,丰富了学校师生的菜篮子,也增加了我们的钱袋子。肯定是有人看到张校长搞得这么好,心里嫉妒了,这才出的损招陷害他的。我们可要为校长说句公道话啊!”一位在学校了干了近三十年的老教师深有感触地说。对比过去和现在,他感觉自己在张校长领导下,太幸福了。

人群里也有人不屑地说:“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啊?”

就在老师们热烈讨论着这件事的时候,一个身影快速地闪进了办公室。好像要把自己与这件事撇的干干净净的,这就是学校的会计安然。

“都散开了!该上课的上课,该备课的备课,都回去吧!”教导主任林杰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围在一起的老师,把大家赶回了办公室。校园里又安静了下来。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好像雪花也变大了,在空中飞舞着,校园里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雪了,妆点着这宁静的校园。

关于张校长的传闻还在继续着,而且不断地有人给这个故事增加着新的材料。

“他出事是早晚的事。”说话的人说的有些暧昧,当大家再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人家闭嘴就什么也不说了。

当大家还在谈论着这件事的时候。此刻,学校的会计安然,正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财务室里,焦急地翻找着什么。她把两个大本子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艰难地拉上了拉链。又仔细地把眼前的帐目对了又对。忽然,她发现了夹在帐本里的一打有校长签名的白条时,她犹豫了:这可是重要的证据,如果毁掉了,自己就说不清了,可是张校长就没事了;如果留着的话,说不定能够挽救一下自己呢。她想找个地方放起来,可是找了好几个地方,都觉得不安全,最后还是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当她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的内衣早就湿透了,一旦坐下来,就感到后背上一丝丝的凉意。

她看着外面雪白的地面,老师们都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她悄悄地背着包离开了学校。校园里留下了一串慌乱的脚印,从办公室一直延伸到了校园门口。

“安会计,这么早就走了?”看门的老大爷和安然打着招呼。

安然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一哆嗦,“啊?你说什么啊?刘大爷。”

“安会计,我问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啊?”刘大爷笑眯眯地看着从眼前急匆匆经过的安然。

“噢,刘大爷,我今天家里有点事,早回去一会。再见啊。”说完迎着风雪出了校门。

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安然不知道了摔了多少跤,可是无论怎样她都把包死死地抱在怀里,好像那是她的命根子似的。

一进家门,她咣当一声把大门死死地顶住,背靠在大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终于甩掉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追兵。她看着怀里那些东西还在,心里感到一阵踏实,不过很快她又行动起来,要赶紧地想办法把它们藏起来。可是她放了好几个地方都感觉不安全,放进去又拿出来,然后又转身找其他的地方。最后她在院子的自来水管下面,有一个石头垒起来的地方,对!就放到那里面。她为自己的那个发现感到非常的兴奋。她把帐本用塑料布仔细地包了起来,慢慢地放了进去。上面再盖上些杂物,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安然好像完成了一个大工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紧张神秘的事情呢。

到了晚上,丈夫林杰回到了家里。安然急切地问道:“老林,学校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林杰转过脸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婆安然,好像不认识她似的,“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啊?和你有关系吗?”

安然有些生气,“都是一个学校的同事,校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和我们有关系吗?难道你不关心吗?校长如果真出事的话,你升迁不就有希望了吗?”

“你怎么知道校长会出这么大的事?”林杰步步紧逼,听出了老婆话里有话,“难道你知道?校长犯了什么问题?”林杰目不转眼地看着老婆安然。

安然自知说露了嘴,也自觉地放缓了语气,不再显得那么关心和急切,“我是觉得,检察院既然来抓人,肯定是有了什么证据了,否则他们不会来抓人的,而且还是一个校长。”

“这话有道理,就是不知道问题到底有多大?”林杰好像对安然说,又像对自己说。“安然,你是会计,你实话告诉我,你知道多少事情?钱的事情都是你经手的,到时候,检察院肯定会找你的。你可要做好准备。如果你知道的话,就要如实地告诉检察院,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知道了,老公!”说着安然趴到老公的怀里,像是寻找着一份依靠,又像是感到了疲惫,想要休息休息。

到了晚上,正当两口子吃完饭想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大门口“梆梆”地响起了敲门声,吓了安然一跳。紧张地看着老公林杰,“老公,会不会是检察院的?我好害怕!你去看看吧。”林杰看了一眼紧张的老婆,松开安然拉着自己的手,披上衣服,来到了院子里,大声地问道:“这么晚了,是谁啊?”然后侧着耳朵听着院门外面的动静。

“是林主任啊,我是老谷啊。快开开门,我找安会计有事。”门外的人急促地回答到。

“是谷主任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们要休息了。”老林一听是学校的后勤主任谷方平,又听到是来找自己的老婆,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他觉得老谷深夜来找安然,一定是和白天校长被抓的事情有关。他不想让自己老婆过多地卷入这件事情。

“林主任,你还是开开门啊,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安会计。”谷方平在门外苦苦地哀求着。听他的声音好像都要哭出声了。

想到外面刚下过雪,天气寒冷,老谷又是自己的同事,老林也就不忍心了,于是开了大门,把谷方平让进了堂屋。老谷在进屋前,使劲地在地上跺跺脚上的雪,才跟着老林来到屋内,感觉到屋里温暖如春。老林上下打量着老谷,谨慎地问道:“老谷,你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事呢?”

“不瞒你说,今天看到校长被抓走,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校长肯定是出事了。白天人多,不方便来找安会计,趁着晚上人少,来找安会计商量商量。”谷主任一脸的焦急,他进门后,还没看到安然,心里不踏实,“林主任,安会计没在家吗?”

“你有什么事,给我说吧!她休息了。咱们是老同事了,你还信不过我吗?”林杰不知道谷主任肚子里打得什么小九九,不想让老婆出来,他先听听再说。

“那好,林主任。我前两年不是家里盖房子嘛,从安会计这里拿了两万块钱,一直没有还,当时给安会计打了个借条,现在我把钱拿来了,我想把我的借条拿回来。”说着,谷方平从手提包里拿出用报纸包得整齐地两捆人民币,放在了桌子上。“林主任,你看是不是让安然把借条还给我啊!”看着眼前的老谷,一脸的焦急和无奈,可怜巴巴的看着老林。

老林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仰着,眼睛盯着那两捆人民币,又抬头看看老谷,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安然啊,你出来吧。老林找你。”林杰回头冲着卧室里喊了一声。安然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外屋里,找了椅子坐了下来,看着谷方平说道:“是谷主任啊!都这么多年了,我不一定找得到呢?我明天给你找找吧!”

“安会计,你一定费费心,把借条还给我!这是两万块钱,你先收下,等明天你找到了,给我说一声。”谷方平说着就起身要走,“不好意思啊,林主任、安会计,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们。”

林杰看着眼前的老谷,四十多岁的年纪,头上已经有了少许的白发,好像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又看看桌子的两万块钱,心里想道:“人为什么都这么贪呢?挣的工资还不够花的吗?为了这点钱,让自己心里担惊受怕的,有点风吹草动的就睡不着觉了。”

“哎,谷主任,这钱你先拿着,等我找到了借条你再给我也不迟。”看到谷主任想走,安然赶快地从椅子上起来,把桌子上的钱拿过来,往正在往外走的老谷怀里塞。老谷回头苦笑着说:“好吧,我先拿着,你可要费心了,安会计。”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村子里四处一片的寂静。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声,在村里传出很远很远。老谷踩着松软的白雪,感觉自己的脚底下像没了根似的,身子左右摇晃着。他使劲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把两万块钱往兜里塞了塞,感觉还在,就好像身上带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这时一只野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在老谷面前飞快地过去了,还“喵喵”地叫了两声,吓得老谷一哆嗦,身上惊出一身的冷汗。

第二天上午,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校园里,私底下正有一股暗流在涌动。大家都在猜测着校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今天不知道谁又要被带去审查。安然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她觉得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关了,校长出了问题,自己什么都清楚,只是不知道校长自己在里面说了什么?自己进去后,又该怎么说?所有的帐目都是自己经手的,要想什么都不说,也不可能。对了,就说那些能够入得了帐的项目,其他的先不说。反正所有的单据都有校长签字,就是有问题,也是自己不坚持原则的问题,出不了大问题。这样想着的时候,心里倒有些坦然了。

忽然,有人看到校园里又来了两辆警车,一辆直奔财务室安然的办公室,一辆直接开到了后勤处主任的谷主任办公室。学校的老师们又一次从各自的办公室的窗户里和教室里,看着校园内发生的一切。有的人就开始感叹:“看来校长的事情还不小啊,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在检察院里,张校长、安然和谷主任三人被分别关在了三个地方,互相不能见面。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有检察院的干警一天24小时地跟着他们,什么时候想说了,就说点,他们做下记录;不想说了,就陪着他们在那儿聊天。三个人不知道检察院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一开始谁也不愿意多说。干警也不着急。可是他们三个人心里着急啊。

过了两天的时间吧。张大军先交待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说是自己曾经多报销过办公费用,也曾经在出发的时候,多报销过住宿费和餐费等。大的问题一点没交待。安然也是,更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帐目都是很清楚的,都是有单据可查的,没有什么问题。上面都有校长的签字,校长是不是多报销过,只要有单据,不违背会计原则,她没理由不报销。

本来没有多大事的谷主任,为了把自己赶快从这起事件中撇清楚,主动交待了自己曾经借过学校的两万块钱的事,而且也想主动还上,可是因为安会计没有找到借条,钱还没还上。不过现在他就可以让家人把钱还上。

检察官轻声地提醒他:“说说校办工厂和农场的事。”

谷主任本来就胆小怕事,以为检察官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一股脑的全部交待了出来。张校长来了以后,看到学校有大片的空地,起初就是想着办个农场,种点菜,给学校的师生改善一下伙食,再办个校办工厂,解决学生和老师们上实践课的难题。这两个机构都由谷主任具体负责。张校长的这一创举还得到县教育局长的表扬,也给学校的师生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上上下下一片赞扬声。年轻有为的张校长也很满意自己的这一举措。后来这两个单位不但能满足日常开支,每年还能给学校带来几十万元的效益。

听到这里,两位检察官眼睛一亮,互相地看了一下,会心地笑了,审查终于有了突破口。这些情况在安然和张校长的口供里,可是一点也没出现啊。

“张校长,你说校办工厂和农场的事吧!”审理张校长的检察官把同事传过来的信息,很随意地抛给了依然心存侥幸的张大军。

张大军听了以后,心里一愣!脸上不觉得出了一丝冷汗。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擦了擦,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检察眼睛,他们感觉了到事情的转机。

“你们说是校办工厂和农场的事啊!”张校长很快恢复了平静,表现出了一个领导干部的沉静。“那是我来到这个学校后开办的,主要是为了改善学校师生的生活水平,解决在校生的手工实践的场地问题。这两个地方基本没有效益,维持着基本收支的平衡。这件事具体由谷主任负责,我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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