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女同学脚|公公偏头痛点击率—南极的冬

南极的冬

青春无恙,年华韶光,在这片夕阳未落,霞光未沉的傍晚,被尽情涂抹。

少年,修长的体型投出冗长的影子,灰色的扶手,灰白的台阶,少年一步一步慢慢的移动着,淡蓝色的牛仔裤有些发白,棕色的休闲上衣紧紧的裹着,加上有些凌乱的头发,这便是少年。

少年总是青春,总在故事中是主人公,是一场梦的开始。

少年走在这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不断的与他邂逅,然后又被忘却,少年走在沙漠上一般,但没有沙漠之上的热烈,焦躁和饥渴;又似走在雨林深处,却少了那生命深处的灵动和大自然的神秘。少年就这样安静的独自行走在水泥迷宫中,总也无法记住身边将被遗忘的人的面孔,那么陌生,陌生到每一张脸都是第一次看见,那么熟悉,熟悉到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亘古不变的冷漠。

突然,一声“冬。”也只是让他懒散的回首,看见那个似乎是第二次见面的人的脸,“你好,再见。”加上一个他也许看不到的不知道能否回报他的温暖的微笑,又蓦然离去,少年,这便是少年。

路灯渐渐睁开眼,迷迷蒙蒙的放出些模糊不清的黄光,雾一般的缭绕在少年的身旁少年轻轻的用脚摩挲着大地,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有些凌乱的头发歇在颈子和衣领上,参参差差的像迷雾的森林,棕色的休闲上衣折出很多皱褶,紧紧的贴着皮肤而显出凹凸,淡蓝色的牛仔裤有些发白,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少年低着头,轻微的呼吸声很均匀,少年只是一味的向前,走向那个被黑色包裹的看不清目的地的夜色里。远处,是一片看不清摸不透的似少年瞳孔深邃的黑。

九曲,七折,绕过那个小桥,走过那个废弃的工厂,后面那个废弃的小屋,便是少年的家,说是家,不过是一件供他晚上睡觉的地方罢了,少年走进去,身边是层层叠叠堆在一起的锅碗瓢盆,衣服裤子,和那件用了几十年的电风扇都在安静的睡着,那个叫妈妈的女人将头埋在双腿之中,蜷缩在床的角落里,头发散乱而下垂到小腿上,愔愔的哭着,如泣如诉,而那个叫做爸爸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吼着,“快把钱拿出来,张瞎子说我今年能走大运,等我赢了大钱去住别墅,快!”男人的青筋暴起,怒意已上脸而让脸有些发红,双手握着拳,紧紧的攥着,似攥着一张上面写了很多零的银行支票似的。

少年对这样的画面已经波澜不惊了,转身欲走,怕这个男人又来烦自己,可终究还是被男人拦了下来,男人半蹲着,“儿子,你一定知道钱在哪,告诉我,我赢了大钱就带你们去住别墅,很大的别墅……”男人露出那种流浪猫向行人乞食似的眼神,而少年那清瘦苍白的脸庞上也露出像对待那些流浪猫似的对待这个男人的表情,接着只剩那句对这个男人和流浪猫说了无数遍的话——“滚开!”然后是慢慢的走了出去。

少年漫无目的的走着,一棵树从他身边经过,他认识它,接着,在那棵树的后面将要来的便是那个公园里的湖泊,湖泊总是泛起涟漪,似打碎的水晶球的碎片落在了水面上,少年站在岸边,抬起头,身后却是烟花的绽放,当少年转过头,只看到了烟花的凋落,泯灭。

少年俯下身,伸出手,指尖刚与水面亲吻时,少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冰冷,微凉,温暖。少年突兀的将另一只手也轻轻浸入水中,冰冷,微凉,温暖。冰冷,微凉,温暖。少年的脑海中只剩冰冷,微凉,温暖。是那种他爱的和只有他会爱的感觉,接着,接着……

最后,少年将身体完全浸在了水中,少年也只剩冰冷,微凉,温暖了。

这便是少年,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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