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插深点痒得受不了了|哦用力干啊好棒啊花核\\祭奠一个住在水晶宫里的公主

空荡的自习室诉说着四五个人在纸上洁白的梦想。零点,再次翻看七堇年的《被窝是青春的坟墓》。小心翼翼断断续续的走进一位叛逆孤独少女的心。我所羡慕的,学不会的,原来是很多的退缩,还有所有同龄人一样的无奈。

她总是写到她的好伙伴十禾,不知为何在今晚我想起了一个在水晶宫里幸福的孩子。在一个小时过后,我已没有心思继续看那些忧伤延伸过去与将不复的青春,轻轻离开自习室。

我要为她写点什么。

她叫小慧,我比她大一岁。我们是邻居。我们从小玩到大?我不能这样说,因为我们在一起的确切的时光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想应该是将近十年吧。因为我依稀记得他哥哥十岁过生日时,我也去了。(我和他哥哥同龄)。巨大的蛋糕,少年一脸的幸福,奶油吻上天真的小脸,那时的阳光与青春绚丽的刺眼。过后,她的母亲到我家来,拿来一张相片,说上面还有我呢。我看了一下那张相片,他站在中间,小慧离他很近,而我只是在一个小角落,笑得很傻,扎着两个辫子,衣服好像是红色。这张相片,像是印刻那段时光的机器,滴滴答答的,欢快的隐藏了满目疮痍的暗伤。而如今那张相片去了哪儿无从知晓。我从没得到过。我也不想得到。

记忆里她是个漂亮的洋娃娃。她的头发天生微微泛黄,卷卷的。皮肤白皙,樱桃似地的小嘴。记忆里总是扎个两个小辫子。总有穿不完的花裙子,总有撒不完的娇,总有说不完的快乐的故事。

我想儿时玩过的游戏很多她都不经意的参与进来了。过家家,躲猫猫,跳房子---那些无从追溯,无从收起的想念在我以为早已淡忘的时候,忽然汹涌而至。

很想安静的哭一场。

记得那栋破旧却在那时仍高贵的楼里,不顾她父母的反对,我们在那两个美丽的屋子里玩。大多是最后找到我们后被责骂一顿。那时是完全不顾的。

红砖砌成的栏杆是那样危险的快乐。那堵小墙低矮沉稳。中间穿插着方形的孔。个头不高的我们透过方形口看对面的湖水。苍白的雾气被楼顶的风轻轻吹散,记不清那时说了什么,又做了怎样梦。

我们那时也常闹矛盾,只是这件事不知为何在记忆里扎根扎得那样深,想拔却拔不出来。

应属秋季,那棵不知名的大树悬挂着很多橙红色的果子。鲜艳的橙红色像是那时的年纪,总是闪着光的。果子是不能吃的,却可以在纯白的水里浸成橙红色,在灿烂的阳光下,静止着孩子眼里的美丽。不知从哪捡来一些空塑料瓶,央求大哥哥们给我们摘果子,然后开始浸泡橙红色的水。一次我到她家找她玩,看到阳台的一瓶水,那是我的。她拿了我的。

父亲曾对我说,那个年纪的小孩是不可以轻易地用“偷”字去亵渎一个他们内心的新奇和无知。只是,当时惘然。

你为什么偷拿我的水。我应该是很气愤的质问的。而她有点怯弱的说没拿。

记不清当时的对白,在浅絮留影里心中还是有挥之不去的自责。若在彼此还可以在同一纬度里,我们以拥抱兑换争吵。

和所有小孩一样,一小段时间过后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样一起过我们的童年。

小孩与小孩之间那样傻傻的小吵小闹,每次都会在周末胡闯食堂的小孩之间闪现。每次都会回头看他们几眼。我想很难再在自己脸上找到那样的无所谓天地大小,梦想希冀,人世苍凉的淡定天真。

后来,是江南一贯温婉的水淹没了她将近十岁的美好生命。

那个夏天,弥漫着黑色。不时的传来小孩落水淹死的信息。在事故发生的前一天,一阿姨还提醒她的母亲隔壁村有个六岁的小女孩被水淹死了,要她注意看好自己的小孩。可是命运的魔咒早已施与这个无辜的孩子。在所有人欢快吃饭的傍晚,她成了那湖里的公主。

最后终有有人惊觉小慧不见了。他们到我家来找,我应该是吃过晚饭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心里十分恐慌。他的哥哥,还有都叫我们姑姑的小孩聚到我家门口,笑嘻嘻的,结果我说了他们。大人那样的慌张,怎么可以没心没肺的笑。

在他们在水里看到一直漂浮的拖鞋时,大人惊呼起来。随着一个巨大的水花,他的父亲去水晶宫接她无缘的孩子了。

当时到底是怎样的悲怆,慌乱?我似乎一直站在她家门口静静地看。他的父亲和伯伯使劲的挤压积水,后来整个身体倒立,红色的衣服滑落,赤裸裸的看生眼睛生疼。她的母亲边哭边喊,小慧啊,小慧啊。拿来一根管子,可是已经没力气去挽救已经离逝的生命。

那时我第一次经历那样苍白的的生命掠夺,史料未及的空洞,还有未知袭来,我不知所措。

年少的我,怎么会明白的生与死究竟隔着怎样的距离?

晚上夜深了,昏黄的灯光下,隔壁的家忽然安静得出奇。我很害怕,但又不知具体怕什么。我和母亲坐在床上,我紧紧抱着她,一起沉默。当炮竹忽然震破静谧的夜时,我透出脑袋问母亲,小慧活过来了吧?你听,放炮竹了!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的更紧。

那时的我忘了,人离开时也会放炮竹。

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了,一颗星星也坠落了。她终究成了我生命力的过客。

在她刚离去的时间里,我常看到她的母亲对着平静的湖水发呆。我想她在和水晶宫里的小慧进行着一场对话。她一定是笑着说的,眼睛完成美丽的月牙形。

我想,江南,那看似宁静却残酷的湖水,该如何以一场盛大的葬礼,去祭奠无数淹没在这里的生命?忽然,对于此刻还真实存在的自己庆幸不已。

那些没有用温热的泪缅怀的童年,在逝去的九年多里百转千回了什么?色彩斑斓的影片,为何在一晃而过的时间里,只剪辑了一段模糊。难道,我才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那个小女孩,现在在水晶宫里,是和记忆里的那样快乐吗?

一定是的,因为我看到她笑了,像盛放的白色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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