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啪射一射舔一舔-扒灰公插爽儿媳妇|哀悼乳房

谷子是个洗脚女,给人洗脚,绝大多数情况下是给男人洗脚,这说起来难免不让人难为情,可谷子觉得,不是觉得,而是相信,她肯定以后不会是个洗脚女,而且这一天不很遥远,甚至很近很近了。

单从相貌上看,谷子算不上漂亮,但谷子很自信,她是一个吸引人的女孩子,她的吸引力已经得到实践的考验。与她相面而来的,不仅仅是男人,还有女人总会不由地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谷子知道,她有天生的令自己骄傲的丰满乳房。如果是男人看她,不见得能说明自己的吸引力,可女人——同性啊,按道理说,应该是同性相斥,可她们也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自己的出众,说明了自己的漂亮。如果用漂亮来定义,谷子又觉得不准确,满大街的年轻女孩子,青春勃发,哪个不漂亮?可是,漂亮不等于吸引人啊,于是,谷子想啊想啊,终于,她想到了一个定义自己的词,性感。

谷子充满了期待。洗脚只是过渡,只是桥梁和纽带。像她这样的农村女孩子,还是从四围环水的封闭的孤岛中走出来的女孩子,一个只有初中学历的女孩子,又有什么能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与人搏斗厮杀呢?她不过谋得一碗饭吃。她所有的愿望是,不要在孤岛上种田,种植棉花——多么累啊,春天播种、施肥、锄草,夏天剪枝、杀虫,秋天收回棉花、拖着车子贩卖,冬天种油菜麦子……一年四季根本没有消停时刻,何况收入又与棉花好坏无多大联系,完全取决于每年不定的价格,这让人多惶恐啊,走出去,到城市上,轻省些,谋得一碗饭吃,如此而已。打工已成为岛上女孩子唯一出路,岛上女孩子有的去了工厂,有的进了歌舞厅,还有的成为某个老总的私人秘书,有的在餐馆做服务小姐,当已在城市扎稳脚跟的表姐问她愿不愿意去洗脚城时,谷子想也没想就满口答应。的确,这是最合乎自己的职业,不是太累,挣钱也比较容易,关键是——来洗脚的男性肯定有不错的经济收入。

即使是说起来不大光明不大动听的职业,谷子在心中鼓励自己,暂时的,忍忍就过去了。她相信自己,她有性感的简直惹火的身材,她自然有用武之地,她等待改变,或者说转机。

谷子笑盈盈地迎来客人,内心满是期待。现在,她的期待具体,虽然那些男性都忍不住表达对她的好感,可是谷子心中清楚得很,好感是不够的,一时的好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与谷子的想法大相径庭,谷子想要的是,把好感延续下去掘深一些,譬如喜欢、留恋甚至偏爱。

这不是什么难事。谷子在她洗脚不到三个月时间,她遇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比自己要大许多,他脸上的疲倦能够看出沧桑,而他的行头却透露他雄厚的经济基础。男人刚刚进门,看见在大厅里排成一行的洗脚女,他果断地挑选了谷子,他的眼睛落在谷子胸脯上,很短暂,但被谷子捕捉到,他看中了自己的胸脯,当然他也看中了自己的年轻。

男人闭着眼睛躺着,他似乎有些累。谷子轻柔地搓洗男人的脚,光滑的有些冰冷的脚,谷子在近三个月的洗脚中,已经练就从一双脚判断主人经济实力的能力,她知道,手中的脚不是贫贱劳苦的脚,而是优渥的被膏腴滋润的脚。谷子充满了柔情,小心翼翼地搓洗。

男人接了一个电话,外地口音,语词含糊粘连,好象含了糖似的,虽然听不清,但是男人突然提高的分贝彻底暴光他的甜蜜,他兴奋,此时的兴奋无法抑制,以至男人啪地关掉手机,啪地打出一个响指为他的兴奋助威。谷子虽然从含糖的语词无法弄明白男人具体为什么兴奋,但是她能够肯定,与进财有关,对眼前这个男人而言,就是生意赚钱啦。

男人长长地伸了下懒腰,双脚不由地伸长了,伸长的脚带着兴奋,有力地触到谷子丰腴的胸脯。男人更兴奋了,带着小孩子的调皮,一个劲地朝谷子胸前拱,谷子倾斜的上身,还带着女孩子的羞赧,不由地朝后退让。

男人睁开的双眼亮晶晶地,它们盯住谷子。谷子突然脸红了,她很少脸红,但是她现在的确脸红了,双手简直无措,男人的脚被后退的谷子搁在膝盖上。

蹲坐着的谷子,胸脯挤在一起,变得沉重起来,它们挂在谷子胸前,如同沉甸甸的麦穗,无法承受麦梢之轻,轻轻地垂下了脑袋。男人看着跑出胸罩又跑出v形T恤领口的乳房,白白的,胖胖的,犹如出屉的馒头。男人的血液嗖地涌上脑袋,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眼神带着柳暗花明的欣喜,他伸开双臂,抱住眼前羞赧而无措的谷子。

谷子在男人沉重急促的呼吸中突然镇静了,她知道,她等待的一刻终于来临。她相信,这个眼神带着欣喜的男人不同于以往求欢的男人,因为不同,所以谷子放松了自己,给予这个男人与其他男人不同的答案。像她这样的女子,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有什么权利又有什么能耐设置复杂的答案呢?她的答案就是黑白似的“是”与“否”。谷子清楚自己的简单,但是简单有简单的好处啊,是与否的两极中,谷子守来了期待,守来了清白,而清白不是她交给这个男人最好的答案吗?

第二次男人点她,询问她的情况,哪里人,什么学历,家庭情况,洗脚前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洗脚,想不想干别的?谷子一一简单地回答——像我这样的女孩子……男人肯定满意谷子的回答,眼神里的欣喜如同水流漫溢在谷子身上,谷子感觉到温柔和温暖。男人抓住谷子的手,轻轻地抚摩,还用手挑起谷子搭在额前的头发。谷子的心突然甜蜜了,那一刻,她从男人的眼神里还看见了怜悯。

如果一个男人怜悯一个女孩子,他注定是要为女孩子做什么的。

他会为自己做什么呢?

念头在谷子脑海里一闪而过,谷子轻轻地否定了刚才的念头。是的,她要他做什么吗?不,谷子不要男人为她做什么,譬如暂时给她一些钱,介绍她去做一些听上去很光明的职业——这些都不够,像她这样的女子,不过初中毕业,害怕一些磨难,有什么资格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与人搏斗厮杀呢?男人一旦做了什么不意味恩惠结束?不,谷子不希望男人为她马上做什么,她要的是,庇护,长久的羽翼下优渥的生活。

她看着喜欢上自己,已经留恋自己的男人,她充满了自信,这个男人亲吻谷子的乳房,带着怜悯和甜蜜,他怎么能舍弃呢?

谷子带着女孩子的娇憨,还有成熟女孩的性感,她恰倒好处地逢迎这个男人。

第三次,男人找到谷子,没有要谷子洗脚,而是命令谷子辞退洗脚工作,带谷子到一个才开发的新房子,告诉谷子——现在,这就是你的家。谷子的心砰砰地狂跳,她的双手按在心胸上,红着脸问——是真的吗?

真的。

男人的右手晃着银光闪闪的钥匙,放在谷子手上。男人又接着说,房子暂时是我的,如果你表现好,我马上过户给你。

成为一个城市人,一个大城市的居民,显著的标志是什么?不就是拥有这个城市的房子吗?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啊,别说孤岛上的农村人,就说比自己聪慧的拿到大学文凭的莘莘学子,就说那些拥有蛮舒服蛮光明职业的工薪阶层,他们能拥有这样崭新宽绰的住房吗?

谷子兴奋无比。胸脯微微起伏——男人轻佻地拨弄了它们下,轻声说——多么好的……后面的词语被男人吞咽下去,男人到底是有身份的男人,轻佻也是点到为止,谷子知道男人吞咽下去的话。但她为男人的吞咽而高兴,要是说出来了,肯定要比没有说出来令人难堪。毕竟,谷子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谷子不是出卖肉体的婊子。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能厚着脸皮接受轻佻到无耻的话呢?

谷子是心甘情愿地,心甘情愿地为男人做他喜欢的事情。

男人希望谷子打扮得漂漂亮亮,谷子做到了,这是谷子所愿啊。谷子行头全换了,穿着价格不菲的休闲服装——因为男人不喜欢过于时髦的穿着,谷子就不买时髦衣服。谷子的皮肤好,莹白的肤色,天然不需要化妆,但谷子眼睛不大,男人要求谷子出门一定要涂眼影,谷子的化妆就是画眼睛。

男人希望谷子身心愉快,谷子做到了,这是谷子所愿啊。谷子的饮食完全变化了,牛奶和水果几乎成为早餐的主食,这都是谷子以前难以吃到喝到的,谷子何乐不为呢?男人喜欢喝汤,骨头汤,鲫鱼汤,豆腐汤,莲子红豆汤,乌鸡汤,鸭汤,羊肝人参汤……谷子几乎是带着幸福煲汤喝汤,虽然开始煲出的汤不合男人口味,男人轻轻皱眉,谷子有决心在下次煲出的汤一定好,一次比一次好,果然,谷子学会,不,是擅长了煲汤。

男人是南方人,在这个城市做生意。具体做什么生意,男人不说,谷子也不问。

谷子的生活很有规律,她成为一个小妇人,早晨起来煮牛奶,煎鸡蛋,烤面包,削水果,或者榨水果汁,然后送走男人上班,她上街准备一天的饭菜,回来做清洁卫生,中午按时午休,下午会上街去逛逛,然后准备晚餐,男人通常要回家吃晚饭,遇到外面有应酬,男人会提前通知谷子,好心建议谷子去外面吃汉堡或者快餐,不要一个人闷在家里。

原来,男人说的“表现好”,就是要谷子安心地吃喝,做他的小妇人。谷子知道小妇人的含义,带着遮蔽,偷着享乐吧。

这算不算爱呢?

谷子有时忍不住想。谷子多次交代自己,不要计较这些虽美而虚的词语,像她这样的女子,有什么资格追求了膏腴又来追求爱呢?可谷子还是忍不住想,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伤感去想,这样的想法,与一个人有关。

童笑。他的名字真好听啊,谷子喜欢他的名字,可是他的人……谷子不想轻易地说自己喜欢。他虽然是这个城市的人,父母都是菜场的鱼贩子,勉强可以糊口,可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愿意做,总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有一天会做大事的。连小事都做不好的人,怎么做得好大事?童笑的名字再好听,也不能因为他的名字去喜欢他这个人吧,谷子说不喜欢他这个人,又有些难为情,如果说不喜欢他,又怎么会想起他呢?隔三岔五地想起他。

可是童笑说喜欢谷子。童笑在谷子吃夜摊时遇到谷子,谷子掉了钱包,被童笑捡到,谷子很爽快地邀请童笑吃夜宵以资感谢,童笑在那一刻喜欢上单纯直爽的谷子。他直言他的喜欢,常常邀请谷子吃夜宵,送给谷子价格不等的礼物,谷子不能说不高兴啊,但离她渴望的幸福却很遥远,所以谷子的高兴总是带着遗憾。谷子对童笑的喜欢是有确凿根据的,童笑带谷子去他家玩,遇到童笑妈妈,童笑妈妈很警惕,问谷子做什么工作,谷子是清楚自己清白的,随口说“洗脚”,童笑妈妈脸色马上变了,说:我家童笑有女朋友了,在移动公司工作——童笑打断妈妈的话,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谷子。谷子被童笑的双臂揽住,她在刹那几乎感动了,童笑说喜欢,是真的喜欢了。

谷子可以接受童笑的拥抱,亲吻,但是再进一步,她就不愿意了。童笑每每被谷子拒绝,很大气地哈哈笑,为自己解围——当然,你拒绝我有道理的,我有能力等到我做大事了再向你求爱。

这就是童笑,说喜欢他,带着难为情。说不喜欢他,又带着遗憾。

总归,谷子会想起他,不是偶尔,而是经常。特别是成为小妇人后,谷子几乎每天都能想起他。因为想起他,谷子忍不住问自己:与这个老男人,是不是爱呢?

这是令人头疼的问题。似乎用以往简单的是与否的两极回答,都让谷子心犹不甘。爱如何?男人能够离婚再娶自己吗?不爱如何?自己能够离开男人回到爱自己的童笑身边?何况,这样的生活不是自己的期待吗?

谷子恻然,伤感让谷子时刻想起童笑,他毕竟是爱自己的,他坦言他的爱,勇敢地呈现他的爱。要是他知道自己成为别人的小妇人,他还会喜欢自己吗?

谷子担心,担心是因为谷子到底不能免俗,她还是渴望那些虽虚而美的词语的。但谷子知道,这些担心,只是夹缝里的担心,是优渥生活后的担心,终究不能成气候。

的确,谷子要彻底掐断她偏离初衷的想法了。她的担心也快成为余音袅袅了。

谷子怀孕了。谷子坐着吃苹果,突然感觉一阵恶心,她扔掉苹果,站起来,还是不行,喉咙里泛着酸气,恶心死了,谷子不想在男人面前表现恶心的模样,极力忍着。但是,恶心也让人难以忍受,谷子喉咙里的东西几乎要喷涌而出。谷子实在不行了,只好捂住嘴巴,跑进卫生间,人刚到卫生间,嘴巴就管不住了,吃的苹果、火腿肠、面包和青菜,全部跑了出来,它们经过胃液的搅拌,带着腐烂的酸气和臭味,啪啪地落在瓷砖上。一堆一大堆——太难为情了,谷子吃了太多了,所以吐得那么多,谷子的嘴巴不受约束地哇哇吐着,胃部的食物吐光了,嘴巴还没有合拢的意思,哇哇地干呕。

男人早进来了,他一点也不讨厌这些酸气和臭味,相反,他有被幸福击中的惊喜。男人的手搭在谷子倾斜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嘴巴大声惊呼——谷子,你怀孕了,你肯定怀小孩子了,肯定是个男孩子,瞧你吐的。

男人是根据老经验推断谷子怀男孩的,他老家民间流传,怀了男孩子的孕妇很难受,女孩子疼妈妈,往往很乖。男孩子啊,男人一想到就兴奋。

男人那么殷勤——当然,以往他也是殷勤的,但不至于去清洗地板卫生间,甚至为谷子洗脸,现在男人这样做了。他满心都是怜悯,带着长者的爱,为谷子洗手洗脸,扶谷子到客厅坐下,再去卫生间清洗。男人的脸色绯红,眼神带着春光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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