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木驴上面把腿张开 小妹扒开黑森林——不接母亲的电话

女儿就像母亲的一件内衣,穿上就温馨。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贴心棉袄,看到女儿就如同穿在身上的衣服一样的温暖;见不到女儿,只要想起女儿,就像披上背衫暖心。

这世上只有母女最为融洽,最为温馨,最为和谐,最为亲密。那是与生俱来骨子里就有着心与心的贯通,没有哪一种友谊能胜得过这样的骨肉亲情。几乎连心跳和呼吸都是一样,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是那样惟妙惟肖地相似。

母女天生就是一对孪生姐妹,好得无话不说。自然母女很难有隔阂,或者是怨恨。不管女儿犯了多大的错,只要听到“娘——娘——”地喊,内心就像冰融雪化一样的容许了女儿;也不管母亲怎样的不对,只要听到母亲声声呼唤,一样地也会原谅母亲的不是……

然而致远似乎永远不能原谅母亲,跟母亲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也许这就是特许的家庭——有着不同如一般家庭——单亲家庭的悲哀。给致远带来了莫大的伤害,她不是不能原谅母亲,而是无法去原谅母亲。

母亲是生命的源泉,有什么不能迈过的坎不能去原谅母亲呢?也许就是这个社会的错,总有着不能完美的一面存在,致使着离异的家庭,留给孩子的痛,是无法弥补的。就像致远一样,在她幼小的心里,无法去原谅母亲。

母亲与父亲相距遥远,一个在福建,一个在湖南。然而他们竟然有着前世的姻缘,千里相会在打工的城市,注定今生有一段尘缘。

见面如故,就如今生邂逅,早就孕育了前世太多甜蜜或痛苦的回忆。这偶然的相会,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阳光交汇的刹那。要不岂能在千千万万中遇见,与千千万万之中,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好碰到。因此他们一见钟情,爱在心里燃烧……

那时他们都很年轻,也很执着,十分地相信自己的感情,认为牢不可摧,无需一纸结婚证书,去寻求法律保护。他们相信婚姻是靠经营,而不是靠法律来保护,只要有爱,就有婚姻——自治婚姻!

所以,那时致远的父亲很幽默地在人前夸耀:“我今天不去领结婚证,就是为了将来离婚做准备,免得去民政局,低三下四在领导面前,说上一大堆理由,如何如何的不合适……我们这样,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不想在一起,各走各的,不是很好。”常常惹得一大帮人大笑。

其实,致远的父亲纯所于取乐,就像电视荧屏上的相声演员说笑一样。他很爱他的妻子,妻子也很爱他,小夫妻好得如胶似漆。怎又能是俩人凑合在一起寻欢作乐呢?

由于地域上的差距,各自的生活习俗不同,很难一下子就融入到对方的生活里去。但致远的母亲本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决心,铁定要在湖南生活下去。因此她学着适应,学着做儿媳,学着做家庭妇女。年轻人只要肯学,没有学不会的,加上她又很勤快,很快就成了一个准妻子,准媳妇,准家庭妇女。

在家里,她煮茶弄饭,扫地洗碗,洗洗刷刷的家务活全包了,赢得公公婆婆在人前显摆:“我这个外地媳妇就是勤快、能干、孝顺,比本地媳妇强多了,能娶上这样一个媳妇是我的福气。”

不久,她就生下了致远。致远的啼哭成了家里最美丽动听的音乐,悠扬地唱起春天的礼赞,就像春风悄悄地拂过大地,万物欢快地拱破泥土,舒展鹅黄嫩绿的生命,在大地的怀抱里茁壮的成长。致远就像泥土里的一颗种子,爆裂成美丽的生命,在疼痛分娩里啼哭成喜悦……此时她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伸着慵懒的身姿,吮吸着乳汁,像万物一样,睡在大地的怀抱里,吮吸阳光雨露哺育,不分日夜的滋长……

在致远快一岁多的时候,母亲和父亲因生活逼迫,也为了她将来更好的成长,更好的生活,只得将她留给奶奶爷爷,心痛地离去到了广州打工。

大概在致远三岁多的时候,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开始破例。也许他们注定的尘缘期限已到,心里不再有爱,有的只是生活的琐碎与各自的不是。他们无法理解、容忍、通融,站到对方角度去为对方考虑,只有相互怨恨着对方的无能与卑微,把爱转变成不可原谅的恨!

最后分道扬镳,各自去寻找各自的幸福。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顾及到致远的感受,尽只有自己苦痛和未来的渴望。而致远是无辜的,你们分了,摆脱了婚姻的桎梏,摆脱了所有的烦恼,摆脱了生活里的麻烦,摆脱了两人在一起的痛苦,得到了解脱,轻松了,自由了。可你们谁又去为致远想过,她还只是个孩子,怎又能面对你们分开?怎又能面对母亲离去?那是骨肉分离!没有哪一个孩子愿意自己的母亲离开,或者是父亲离开?在孩子的眼里,多想父亲母亲在一起,一家人温馨的、幸福的、甜甜蜜蜜、幸幸福福过日子。

假如不能在一起,为何又要生下致远?既然生下了致远,又是这样不负责任地说分就分了。有没有想过,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又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也许懵懂的年龄跟孩子一样,并未考虑到这么多,随着青春的冲动与浮躁盲目地走进了婚姻的误区。当时是为了一时的美好,看到各自的光鲜,吸引着,羡慕着,认为就是爱,就是生命里的另一半,心中的那个他(她),梦中的白马王子(公主),可以相依为命,相守一辈子的人。而爱的热度只有依靠在炉火燃烧时才能滚热旺盛,当炉火冷却成了灰烬的时候,热度也就没有了,爱也就离去了。

未曾想到结婚后的日子,婚后并非是恋爱那样的甜蜜,而是要面对一日三餐的麻烦,庸常粗粝,柴米油盐。因此你们厌烦,不该就这样早早地走进婚姻的坟墓,及早的背负起家庭的重担,背负起儿女的艰辛,背负起生活的压力……留给致远的只有痛!永远的痛!

在她幼小的心里,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完整美满的家呀!

而你们自私到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并未想到小小的致远。她是你们身上掉下来的肉,作为母亲竟然这样绝情地离去,作为父亲竟然看着她的母亲就这样离去。殊不知在她幼小的心里烙下了怎样的一种痛?在她成长的路上又带来怎样的一种伤害?

因此在父亲开始了新的生活,寻找新的爱情,即将组成新的家庭,致远极力的反对!

在父亲带着那个女人回到家里。致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但不喊那个女人一声“阿姨”,连父亲也不喊,跟陌生人一样。

父亲和那个女人满脸赔笑,就像他们犯了什么大错一样,在致远面前求得原谅一样:“致远,你看阿姨特意在超市里,给你挑选最漂亮的裙子,你穿上肯定特别漂亮,来,穿上试试,看我的宝贝女儿好漂亮。”

致远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捏着遥控器,理都不理,依然看她喜爱的童话片《喜洋洋与灰太狼》。

那个女人走到致远的身边,用手轻轻抚摸致远的头,像母亲一样疼爱地说:“致远好乖哟,爸爸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棒棒糖,还有那麻麻辣辣的,好香好甜哟……”

女人还未说完,致远已挣脱了她的手,一脸的不高兴,气冲冲地朝客厅外走去。

奶奶赶忙走过去,蹲下身抱着致远说:“致远,爸爸回来了,为什么不高兴?”

致远阴着脸,把小嘴翘得老高,不说话。

“爸爸没回来,你老跟奶奶说,我爸爸回来了会给我买好多好多的糖,还有好好看的漂亮衣服,现在爸爸回来了,糖也给你买了,漂亮衣服也给你买了,你却不理爸爸了。”

“哼,就不理。”

“为什么不理?”

“他不是个好爸爸。”

“谁说他不是个好爸爸?给你买那么多的糖,那么好看的漂亮裙子,能不是好爸爸吗?”

“他是个坏爸爸,我才不稀罕那糖和裙子。”

“爸爸哪里坏?”

“他带个女人回来。”

“那是给你找个新妈妈。”

“我在不要,我有妈妈。”

“你妈妈不要你了,回福建了,爸爸给你找个新妈妈,以后就不用奶奶带你了。”

“不,不……我妈妈会回来的,我才不要什么新妈妈?”

话还未说完,致远气得“哇哇”大哭,眼泪、鼻子委屈得她气哼哼的,看了怪可怜的,就像一个孤儿一样。

奶奶十分心痛的用手给致远擦着眼泪,一边安慰致远说:“致远听话,不哭,爸爸不给你找新妈妈,等你妈妈回来哦。”

这么小的致远竟然懂得,一旦爸爸找了新妈妈,妈妈就永远回不来了。为了妈妈,为了妈妈的位置不被别的女人代替,为了妈妈能回来,她用她幼小的身躯捍卫妈妈的权利。弄得爸爸和那个女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来面对,如何来处理这样一个头痛尴尬的事?

致远努力的维护母亲的形象,盼望着母亲能回心转意,快点回来。

然而母亲始终没有回来,只有依稀的电话牵挂,希望能通过电话,从千里之外流淌母爱,温暖着致远。可致远一次电话都没有接过。

每每奶奶和爷爷喊致远:“致远,你妈妈打电话过来了,快去接电话。”

致远经常是不屑一顾,撅着小嘴巴说:“我不接她的电话,她该死!既然还记得我,知道打电话,何不用打电话的时间回来看我带我?”

致远不是不接母亲的电话,她是多么想接母亲的电话,跟母亲说,妈妈,快点回来,我有多想您,您知道吗?她是想用此种方式,逼着母亲早点回来,但是母亲依然没有回来,让她十分的失望,导致最后一听到说母亲打电话过来,她就愤怒……

父亲从那次女儿阻止了给她找新妈妈,在真正的认识到跟致远的母亲分手是天大的错误。如今要想找个女人过日子,致远就是横亘在面前无法融化的冰山,为了致远,只得与那个女人分手。从此在他的心里不再有爱情,只有女儿致远。

为了能更好的培养女儿,在致远启蒙的时候,就将她送到城里读书,特意为她找了一个家庭教师全托。

即便是这样,奶奶还不放心,又到学校边租了间房,只为能天天见到宝贝孙女,在中休课煮上可口的饭菜,看着致远一点点地吃完。

由于父亲的娇惯,奶奶的宠爱,致远变得有点任性,不那么听话。也许这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家庭,带给致远的伤害,让致远变得有点叛逆。

大概在致远上三年的时候,那天刚好是奶奶生日,奶奶就回到了家里。一家人在其乐融融地给奶奶过生日,刚吃过饭,家庭教师就打电话过来,说今天致远一天没进学校,问是不是在家里?

在这之前,致远只有在放学后跟家庭教师说谎,去同学家玩的习惯,并没有逃课的习惯。这让致远的父亲开始担心,奶奶说昨天致远跟她要了五十元钱,说是要交学费。

致远的父亲赶忙打电话给家庭教师,证实有没有这事?家庭教师告诉致远的父亲,没听说学校要交什么费用?他又打电话到致远常去的同学家里询问,都说没有。致远的父亲感到事情有点严重,风急火燎的开车去到致远的学校,与致远的奶奶一起在学校周围的超市、商场、娱乐城、网吧寻找,都没有致远的影子。

无奈之下,只得回到租房里,等致远回来。

窗外的夜色很浓了,路上行人少了,昏黄的路灯下,只有依稀的人们,迈着匆忙的脚步赶紧回家。

可致远还没有回来。致远的父亲着急万分,女儿能去哪里?这么晚还不回来?她是不是被拐骗?呸,呸,呸……怎么可能呢,女儿贪玩,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玩,肯定会回来的。

致远的父亲如同架在火炉上烤一样的煎熬,痛苦着,盼望着,致远,你这个小祖宗快点,快点回来……

墙上的钟摆“滴答——滴答——”分分秒秒就像锥子一样敲打在致远奶奶和父亲的心坎上。奶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致远的父亲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看着桌上的手机,希望家庭教师打电话过来,告诉他致远回来了。

手机铃声连续响了几次,都是家庭教师着急的询问致远回来了吗?如果还没回来,建议快点报警,已经一天多时间没见致远,说不定真的是被拐了,或者是其他的意外。

可致远的父亲不相信女儿会被拐,不相信女儿会有其他的意外,跟家庭教师说再等等。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盯着漆黑的窗外,夜已深了,繁华的街道,似乎没有行人的脚步声了。该死的致远,你到底去了哪里?你是不是要把爸爸逼死了你才甘心,你是成心气爸爸是吗?

终于,门被推开,致远没事一样地站在门口。

奶奶又是恨又是爱的大骂:“致远,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今天死哪里去了?害得一家人为你担心,到处找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连书都不去读,长大了,那还得了,今天看我不打死你。”说完就去拿鸡毛掸子。

“妈,算了,您要打就打我出气吧,是我的错,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没人管她,她才变成这个样子,庆幸的是她能回来,我也就烧高香了。”

其实,在致远出现在门口,他就想冲过去扇致远几个大耳光,狠狠地教育致远,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犯错了。但是他不能,觉得亏欠女儿,没有资格去训斥女儿。唯一就是希望女儿能平安快乐地长大,完成他做父亲的责任。

现在致远十多岁了,已上初中了。十分的懂事乖巧,不再像以前那样的任性。星期日回家,高兴得像欢快的小鸟雀,叽叽喳喳张着甜甜的嘴巴,“奶奶、爷爷、爸爸、叔叔、婶婶……”

大家都说致远长大了,多有礼貌。但是致远仍然不接母亲的电话,奶奶、爷爷、爸爸、叔叔、婶婶们都劝致远接母亲的电话。因为致远的母亲不管致远接不接电话,每至逢年过节的时候都打电话过来,询问女儿,牵念女儿,多想女儿能接她的电话,跟她说上几句话。

也许是她这样的执着,打动了致远爷爷、奶奶、爸爸的心,将心比心,致远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也希望她们母女能沟通,能和好。

然而,致远依旧不接母亲的电话。谁又能懂得致远的心,是受过怎样的痛楚、煎熬、沮丧、失望、挣扎?每每见到别的孩子“妈妈——妈妈——”地呼唤,致远是多么希望妈妈能回来,在母亲的面前大声的喊上“妈妈——妈妈——”

喜欢()

相关文章

评论 (1)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的转载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注明出处。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