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乳房乳汁奶水小说 别停还要继续用力啊-愤怒的土窑

在鲁南的滕州薛河边,战国时的薛国古城墙的遗址仍在,高高的,厚厚的,许多已被村民们开垦成为农田,一些没法开垦的,也被土窑拉去成为烧土砖的原料,我说的故事就是在这里发生的。

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后期,农村的生活条件也已好转,许多农民也已盖上了砖墙瓦房,告别了那种茅草土墙的年代。一时间,土窑里的粘土砖成了供不应求的紧俏物资,许多土窑场应运而生。

魏驴头的土窑场也是在那个年代下的产物,可魏驴头有自己的一套营销策略,因此他的土砖也卖得最快。南来北去的都奔他来,魏驴头有自己的原则,不图厚利,笑脸迎人。而当时和他一起拉毛驴车的难兄难弟的都成了他的销售帮手,一时间,魏驴头成了这十里八乡的致富能手,他所烧制地粘土砖远销城里。

按理说,这成了万元户,也是高兴的事情,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也难怪,孩子马上快二十了,可仍憨憨痴痴的样子,大字不识一个,倒有几分憨力。自己就这么个独苗,老魏家可就指望他来接续烟火,再说现在自己已经摆了这么大的谱,得有个人来支撑下去,自己马上就要奔50了,年岁不饶人哪。

该给他说房媳妇了,可这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他那是个憨吧儿子,谁家愿意把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他,那年月,很少有在乎老魏钱财的。时间长了,竟成了老魏的心病。也许该他家有这么个桃花运,临近镇子里的一个老教书匠去世了,有疾病,钱花了不少,最后落个人财两空,死时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最后发丧的钱都没法出,老太太说话了,谁能帮他发这个丧,他的闺女就给他作个儿媳妇,老魏头当然帮老太太发了丧,结果,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儿就成了他的儿媳妇。

那是个百里挑一的好闺女,模样俊俏,白净的面皮,修长的身材,说话细声细语,那可是人见人爱。到了这女孩过了服孝,老魏头吹吹打打的把那一枝花的媳妇娶进了门。

可那憨儿子竟不懂男女的事情,老太太教了几次,可那憨子竟不会。把魏驴头急的直叫唤,可着急没用,傻子天天搂着那如花的媳妇,可媳妇的肚皮就是不见鼓起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正如那薛河的水平静的不见任何涟漪,也如那古国的城墙,留下了一些斑驳的痕迹,成为了过去。

老魏头的土窑厂子生意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工人招了一批又一批,三班倒,厂子里车水马龙的,说不上日进斗金,但能看见老魏头天天在那里查钞票。

干活的都是这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快嘴嫂是这里的大喇叭,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她都知道,也爱叨叨。疖子杨是个光棍汉子,好吃懒做的,三十多了也没混个媳妇,天天在女人堆里扎堆,可谁见了谁撵,是这个窑厂的有名的骚 货子。

在一块儿干活,没人愿意和疖子在一块儿,男爷们嫌他没力气,在一块儿吃亏,女人们更不要他,跟他在一起,光看女人们的胸脯。有这么个笑话,那是一个夏天,都在一块儿刨土,疖子看见一个新媳妇弯腰在那里刨土,那小子也弯腰,不过不是刨土,而是看人家那在胸前晃来晃去的奶 子,那个年月,女人也很少穿胸罩的,看过后,还直咂吧嘴,后来那个新媳妇知道了,一撅头过来,差点把疖子给刨成两节。可他狗改不了吃屎的性,一有漂亮的女人,他的腿就迈不了步了。

快嘴嫂在脱坯机子前忙碌着,机子的螺母松了,她正在用扳手紧螺丝,疖子杨过来了,说‘快嘴嫂,你夹紧他,我来上。’快嘴嫂当时没反应过来,还把扳手递给了他,可当他回过味来,知道是疖子要占自己的便宜,张嘴就骂‘好你个疖子,想占便宜你也不看看是谁,想上是吧,你看见了吧,老魏头的儿媳妇那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去呀,去上呀。想占便宜占到老娘身上了。’说着,慢慢地靠近了疖子身边,疖子一看不好,扭头就要跑,可惜晚了,让快嘴嫂一个箭步给抓住了,随后一个抱腰,竟把疖子活生生的给摔倒在地,一些个妇女都跟着叫好,平时里吃过疖子亏的都喊道,‘快嘴嫂,扒了这小子的裤子,丫挺他,让他长点记性。’你可别说,快嘴嫂真的把疖子的裤子扒了下来,说,‘丫挺他,别真的脏了老娘的手,姐几个,来,帮忙按住他。’几个不怕事的妇女过来按住了他,一个还用脚踢了踢疖子的命根子,‘你不是能耐么,今个儿把你阉了,看你以后还骚不骚了。’

这回疖子真的害怕了,在地上挣扎着,口里喊着,‘姑奶奶,饶命啊,你们就当是个屁把俺放了吧。’

再看快嘴嫂,拿起一把铁锹就进了窑房,过了没多久,端着热气腾腾的窑土出来了,众人知道快嘴嫂要惩罚 疖子,可没想到,竟要用窑厂里的最残酷的办法来惩罚他,窑厂里自古就有这么个方法,来惩处那种出轨的人,可没想到,疖子要遭这种罪了。果然,快嘴嫂端过热土就往疖子的裤裆里倒,疖子疼的如杀猪般的嚎叫,挣扎着,爬起来就往薛河里跑,把个憨子乐的直喊,‘羞不羞,光屁屁,羞不羞,光屁屁。’

经过这么个惩罚,疖子有好几天没能上工,走路都一拐拐的,如一个鸭子一般。以后再见了快嘴嫂,也是绕着走,当然了,心里那个恨呀,想把快嘴嫂真的压在身下,好好享受一下,可知道自己是斗不过快嘴嫂的,只好在心里想。可他往往想的最多的是魏驴头的儿媳妇,那是一个尤 物,有时,疖子躺在床上想,要是月仙真的脱光溜溜的那该是咋样的。

天热了,窑厂里也还是忙着,疖子还是老样子,见了漂亮的娘们,都要骚上一番,众人都说,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老魏头的儿媳妇也在窑厂里开始干活了,不过他干的都是轻巧活,可疖子没事就爱往跟前凑,一副不怀好意的面孔,贼溜溜的双眼直盯盯的盯着月仙的胸脯,把小媳妇吓得直往快嘴嫂身后躲。快嘴嫂有时开开月仙的玩笑,有时气的只想再抓住疖子,可疖子学能了,只要快嘴嫂一到眼前,疖子拔腿就跑。

这天,疖子很晚才下班,几天了,这个老魏头,狗 日 的,好日子都让你一人占了,有这么个好的窑厂,还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天天加班也有干不完的活。他 妈 的,老魏头。疖子一边走一边骂着,嘴里恨恨的念叨着,当他走到老魏的屋后时,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该不会是月仙在洗澡吧?想到这里,疖子心里按捺不住那种原始的骚动,弯着腰就溜到了房前的窗户底下,抬眼望里看去,妈 的,还真是月仙在洗澡。

愤怒的土窑(下)

疖子悄手悄脚的来到了窗前,抬头往里看去,真的是月仙在那里洗澡,水气缭绕的屋里,昏暗的灯光隐隐约约的看见月仙那美丽的裸 体,丰盈的身姿,曲美的线条,一头乌黑的长发飘在后肩。滚圆的臀部,如杨柳般的细腰在那里扭动着,红晕的乳头就如那一颗熟透的樱桃颤颤欲滴,被水蒸气热红的面庞,在昏暗的灯光下,娇羞美丽。疖子有些把持不住了,欲往窗前在近一些,但不小心碰倒了在窗子下的铁锹,哗的一声脆响,把疖子吓得魂不附体,但还不想离开,就在这时,魏驴头的老婆开门出来,看见了这一幕,拿起放在门外的一个撅头就要砸去,疖子忙哒哒的溜掉了,听见魏驴头的老婆还在那里大骂,哪来的野狗,半夜跑来这里撒野。

回到了自己的家,疖子还在那里回想着月仙洗澡的一幕,心里那个美呀,就如喝了半斤老白干,飘飘然。第二天,疖子就在窑厂里宣布了他看见了月仙洗澡的一幕,众人不信,但疖子说,月仙乳 房的一侧有一个豆钱般大小的一个胎记,几个妇女这才相信,都笑骂着疖子。

就这样,日子如同薛河水般的流淌着,也如韭菜般的割了一茬又一茬。窑厂的生意越来越好,可到了麦收的季节,干活的大多是邻村的乡邻,家家都忙着抢收,窑厂的人员严重不足,魏驴头也亲自下窑厂干活,但还是忙不过来。

这天,魏驴头吃过了晚饭,忙着在窑房里出砖,月仙也跟着忙活着。干活的人都回家了,窑洞里就爷俩,天气热了,本来窑洞就热,魏驴头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在那里装砖,红红的窑火映着他那魁梧的身材,汗水顺着那腱子肉的曲线处往下流淌着,月仙看了,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慢慢升起,别说魏驴头快五十的人了,但长年干着出力的活,很强壮,一身的男人味,月仙有些痴迷。当魏驴头起身要往外推砖时,看到了月仙,魏驴头也呆了,儿媳妇热的红红的脸,头发也湿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着,紧身的汗衫裹着她那丰满的躯体,胸前的乳 房在汗衫被汗水溻湿后,更如一对玉兔般的诱人,魏驴头感觉到自己的口干舌燥,有些意乱情迷,但仍能把持住,往外推着砖车。突然,好像推到了一块破砖上,魏驴头一个趔趄,月仙忙上前来帮忙,一不小心,爷俩都倒在了地上,月仙紧紧地压着魏驴头,魏驴头再也把持不住,揽住了月仙,嘴里喃喃的说道着,月仙也紧紧地抱住了魏驴头。天地在那一刻好像也翻覆了,窑火里透着一种暧昧的火焰,干燥的空气里透着一种人与兽般的气味。

魏驴头开始剥着月仙的衣服,月仙也被这种欲望彻底击垮了,身子软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魏驴头在那里爬山涉水。窑房外的风轻轻的吹过,没有一点凉意,有的却是这充满兽 欲,充满渴望的迷离。月亮也躲到了云彩里,不忍看这人世间的乱 伦。但有一个人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眼里充满了一丝恨意。另外的一个人也在看着,看着这人世间的丑陋。

魏驴头的媳妇当天晚上就和魏驴头大骂,说她看见了这人世间最丑陋的一面,还说魏驴头是个扒灰头,魏驴头急了当时就给了媳妇一个耳光,说‘难道,你想看着老魏家断子绝孙么?,你在嚷嚷,难道相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么?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自此后,魏驴头隔三差五的要着月仙的身子,在窑房里,在砖坯后,在不为人知的任何角落里。几个月后,月仙怀孕了,这个事也在窑厂里像个新闻一样的流传着,但没有人去点破。日子还这么的过着,傻子还是那么的干着活,有的人对傻子说,你快要当爸爸了,傻子拍着手说,‘好啊,好啊,快当爸爸了。’

魏驴头满足的看着月仙,心里想,老魏家要有后了。但魏驴头的老婆却在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喝农药自杀了,带着这人世间的秘密走了。

月仙在满十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取名叫虎子。魏驴头大摆筵席,为庆祝孙子的百天,窑厂的人都来庆贺,疖子也来了,不怀好意的看着虎子,阴阴的笑着。

在虎子长到快二岁时,小家伙在窑厂里乱跑,疖子抱住他,对傻子说,‘虎子,该喊你哥呢,还是喊你爸。’傻子说,‘爸爸,当然是爸爸。呵呵,我的儿子。’众人哈哈的大笑着。

却说一天晚上,傻子出来撒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在自己老婆身上激烈的运动着,傻子急了,拿出一条扁担就轮了过去,结果,魏驴头半拉月不能直腰干活。傻子也在那一刻好像也明白了这个事情是不好的,是丑陋的。好像脑子也开了窍,天天在那里嘟嘟的说,‘是弟弟呢还是儿子,是弟弟呢还是儿子。’

这一天傍晚,月仙在收拾工具,疖子走到了跟前,对她说了那晚的一幕,月仙顿时呆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疖子说,‘不想让人知道,办法只有一个,你只要从了我,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月仙害怕了,望四周看看了说,‘现在不行,魏驴头快回来了,你等等吧。’

就这样,没几天,疖子用要挟的手段,达到了他的目的。

月仙就这样被魏驴头,疖子两个男人要着,但名义上的丈夫却是傻子。她也不敢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听他说。但整个窑厂知道了这件事,那也是疖子一次喝醉了酒,不留意说出来的,恰巧在快嘴嫂的家里,第二天,窑厂里就传遍了,魏驴头很是恼火,气势汹汹的要找疖子算账,疖子却吓得再也不敢来上班了。

傻子在一个晚霞遍天的时候,在窑房的顶上,趁魏驴头不注意,一把把魏驴头推到了火焰滚滚的烟道里,自己回顾身来,笑看着在一边的月仙娘俩,一脸的微笑,红霞映红了傻子的脸,肃穆而庄严。傻子也纵身一跳,投进了这滚滚的火焰。晚霞更红了,烧红了这半边天。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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