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肚子由我来搞大|啊教练好大在用力深些\\一跪十年

武则天的小算盘打的再响,也只能算个十百千万的小小九。她的心思再缜密,也只能是算计,而称不上是心计;而男人的心计才高深莫测,辟如韩信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题记。

一、楔子

“好了,已经结束了!”主刀医生冰冷的吐出几个字后,一脸便秘似的哭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了。

琳枫在撕裂的瞬间惊醒,满身虚汗,仿若落汤鸡似的浸湿了洁白的床单。吃力的抬起右手,指尖儿滑落的汗珠,刚好打在平坦的小腹上,犹如千金巨石般砸的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

没了,一个鲜活的生命还没来的及感知这精彩的世界,便被扼杀在冰冷的器械下。刺眼的白炽灯光,仿若阎王爷抽打恶鬼的鞭子,拷问着她的心灵。既然上天决定给她孕育的权力,但生活却嘲弄般的剥夺了她做母亲的义务。

“喏,外面那男人让我带给你的。”进来处理伤口的护士,随手丢给她一个存折。琳枫把头转向一侧,闭而不看。一大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在那个用生命换来的数字上。对于护士的这一举动,她并不感到意外,第二个和第三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摆脱了纠缠。

从一推进手术室,她便对这份视生命般珍贵的爱情彻底失望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你比隔壁那女的强多啦,人家拿了十万便手舞足蹈的跑掉了,你都是人家的十倍了,难道还不知足?”小护士喋喋不休的嚷个不停。

“滚,快滚!”琳枫疯狗似的从床上跳起来,端起盛药品的盘子扣在小护士头上。“疯子,你还得瑟!活该你受罪,好好的人不做,却卑躬屈膝当小三儿,就算你把孩子生下来也没**儿!”小护士在众目睽睽之下,俨然不顾医院的形象破口大骂。在围观群众的指责下,才怒气冲冲的捂着头顶被砸得歪斜的燕尾帽,一瘸一拐骂骂咧咧的走了。

“滴滴”“你有一条短消息,请注意查收。”指定是那男人忏悔的短信,无非是多么多么的痛苦与自责,对流掉的孩子深表歉意,之后是我们断了吧。琳枫不去理睬,直接把那号拉黑了。

“滴!滴!你有一条短消息,请注意查收”。没等她把手机放回去,提示铃再次响起。睁眼一瞅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一股酸楚堵在嗓子眼,身体哽咽得几乎颤抖起来。

“枫儿,今天是我们相爱四周年纪念日,虽然你已经离开三年了,可我依然在等你回来,你说过,我们一辈子生死不离,等于结婚了,即使吵架了也不分开,我愿意用下半辈子跪在你身边伺候你,来惩罚我曾经的过失……”读到这儿,泪水已模糊了屏幕。

如今一路回想一路哭泣,曾经有一个人,视她如手心里的宝,可如今她却病痛到连后悔的力气都没了。

琳枫步履蹒跚的摸爬到洗手间的梳妆镜边,一个形容枯槁,面如黄泥的女子映入眼帘。她老了,眼角布满了细密的鱼尾纹那对曾经令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傲人双峰,失去胸罩的衬托,仿若一对霜打的茄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夕日粉嫩水汪汪的脸蛋儿,如今破油布纸似的皱巴巴的糊在脸上。

时光沙漏像个小偷,悄无声息的偷走了她引以为荣的青春与容颜。曾经那位风情万种流光溢采的妖艳女子,已经被法海的捉妖镜收走了,只剩下一副面色苍白,瘦骨嶙峋的臭皮囊。

自打离开浩瑜平静港湾的庇护,总以为自己很强,却一路上跌跌撞撞遍体鳞伤,幸而,那所破旧的码头还肯让她依靠。

二、一个好男人

“快点出来,再不出来加钱啦!”夜店小姐欢快的呻吟着,气喘吁吁的催促道。浩瑜加快火塞运动的速度,满意的低吼一声,从小姐身上恋恋不舍的爬起来。

“主人,老婆来短信啦!”本想和夜店小姐再温存一会儿,手机却不合适宜的响起来。铃声是为琳枫特意订制的,四年了依旧没变。

“浩瑜,来接我回家好吗?我在……”

“我的活好吗,帅哥?下次一定要多多照顾小妹儿的生意哦。”夜店小姐躺在床上赤身**,搔首弄姿摆着各种性感撩人的姿式。浩瑜看到琳枫发来的短信,用力推开在其下面不停摸索挑逗的白净足踝,抓起上衣夺门而出。

醉眼迷离的夜店小姐,仿若再度被夺去了“初夜”似的冲离去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哀嚎“钱……钱……还没给钱呐!”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许仙用了千年,最终等来属于自己的那份真爱。在浩瑜心里,如果是他真爱的女人,就算几亿光年的漫长等待也值得,那怕是论为孤魂夜鬼、永不超生。

浩瑜是个好男人,至少琳枫的闺蜜都这样夸他。琳枫看的出她们是发自肺腑的嫉妒,并非阿谀奉承的讨好。她们都是上市公司老总的“女伴”,无须去巴结她这样为了一瓶面霜而节衣缩食的小女人。

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譬如逛街买衣服。当所有的路人停下脚步,由衷的赞美她穿上这件衣服,是如何的漂亮与合适,她便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整条大街都是商家安插的“托儿”。

浩瑜是个好男人。一起毕业的同学有的因拈花惹草,不知给人家扣了多少顶“绿帽子”,有的把“小赌养家糊口,大赌创业发家”当人生信条,到头来债台高筑,牢底坐穿。

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浩瑜仿若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每到年底聚会,同学喝的酩酊大醉后便去夜店狂欢。

即便是被哥们儿强行架到包房里,夜店小姐白皙修长的大腿明晃晃的搭在他的肩膀上,两颗丰满诱人的“炸弹”在眼前来回晃动,浩瑜依旧像唐僧似的坐怀不乱,口中念念有词的劝人家弃娼从良,那小姐给气的不停翻白眼。

浩瑜并不讨厌她们。条条大路通罗马,或者,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譬如钱塘诗妓苏小小,迷住宋徽宗的李诗诗。

人为什么活着?有人说是生命的本能,只是她们实现“本能”的手段与常人不同罢了。

琳枫走后的第二年,浩瑜每次路过纸醉金迷的“红灯区”夜店小姐衣着暴露,跺脚招手的放浪姿态让他血脉卉张。就像初恋时,琳枫在马路对面,笑靥如花的朝他招手一样热烈。

自打琳枫走后,在浩瑜心中,夜店小姐的地位和警察叔叔一样平起平坐,一想到她们便让人感到倍儿亲切。她们同警察一样勤勤恳恳,以解决群众切实生活需求为目标,不仅为您彻底的排忧解难,而且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找茬儿。

都说“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这张破嘴”浩瑜知道这句话更适合女人。男人善变的是心,女人善变的是脸。

三、昨年

琳枫热恋时的山誓海盟像如开佛祖的无指山。把浩瑜的心黑牢牢的困住了。浩瑜爱琳枫爱的如火如荼,不仅是因为琳枫把“初夜”给了浩瑜,主要是琳枫把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了他这个一事无成的“老男孩”。

“年底我们结婚吧,顺便再要一个宝宝。”琳枫清秀的面庞在烛光的辉映下,显得格外好看。“哦耶!老婆万岁”浩瑜兴奋的像个孩子,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却因重心不稳,一巴掌压在只有八英寸大小的蛋糕上,还未来的及许愿,蜡烛全部被压灭了。琳枫噘着小嘴儿,眼圈开始泛红。

“不哭嘛,宝贝儿”浩瑜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琳枫明知十元一件的地摊货,却假装受宠若惊似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又看。

女人的幸福是由男人宠出来的。恋爱中的女人仿若刚出生的婴儿,在她哭闹时只要逗逗她,哄她开心便万事大吉。

琳枫的生日加一周年纪念日,浩瑜仅用巴掌大的蛋糕和一枚假钻戒,便把她哄的团团转。

琳枫的假钻戒,最终给一眼尖的姐妹儿识破了。“浩瑜这小子看上去忠厚老实,事办的也忒孬了,竟用这假玩意糊弄咱姐妹儿。”那姐妹儿说完,便伸出莹红闪闪夺目的爪子,在琳枫面前虚晃了两下,四枚钻戒同时折射的太阳光,差点刺下琳枫的双眼。

“喏!送给你一个,气气那傻小子”姐妹儿大方的从自己手指上摘下最漂亮的一枚,抓住琳枫白净修长的手指,强行戴在她无名指上。

“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万不可以的!”琳枫慌忙推辞。

“没事啦,反正那男人钱多的是,不花白不花,我就对他说不小心弄丢了,正好有借口让他买个钻石更大一点的。”姐妹儿一脸轻松地劝她收下。

琳枫推辞不下,万般无奈的收下了这份贵重的礼物。整个下午她过的慌恐不安,时常停下手中的工作,故意瞟那钻戒几眼,仿若它会像人参娃娃似的自己长腿儿跑掉了。每当目光触及到那姐妹儿的格子间,便恨不的立刻掏心掏肺来偿还这份人情。

果然不出姐妹儿所料,那颗钻戒直接把浩瑜给气懵了。晚饭时,浩瑜臭苍蝇似的盯着琳枫无名指上的钻戒,半晌都没眨下眼。琳枫闻到屋里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嘴里的饭菜已被反复咀嚼的像浆糊一样粘在上颚,而她却不敢下咽,担心唾液淀粉酶会突然失效,喉结一张便会摩擦起电,引燃了集聚在浩瑜体内几万吨的火药库。

“老婆,你无名指上的钻戒真漂亮,无论从哪儿捡的,明天还给人家或交给警察叔叔吧,明儿我给你买一个比这更漂亮的!”浩瑜嘻皮笑脸的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知道啦,老公!这是今天在公司戴的一姐妹儿的,结果下班忘还给人家啦!”琳枫温顺的像只小绵羊,笑眯眯的瞅着眼前这个善便的男人。

都说女人的心小如针眼儿,其实在恋爱时,男人一吃起醋来,心只有用高倍显微镜才会看见。

“老婆,我看中了一套二手房,要不先买下来做为婚房,听说那一片区马上要拆迁,到时一定能得到巨额拆迁费,然后再换大一点的。”浩瑜滔滔不绝的陈述着胸中宏伟蓝图。

“嗯,至少宝宝生下来后,也有个自己的小窝”琳枫心不在焉的答复。

那些所谓的“二手房”,全是市区老旧的住宅房。既没有双气三线,也没有电梯洗手间,脏乱的像个贫民窟。用脚指头想想明年也肯定不会拆迁,否则谁会把这“香饽饽”转给别人。这不过是房产中介的小把戏,而浩瑜却像个傻子一样被哄的兴高彩烈,拍手称赞。

乔迁新居,几个姐妹儿知道后欢天喜地的非要来蹭饭吃。她们怀揣一颗无比嫉妒的心,摆明是来找茬儿。

以前的琳枫的确不值得她们去嫉妒什么,而如今她们曾私下瞧不起的“好男人”,竟然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买了套房子!虽然她们都住在几百平方的豪华私人别墅,但那是用自己的青春和尊严,去同男人交换才得来的。

姐妹儿的小把戏早已被琳枫识破了,极力提倡去酒吧狂欢一夜,但浩瑜这傻蛋却非要给她们露一手。“重庆毛血旺”“麻辣龙虾”“新疆辣子鸡”几个姐妹非要吃又麻又辣的饭菜,最后又整了个火锅放在中央。

四个女生吃的热火朝天,不一会便挥汗如雨,嘴里辣的嘶咝哈哈直吸气,抄起成瓶的啤酒直接往嘴里灌。“热死啦!赶紧把空调打开!”姐妹儿大呼小叫的吆喝。琳枫像个怯懦的服务员,小心翼翼的拧开头顶的吊扇。关键时刻掉链子,吊扇吱吱呀呀的转了两圈便罢工了,琳枫无奈的朝她说耸耸肩。

四个妞疯狂的灌掉两箱冰镇啤酒,喝的东倒西歪的她们又大惊小怪的抱怨连个卫生间也没有。最终一姐妹儿,忍不住爆粗口“我靠,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屁大的地方竟然没个卫生间,明儿你们直接搬我私人别墅得了,省的在这里遭罪。”

刚送走这四个瘟神,琳枫抄起桌上的瓷盘,狠狠地摔在地上。“教你逞能!你明知道她们心理不平衡故意来找茬儿,这不是自取其辱嘛!”琳枫歇斯底理的朝正在收拾碗筷的浩瑜大吼。

“我只想证明你跟着我一定会很幸福……”浩瑜弱弱的回答。

“别再为推脱罪行而狡辩,立刻给我跪下反思!”

这是家规,是他们搬进新家而立下的契约。浩瑜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听话的拿着搓衣板跪在她的面前。而琳枫则气呼呼的钻进卧室,蒙头大睡……

四、离歌

一场洪灾过后,饿了许久的小鼠,躲在阴暗灰涩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望着那片香甜的蛋糕,明知是人类下了毒药,禁不住诱惑舔了一小口,嘴角带着满足滑进天堂。

人类虽自诩为高级动物,同样面对形形色色的诱惑,就像一失足踏入洪流的旋涡,身不由己迷失了自我。

琳枫就这样一步步的走进了姐妹儿为她量身定制的圈套,那个钻戒仅是个诱饵而已。她开始忙碌起来,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不得不应付,姐妹儿精心策划的各种“酒场”。

浩瑜是个“好男人”,无论琳枫回来到多晚,他都会做好饭菜耐心等侯。或者直接去她聚会的酒店接她,并且从不会询问或者翻看她的短信。而琳枫则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彻底迷失了自我。深夜半梦半醒之际,她看到浩瑜在清理自己吐的秽物,之后又去洗她换下来的衣物。少了温存时间的她们,确实体会到了为生活奔波的不易。

依他们目前的收入,想要还完房贷至少还要十年。十年后琳枫已经三十五了。在这十年中,除了为了房子生活,还要养房子,养我们的父母,这十年对于琳枫来说根本不是解脱,而是炼狱中最难熬的过程。

眼看着自己的姐妹儿,凭借自己先天所拥有的资本,都摇身一变成了百万富婆。虽然成功的手段令人鄙夷,至少不用过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苦恼的生活。

而她所憧憬的公主梦,却好似唐僧西天取经,虽历经磨难,终可望而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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