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 潮 调教 刺激 哭喊,父母儿女四人大狂欢—镇长之死

(一)

十多年了,塞外都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雪,像鹅毛般飘飘洒洒悄无声息地落下来,落在大地上,落在小贝的头上、肩上、黑色羽绒上,落在爸爸新坟上,爸爸的坟墓如巨大的馒头似的渐渐淹没在雪花之中,象盖一床巨大的洁白的棉絮一样,覆盖在上面,小贝想:是不是上天怕爸爸冷啊,给爸爸盖上这么厚的雪被!

在爸爸坟南面,原本埋在雪中的爷爷奶奶坟上又新添了洁白的雪花,使爷爷奶奶和爸爸的新坟溶为一体。只是爷爷奶奶的坟上长满了落了叶子的蒿子杆,象一根根细细的铜丝,直立立地竖着,落上去的一片片薄薄软软的雪花挂在上面,然后就会被另一些薄薄软软的雪花砸落。挂上去砸落,砸落再挂上去,每根铜丝上面时有时无,时无时有,像一面面小小的白旗!不,像一面面小小的招魄幡,在招唤着爸爸的魂魄来和爷爷奶奶相聚;总体看上去,爷爷奶奶合葬的坟上,就像挑着一只只洁白小巧晶莹剔透的小幡,在昭示爸爸前去的路!

小贝呆呆地望望天,天上雪花翻滚着匆忙而下,洋洋洒洒,望望地,地上雪花如棉絮般轻盈洁白,望望爸爸的坟,爸爸无语,疼爱自己的爸爸将永远陪着爷爷奶奶躺在这里了。望望爷爷奶奶的坟,那些小幡们,就象爷爷奶奶慈祥疼爱的眼睛,他们躺在这里一年多了,他们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外,是最疼爱小贝的人啦!

(二)

小贝的心比这天比这地比这坟都寒冷,都孤苦伶仃,小贝想:爸爸有爷爷奶奶陪着,爷爷奶奶有爸爸陪着,自己有谁陪着啊!几天来,爸爸去世以及一连串打击,小贝没有哭,大人们都说小贝是个心硬的孩子,爸爸去世了,他都没掉一个眼泪疙瘩。他们不知道,不是小贝心硬、心狠,是这不幸的打击太大了,也太突然了,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被打晕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会对他如此冷酷,对他这么不公平,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不相信,他爸爸李镇长,一个大镇的镇长,正在壮年,事业如日中天,会英年早逝;他不相信他这堂堂的镇长公子,平日里一呼百应的,会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包括亲人,包括房子钱财和人情!他对着爸爸、爷爷奶奶的坟,大放悲声,哭得狂舞的雪花都收敛起锋芒慢慢飘落下来,小贝多么怀念小时候爸爸没当镇长时,家中那种人间最平凡的天伦之乐啊!

小贝的爸爸当年是财校毕业,那时国家大量需要大中专生毕业生,因为家中没有背景,他被分到全县最穷最次的一个镇政府工作,妈妈王老是师范毕业,在爸爸工作的镇中学教书,那时镇里干部和学校老师经常开不开支,学校也很穷,没有食堂,住校老师都在镇政府食堂吃饭。小贝的爸爸那时人们都叫他小李,小李一来二去就和王老师两人恋爱并结了婚。在镇政府附近租了两间民房做安乐窝,小两口下班后,恩恩爱爱地过起甜蜜小日子。

一年后,王老师生下了小贝,小贝的奶奶就在王老师怀孕时,前来伺候儿媳妇。小李就是独生子,父母宝贝似的养大。农村虽然清苦,但小李从小父母就没让他吃过苦,小李又争气考上了财校,那是他们村,第一个中专生,父母的腰杆挺得直直的每天来往于村里地里和家中,小李家在全县最偏远的山村,交通也不是很方便。

人心都是肉长得,看到婆婆公公待自己比亲生父母还好,王老师也非常孝顺,下班回家一进门,爸爸妈妈叫得很甜很体贴。生下小贝后,奶奶看孙子,爷爷春天回家种地,夏天回家追肥,秋天回家收秋,除此以外的时间都在儿子家和老伴看孙子。

虽然小李和王老师时常开不了支,但他们不缺钱花,小李的父亲打下好的粮食拿来让小李母亲细做着吃,粗粮卖了换钱交给儿媳妇。在租房的院中种些蔬菜。塞外冬天滴水成冰,老俩口再也不用回老家猫热炕头了。儿子媳妇家生着炉火,有着天真活小孙子,享受着天伦之乐。小李俩口不用操心家中任何事,一进家就有热乎乎的饭菜,一家五口人其乐溶溶,小贝贝在这种家庭中上到了初中。

镇里龙书记非常赏识小李,说小李人聪明,德才兼备。把小李提到办公室主任,提到副镇长,提到经委主任,最后是镇长。在别人眼里,龙书记对小李,可以说有知遇之恩了,但小李自己知道个中原因。

龙书记原来是一个局的副局长,还是借一位同学的光当上的,后来这位同学调到另一个省去了,鞭长莫及。但龙书记这人太爱整人了,人才没有歪才全,野心要比良心大。开始仗着有老同学撑腰,没把正局长放在眼里,想把人家挤掉,那位正局长是位老谋深算的主,表面不动声色,背后也不少搞小动作,就在自己升调到副县长后,也没有把局长的权交给龙书记,而是提了一位自己心腹副局长,并利用副县长主抓这个局的权利,找县委书记把龙书记调到了这个全县最穷的镇当了书记,这时龙书记的同学早就调到外省了。

刚开始来时,龙书记几乎不上班,后来见镇里调来位女干部小相,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相当有气质和文才。这时他就按时上班,企图接近小相。但小相,平时除了下乡开会和吃饭外,一般都在屋中看书不出来。而且小相和另两位女干部一个办公室,其中一个女干部也住在办公室。镇政府是东南西北四幢房子组成的长方形大院,东厢房是伙房及大师傅宿舍和大会议室,西厢房是镇里的库房,南北两幢是镇干部们办公室兼宿舍。南幢是领导干部们办公兼宿舍,北幢是一般干部和女干部办公室兼宿舍,龙书记和小相不在一幢房子办公,他一个镇党委书记去一位女干部办公室不但没有合适的理由,也没有机会。

几个月下来,龙书记虽然百般讨好小相,但人家只是敬而远之。每天见到小相,龙书记夜间都翻来覆去睡不好觉,淫心浮荡,满脑子都是小相的音容笑貌。后来龙书记心生一计,召开全镇干部大会,假腥腥地说:秋收到了,咱们镇这些干部都是农村家,给大家放十天假,回家忙秋。至于单位呢,他和小相值班,他家是县城的,也没有地。小相虽然家在农村,但长得这么漂亮,就是回家,父母也不会舍得让她干活,就留下和他值班。

小相是位聪明姑娘,别看龙书记平时不苟言笑,一付道貌岸然的样子,但从他每次看自己色迷迷的眼神中,就知道对自己不怀好意,所以平时小相见到龙书记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都是恭恭敬敬地对待龙书记。这次让自己和他在这值班,无疑是羊入虎口。小相站起来说: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非常想家,想回家看看,还是留别人吧!

龙书记一看小相在大家面前说这话,本来就严肃的脸子马上又挂了一层霜,不高兴地说:等大家这十天假回来,我批你回去休一个月。小相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晚上诺大的一个院中吃饭就剩下小相和做饭师傅。小相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吃完饭就回自己屋中。刚看了一会书,师傅就来叫了,说:小相,龙书记让我来叫你上他屋,他找你有事。小相来了半年多不知道龙书记在哪间屋办公,就让师傅送自已去。师傅把小相送到龙书记办公室兼宿舍门口敲敲门说:龙书记,小相来了。龙书记没让那师傅进门就说,师傅你不用值班了,回家住去吧,明天早晨再来,反正两个人的饭好做。师傅很听话就走了。小相进门后一看龙书记,满脸通红,满嘴酒臭气,迎面过来,吓得心砰砰跳,所以把门大敞开。龙书记上前关上门并反锁上,回过身扑向小相,小相吓得左躲右闪。但是房间就那么大,哪里躲得了啊!龙书记从后面紧紧抱住小相,把臭烘烘的嘴对着小相脖子拱了上来。吓得小相一边挣扎一边喊:龙书记你快放开我!龙书记你快放开我!龙书记一只手搂着小相的前胸,另一支手在她乳房上乱摸,湿漉漉臭烘烘的嘴在她的脖子里边拱边说:你可想死我了!让我等了半年多,今天我终于到手啦!你喊吧!你大声喊,可院子里就咱俩人,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这句话提醒了小相,小相说,龙书记你快放开我,学校有位女老师在我屋里呢。龙书记一听,松开手急忙说,她上你屋干什么去了?小相说,我自己一幢房子害怕,就让她来和我做伴!龙书记一听就不高兴了说,你怎么能让陌生人来咱们镇政府住啊!小相说:她不是陌生人,她是咱们中学的女老师。龙书记阴沉着脸威胁说,我不管她是哪的老师,反正不是咱镇政府的干部,就不能在咱们镇政府住,你马上打发她走!今天夜间十二点,你上我屋来,你要是今天夜间不过来,我就把你工作踢蹬了,让你回家种地去。

小相吓得跑回自己屋,关上门,哭了半夜。刚似睡非睡时,龙书记在院中又是咳嗽又是跺脚,小相大气也不敢喘。龙书记闹了一会,见小相屋没有动静,也不敢冒昧地去找小相,怕女教师真住在小相屋。

第二天一早,龙书记就开着镇里的212车,去县城找县委主管副书记,说要求调走,不能在这个镇工作了,说镇里女干部小相,工作能力差,人品也不好,见个男人就想和人家上床,连村干部都不放过。也想跟他上床,被他拒绝了。说他如果不答应,小相就威胁他要诬告他强奸!他没法在那工作了,要求换个单位。

后来县里派人下来调查,龙书记就找到小李和小宋,小宋是农校毕业的,参加工作不到一年,龙书是看上了这两个小伙子心眼活,社会经验少,当官的欲望强烈,平时对龙书记附首贴耳的。就教他们怎样和调查组说小相道德品质败坏,工作能力差。并许他们事后提股级干部。这两个人按龙书记教的,给小相说了所多无中生有的坏话,龙书记还让小李写了书面材料,他俩签了字,交给调查组,就这样,小相年末为莫须有的罪名丢掉了工作。

事后,龙书记也不食言,把小李提为办公室主任,把小宋提为农业站长。小李的聪明才智为龙书记带来了方便,同时也为自己升官发财铺平了道路。龙书记这个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时间常了,把单位有点姿色的女干部都玩了一遍,因为有小相的前车之鉴,女干部们也不敢反抗,还有的人亲自送上门去,龙书记也不忘投桃报李。后来镇因为那些矿产发展的相当好,龙书记在县里腰板也硬了,就把她们都提成正副科、最次得也提成股级。对她们玩厌了玩腻了,就去村里找,县城找,每次都由李主任安排吃住并报销,还帮着在镇里其他领导面前打掩护。这样李主任很快提到了副镇长。

没想到全县最穷的镇,各村各组山上都是光秃秃的,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前些年突然探出了矿产,而且连绵起伏的群山中一出就是几十个矿,矿产丰富,品种多,其实这都是人家经委赵主任的功劳。赵主任原来是县局一位股级干部,很得县领导赏识,刚提副科被派下来渡金的。龙书记就安排人家任镇经委主任,这个职位在镇里是个闲职,镇里连个企业都没有,经委主任就是个摆设。

但赵主任不甘心平庸,到处跑项目,没想到这一跑还真跑出大项目。不但探出了丰富的矿藏,还招来了南方好多大老板,征地开山挖矿,忙得不亦乐乎。赵主任没想到,在镇里,都是龙书记的党羽,企业还没走上正轨呢!龙书记和李副镇长等,就把赵主任弄到县政协平调担了个虚职。李副镇长名言正顺地当上了经委主任,这时的经委主任就不是副科了,而且成了正科。

南方人精明啊,那些企业大老板更精明,知道该给谁送,不给谁送。没两年,龙书记发得那叫个响。李主任也发得不亦乐乎。在县城买上了最好的大房子,只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他当上副镇长后,也没老实过,但父母跟着住,夫妻感情深,还不敢明目张胆得胡来。这人的欲望如果不节制,只会越陷越深。

没有不透风的墙,再一个李主任整天借工作忙很晚才回家,或干脆在外住。男的有外遇,虽然老婆最后一个知道,但老婆第一个有感觉,夫妻性生活上就暴露无疑了。两人整天吵吵闹闹,李主任虽然大把大把往家拿钱,但老师的自尊心,还是让王老师受不了。

李主任的父母也常常骂儿子生在福中不知福,同时也劝儿媳妇不要疑神疑鬼,看孩子吧!开始还没有固定的人选,后来镇里有钱了,李副镇长变成李主任了,县城里一个卖西装的姓于的女老板找到李主任,在床上谈成了第一笔生意后,镇里干部是年年发西装、衬衣等,牌子不错,但质量不好,人们都知道这是假牌子。领导们一年几套,一般干部一年也能弄上一套。虽然大家都不喜欢,但白送的谁都会要。矿山上的老板们每年也都会买几套高价位低质量的西装。随着镇干部们和老板们西装的增多,李主任和于老板的关系更密切了。于老板人长得漂亮,而且嘴甜善解人意,再加上床上功夫了得,搞得李主任神魂颠倒。于主任也大大地发了一笔,买了两处商业楼,雇了十几个服务员,于老板平时除了陪李主任吃饭上床等活动外,平时就和一些有钱人聚到一起打打麻将。老公对于老板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开始还吵架,时间长了也不管了,用于老板挣得钱也去找小姑娘。

再说一下赵主任,本想下去渡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还没享受一点,就被鸠占鹊巢。看着自己花心血建起来的矿山,名利都让人家拿走了,心生郁闷,调政协不到两年就得肝癌去世了。人们都明白赵主任得病的原因,那一米八五身材魁梧高大的个子,才三十多岁就英年早逝。

喜欢()

相关文章

评论 (1)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的转载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注明出处。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