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 h 肉 文—暗访男科医院黑幕,天使没有眼泪

初秋的晌午,我终于接到雨霏女士的电话。既激动,又些许的兴奋,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都很难得,除了采访本身,雨霏的故事确实让我满心期待了许久。

平日里,我偶尔会去她的微信和微博浏览一番。微信的出现使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交流,显然更加与时俱进,时髦前卫,方便快捷。微信里有她和孩子生活的形状,她九岁的儿子蹲在海边写着妈妈两字,海水涌来褪去,妈妈两字,依然那般清晰。这是雨霏与孩子在海边游玩时的留影,还有她生活里经历的那些事件和片段,以及她处理问题的方式——果决,老练;语言——睿智,敏锐。尤其她对投资金融的种种预测和洞见,入木三分,一针见血。让我这个不懂得理财的懵懂客眼前为之一亮,耳目一新,醍醐灌顶,受益匪浅。尤为看到她对待生活的态度,坚韧,乐观,天使没有眼泪,引起了我莫大的好奇心,我隐隐感到她绝非一般的女子,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脱俗感。

恰巧,有那么一天当我和雨霏女士在微信里不期而遇,我压抑内心的喜悦和波澜,庄重地说:“御姐,你何时方便,可否有一杯咖啡的时间,我想采访你?”发完这条信息后,等待的时间里,整颗心七上八下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不愿示人的秘密,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倾吐自己的辛酸和血泪,不知雨霏会不会直接拒绝我的邀约,顿然感觉自己稍显莽撞,略显突兀。

“可爱的于先生,《福布斯》杂志刚刚发布了全球亿万富翁排行榜,比尔?盖茨再次返回全球首富的宝座,身价760亿美元。在过去的20年里,他15次夺得榜首。你应该对他感兴趣才对?我只是个身体有缺陷的人,不过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沧海一粟,没有什么值得你可采访的……”随后雨霏给我发送了一张充满歉意的笑脸表情符号,对于我的邀约,没说行,也没说绝对不行。她今天能做到CEO的位置,一定具有超强的气场,她之所以不接受,也可能有难言之隐,或者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是她最敏感,最不愿别人和自己碰触的。

“哎呦喂,这个神秘的女强人。”我嘴中嘀咕着左右扭了扭下巴继续执着:“我要是能见到老盖茨,我一定得问问他,你的钱是不是好道来的,我估计会被他的保镖追着屁股满世界跑。御姐,如果我这样问你,你肯定不会这般对我,你肯定会杀了我。嘿嘿,你能不能给老朋友一点薄面,你的生活有内容,我想写写你,当然你可以拒绝,但请你相信我绝对没有自私功利之心,一门心思借助你的隐私上位。其实,我想把你的故事写下来,就当给你的生活做一个记录吧,没有觊觎什么,也不会大肆宣扬你的隐私。文字我会经过艺术加工和技术处理的,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经历过多少委屈,毕竟都是昨天发生的事了,那已然都成为了历史,我们的生活和一个民族的兴衰历史不都一个样,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oh, my god,停,停,I服了you,别把我整得那么沧桑浑厚,我又不是三国演义。我知道你的想法和心意,我当初之所以没说行,是因为我的工作时间一直都很紧凑,一天天烂七八糟的事追着我屁股跑,如果我答应你了,让你就久等后,我在临时爽约,对你也不尊重,也不友好的。你愿意等待吗?等我忙完手里合约好吗?”

“好滴,好滴,真心好滴,俺愿意等待。”雨霏终于答应了我请求,我一颗悬着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滚一边去,还文人呢,没有一点正型,太不像话。咯咯。”

平时为了生计奔波,忙忙碌碌,难得在一个轻松闲适的午后,我与雨霏女士面对面坐在一起。雨霏从紧张的时间沙漏里倒出一咖啡杯给我,让我倍感欣愉。

初秋的午后,和煦的秋光透过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倾洒进来,让人周身倍感温暖,这是这座城市里有些声名斐然的咖啡店,对面的她,着装得体,优雅端庄,气质高贵,眼睛明亮,五官精致,笑容干净。雨霏是真的忙,在她坐下后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地打来,她对每一个打给她电话的客户说着抱歉,对不起,李先生,我在访谈,过一会儿给你回电话好吗?喔,张先生,文件我让助手马上给您送过去,请您放心……

电话里雨霏推掉了几个应酬,并处理了公司几个事务后,用她精明富有神采的眼睛看着我说:“喔,漫江,不好意思,公司的事总是缠着我,也不让我喘口气,让你久等了。”说着她将手机的设置调到飞行模式……

“没关系的,不必抱歉,反过来是我觉得心里不安,你那么忙,我还打扰你的工作,给你添乱。今天我安排你,如果你的时间允许,我们好好聊聊。”

“不必客气,我是这里的VIP,你不必多想,其实应该我感谢你,让我安静一会儿,不是以约见客户的方式来这家咖啡馆。你说得对我应该梳理一下我的前尘往事,这样以后怎么走也能安稳。”

雨霏说完后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圈又一圈,淡淡的笑意在娇美的面容中渐渐地隐匿起来,我无法预知她的开场白是怎样的。但我知道她的故事一定让我震动。

你看到了,我走路的样子,有些不太正常,我已经习惯了人们睥睨的眼神,也包括你的,可能是我走路时的样子,吸引了他们的目光,绝不是我的容貌,你说对吗?我没有直接回答雨霏,是或不是,我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想打断她的倾诉,因为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难得,她能如此的信任我,我的神情很平和,表现出极度的尊重,让她不感到有压力,轻松讲述她的经历,我不想破坏如此别样的氛围。但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她的相貌的确长得很惊艳,至于脚,我倒是觉得一个人的才智,能弥补她所有的缺憾,而且我也知道很多成功的男士在疯狂追求她。 雨霏淡然地笑了笑,继续她的讲述——

我三岁时,不能正常走路,父母便发现了我的腿似乎出了问题,于是父母把我抱到儿童医院,通过检查得知我腿有病,这种病只有千分之一的儿童才会患上,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虽不至死吧,父母并未打算把这个不健康的孩子扔到大街上,或荒山野岭大雪地里喂野狗。七十年代末期,中国的家庭都不富裕,勉强糊口活着,尤其城市里,政府补给也不多,那么艰难的日月,父母并没有把我遗弃,孩子即使再有毛病,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呀,这份亲恩何以报答。

父母仍然坚持给我做了手术,一次不行,就再做第二次,做第三次,直至做到了第七次,终于不再做了,不论好与不好,也都不准备做了,再做下去有可能永远也站不起来了。不去评说那时的医生医术,也不去评说那时的医疗设备,就是那样一个时代,整个社会的大环境都那样,百废待兴,百舸争流,我没有理由怨怼那个时代。

虽然几百元几千元一次的手术费,做了七次,家里也是东挪西凑,所有亲戚都借遍了,那时的亲人们,心地也醇厚,家里有多少钱,就拿多少钱,能医治孩子就好。多亏那时的七大姑八大姨。有时我在想,如果换作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一次动则十万二十万,甚至百万,他们还会象最初那么诚心地资助我们吗。我想一定不会的,我父母也不会让,更不想给别人增添麻烦。现在我依然每年春节都会去看望,那些曾给我生命之初最珍贵帮助的亲人们。

手术做过七次后,尽管有亲人资助,我家还是从此债台高筑。爷爷曾经是个乡绅地主很富足,土地改革那会儿,爷爷的财产全部被没收,活活饿死在草房里。爸爸只能独自承受生活的苦难,那时的父亲就象一棵参天大树,为我和妈妈遮风挡雨,看到父亲为了还债操劳的满头白发,我的心都针刺般的疼。多次的手术还是起到效果的,让我能够站起来走路,不然一辈子瘫痪,虽然走路的样子不好看,但总比一个瘫子要好吧。我永远记得出院那天,当我从病床上小心翼翼下来,战战兢兢地立在父母面前,爸爸妈妈看到我能够蹒跚地走路时,眼里溢满了心酸的泪水,是呀,能够站起来,多么不容易呀,生命不能倒下。

腿的病,还是影响到了我很多,七次手术,我的童年几乎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还好爸爸妈妈都是教师,上天还是眷顾我的,起码我还能读书识字。不然不知道要给爸爸妈妈增添多少烦恼,文盲是多么的可怕。在医院的病床上父母悉心教我读书识字,给我讲海迪阿姨身残志坚的故事,讲上下五千年的文明,我很聪明,学习很好,接受和吸收能力很强,愉快地完成了小学的课程,爸爸妈妈庆幸老天并没有夺去我的所有,这孩子聪颖,有灵气。

妹妹出世时,我也已经长大,妹妹的身体状况却一切正常,爸爸妈妈也感到很欣慰,这不是又一个灾难的降临,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点缀着我们羸弱的天空。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人的思想观念也在与时俱进,不再顽固不化,留洋海外的,趋之若鹜,去更好的城市淘金,我也是其中之一。中专毕业后,我在一个小厂打工,积攒了一笔钱,有一次去北京旅行,旅行中吃饭成了问题,价格不菲先不说,京城的菜,怎么也吃不惯,但要找一家地道的东北菜馆真的好难。我看到北京的东北小吃店比较少,投资也不大。于是,那时决定到北京开一个东北餐馆。也许就是这个决定,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如果以后发生的事,不是那样的话,北京带给我的记忆应该都是美好的。如果命运可以让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去这个城市,有些事无法预见,就如我的腿,都是命中注定的。

卡耐基大叔说性格决定命运,可能我的性格比较男性,虽然走路不利索,但做事雷厉风行,不拘泥拖沓。江湖又比较险恶,尤其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子,怎么能处理好那些事情,父母担心归担心,但他们相信自己的女儿能行,不单单是对我身体的缺憾而愧疚的放任,是给我天空,给我飞翔的自由,父母最不放心的是我能否照顾好自己,倒不是担心我会败北归来,即使失败了也没什么,没有比自己的女儿活得快乐,活得舒心更有价值。

于是,带着我在小工厂打工挣的所有积蓄,我义无反顾,孤注一掷来到北京。现在想起来我觉得那时真是不畏前路,一个瘸丫头就那么不甘于现状,就要走出去。索性,在北京找位置,租店面,没走多少弯路,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心里无畏,光顾知道往前冲,也没想那么多。

我人生第一次独立面对异乡复杂的环境,但我知道所有问题都得自己扛,自己解决。我看到牌匾挂好后,站在餐馆的门前,会心一笑。开业大吉四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北京我来了,你欢迎我吗?

餐馆位于市场一条街上,那条街不在北京的闹市,虽有些偏僻,却也热闹非凡,毕竟燕京之地寸土寸金。

或许是东北菜的口感和口碑俱佳,餐馆的生意起步很好,顺风顺水,头三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也或许是我这个残缺的北方女孩的人生态度和坚强的性格招徕了慕名而来的客人。

小店越来越好,当地的名流,三三两两也会偶尔捧捧场,让小店蓬荜生辉,声明远扬,也会有记者光顾,登载报纸上励志时下的年轻人。菜馆越做越好,客满时,会有很多的人排队等候,不到一年,我的荷包就丰腴了。这时,一个地头蛇出现了,他叫和平,斧头帮的核心成员,他们一直收着市场里所有店面和摊位的保护费,而和平从来不收取我店的保护费,有时其他帮派的人来收保护费,他也会暗中为我摆平。因此,和平也会受伤,但他从来不要求我什么,他吃过东西也付钱,我感激不尽之时,心里也惴惴不安,找不到合理的由头,他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

我记得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餐馆已经打烊,有人紧促而有力地敲门,店员以为是收保护费的黑社会,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开门。我穿好衣服后,打开店门,风雨也随之灌入进来,和平满身是血出现门前,我惊吓之余,还是叫员工把他架进来,他走着走着一个趔趄,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身体接触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有斧头落地铿然的声音。我唤来员工把和平抬进我的卧室,请来医生给他缝治,他的后背和胳膊到处是刀伤,医生给他缝了一百多针,因为失血过多,和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醒转过来。

一个月后,和平才彻底养好伤,之后,他没有走,我也说不出让他离开的话。当他告诉我几个月前的深夜,有几个潮州帮的人,拿着汽油瓶子在餐馆外准备点燃,被和平发现,他唤来他的兄弟,将潮州人打跑,帮我解决了这些因和平罩着收不到保护费的潮州帮,为了报复,才在月黑风高时下手,多亏和平及时发现,餐馆才免于一场大火的生灵涂炭。原本和平与潮州帮以前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却结下了很深的梁子。有一天和平与他的兄弟们刚刚分别,从三里屯的酒吧街走出来,却遭遇了潮州帮的埋伏,索性和平还会点功夫,但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和平腹背受敌,抱着鱼死网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伐之气,从潮州帮死里逃生,跑到餐馆。

和平的刀伤完全痊愈后,他却没有走,帮我经营着餐馆,外人看来他就是餐馆老板,而我就是老板娘。有一次我过生日,庆生的员工都散席了,就剩下了我与和平。和平先前说过,生日时要带给我惊喜的,我也没放在心上,但和平从衣袋拿出一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钻戒,他向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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