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啊 用力 好棒 好深/被大肉捧征服的女侠|等不到的爱

【楔子】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只要我安静的等,安静的陪着你看日出日落、陪着你泛舟书海、举案齐眉、相知相恋。不问前程,不关风月。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会给我一个甜蜜的微笑,会给我一个深情的拥抱。所以,我一直在等,在等,在等着你的幡然转身。

可当我一次次的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时,竟也忍不住的嘲笑自己自欺欺人。与李雪相遇,就是我寂寞的开始。寂寞,不是因为日子过的不充实,而是因为一直未能走进她的生命,而是因为一直等不到她转身的爱。

八年前,她不经意的一瞥,打乱我所有尘封的情愫。从此,我年少的心里住进了一个人。八年后,她一袭白衣,面若桃花,却是与别人走进婚姻的殿堂。这一切,来的那样匆忙,又是那般的令我猝不及防。我慨叹,这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无情捉弄。可,天地无声,唯有静默。

耳旁,再次响起那首熟悉的《等不到的爱》。我的心里,再一次默默滴血。

1.

八年前,我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大学校门前。

九月的天气,秋阳高照。何况坐了一夜的火车、挤了二十多站公交的我,早已是汗流浃背。刚一下车,百年名校的大门立刻映入眼帘。大理石砌成的门柱高耸入云,白色的铁栅栏门清灵秀气,几乎令我这个未进入大城市的少年目瞪口呆,险些误以为自己进入了童话中的国度。

可刚一踏进校门,立刻傻眼了。眼前是一条条四通八达的路,而我根本不知道哪一条通往寝室。正当我犹豫徘徊时,一位梳着马尾辫、扎着蝴蝶发卡的女子迎面走来。

还未待我开口,她就抢先说话了。

“学弟,你是新来的吧?我是学生会的李雪,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她就像是个陨落凡间的天使,温婉的笑容、真切的问候,楚楚动人的脸颊,一下子给我带来了好感。

“嗯,是的。我是大一新生,今天刚来报到。”我支支吾吾地回复着,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你住几号楼,我带你去吧。”

“好像是3号楼,502室。”我回答着。

“哦,我知道了。你跟我来吧。”李雪说着就上前帮我拎东西,带着我向宿舍楼走去。在路上,听李雪自我介绍,才知道原来她是大二的学生,亦是学生会的志愿者,专门负责大学开学的新生接待工作。虽然是陌路相逢,但她和善的气质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待她将我送至寝室楼门口时,我准备对她说感谢,她却笑着摇摇头,示意我不用客气。而且给了我她的电话号码,说是以后有事可以去找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反复地念叨着她给的电话号码。

2.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们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当时学校将我们送至一个军事训练基地,教官相当严格。很多同学都受不了那个苦,有的故意装病住院,有的怨声载道,还有的天天给家里打电话哭诉个没完。

可军训照旧,不管同学们发出多少“抗议”,教官依旧严谨负责。直到军训结束时,军区领导说要举行个军训闭幕仪式。要求我们每个连队出一些优秀标兵,回到学校向学院领导汇报。与此同时,还要我们每个连队派遣1到3名代表,参加《走过军训》演讲比赛。

而我,因为自幼喜爱文学,习得文章。所幸,我的演讲稿被选上了,并且要求我回校参加比赛。而就是在那里,我又一次的见到了李雪。当时李雪依旧是学生会的代表,负责一些协助工作。

阔别一个月,说久不久,说短不短。一见面,李雪依旧一脸明媚的上前与我打招呼,询问我军训累不累。我则笑着摇摇头,自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子。这点苦,还不是问题。李雪听后,竖着指头夸我了不起,希望再接再厉,争取在这次演讲比赛上摘得桂冠。

可我却只得叹息地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于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多少是有些腼腆的。更何况是让我站在数千人的礼堂上演讲,这可比军训更让我为难。可我们连的指导员说,我的文章题材好,必须上台演讲。我硬着头皮答应了,只是一直都有点忐忑不安。

李雪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窘状,马上给我讲述了一些她军训时候的事情来鼓励我。说不管台下坐的都是些什么人,叫我只管把他们都当大白菜就行。不要害怕,勇敢一点,拿出军人的作风。并且告诉我,等我演讲那天,她一定会带着整个宿舍的室友来为我加油。看着她阳光明媚的脸庞,我表示自己一定尽力。

然,真的到了演讲那一天,我立刻就傻眼了。偌大的礼堂里,人头颤动,人山人海。面对如此浩大的阵势,我岂能不紧张?一时间,就觉得头晕目眩,颤颤巍巍,别说是演讲了,估计上台说几句话都很难开口。可,待报幕的主持说下一个轮到我了,我的心几乎一下就提到嗓子眼了。

刚一上台,看到台下的观众,更加的紧张了。颤抖地开始了我那倒背如流的稿子,却意外地卡住了。脑海一片空白。台下立刻陷入了安静,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人群中李雪带头鼓起了掌声。接着,接二连三的掌声想起来,鼓励着我一口气讲完了稿件。

赛后,我无限感激的要请李雪吃饭,以表示感谢。可她却一直说很忙,一直都未能赴约。

3.

本以为自己注定与李雪再无缘相见,却不曾想当时校报招聘校园记者。

怀着一颗热爱文字的心,我信心百倍的去应聘了。而在那里,我再一次遇到了李雪。据了解,李雪亦校报的骨干成员之一。主要负责校园里的“同学园地”栏目。而我,面对再次与她遇见,心中不知为何,荡起一圈圈难以言传的涟漪。

面试如期的举行了,我亦不负所望,成功的被选上了。当我走进学校文公部,看到李雪正在专心致志的修改、剪辑稿件。她看到我来了,依旧是招牌式的笑容唤我坐下,而且给我安排了一下工作内容,讲解了一下校报的规章制度。在她的温言教导下,我很快的熟悉了校报的各项流程以及工作方式,并且激励自己成为一名优秀的校报记者。

之后,通过与李雪的相处了解。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大我一届的学姐居然与我年龄相仿,甚至还比我小几个月。她酷爱古风,喜欢读书、制图。平日里,经常泡图书馆,或者去自习室,是一个标准的“三好学生”、“大家闺秀”。而我,在与她的相处了解中,发现她喜欢文字,尤其是喜欢读纳兰词。所以,悄悄地去图书馆借了一本最全的纳兰词,慢慢研读。只为能与她在偶尔的闲聊中,找到一些共同话题。知道她喜欢看文章,我就奋笔疾书,写出一篇篇华丽的文章,而后故意拿给她,请她给我修改。

渐渐的,她也习惯了我的陪伴。我们以姐弟相称,经常诗文唱和、泡图书馆、上自习室,渐渐的从一个陌路,成为了关系亲密的朋友。我们周末时,一起去爬华山、去终南山上寻找那传说中的“古墓”、去汾河畔聆听鸟语虫鸣,过着仿佛是神仙眷侣般的日子,感受着大学生活的美好。

李雪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去一趟法国的普罗旺斯。躺在薰衣草铺成的花海里,与心爱的人一起看蓝天白云,倾听彼此的心跳。而我,那时候最大的梦想便是能够一直守在李雪的身边,永远不要毕业,也就永远没有分离。可这些,都只能悄悄的藏在心底,因为我知道,以李雪这样气质高雅的女子,不应该嫁入那块生我养我的穷山沟里。

但我并不曾放弃,因为我知道。我必须努力,必须奋斗,只有那样才配得上李雪,只要那样,才能许她一个光明的未来。平日里,室友们在一起玩游戏、看电影、聊闲话;而我,总是习惯性地看书、学习、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各项能力,以期在将来的某一天,亲手为她披上洁白的婚纱。

转眼间,大一很快的就要结束了。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悄无声息的打碎了六月的花瓣,散落了一地的雨珠,如同我飘零的泪滴。

4.

那是08年的时候,亦是我大二第二学期。一场山河泣血的汶川地震,给整个华夏大地披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李雪家所在的地方,正好处于川陕交界处,所以也未能幸免于难。

地震当天,我们学校的教学楼左右颤动着。而李雪家那边的教学楼则是楼倒人亡。李雪的母亲是当地的一个民工,当时正在“黑工地(不合法的劳动力市场)”上干活。地震来临之后,工地沦为一片废墟。李雪的母亲亦被砸成重伤,急需送往省城医院治疗。可是当时的工头不知去向,一时间找不到负责人。当李雪的爸爸打来电话时,早已泣不成声。只是一连声地呼唤李雪速回,希望能和女儿见最后一面。

随即,我与李雪双双请假,赶往了她老家。可当我刚一下车,看到她家里的惨状,忍不住地扼腕叹息。李雪看到含辛茹苦养育她成人的母亲伤重,却没钱住院,一时间心急如焚,催着我赶快给家里打电话,先借点钱来、我立即拨通了家里的号码,让父母想尽办法,也才凑到了几千块钱。同样是农民家庭的我,早就知道父母根本拿不出来钱,这可叫我如何是好。

我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薄里所有可以借钱的号码。但最终,也只是凑了些皮毛。李雪也立刻拿起了电话手机,一个接一个的给好友们打电话,以期凑点钱,先保住母亲的性命。可,一连打了几个小时的电话,依旧是一筹莫展。此时的李雪,伤心地靠在墙上,泪如雨下。

李雪的父亲看我和李雪皆是如此,亦是黯然抹泪。一边责怪自己无能,一边哭泣李雪的母亲命苦。自从嫁给了他,没有享一天的清福,更别说是过一天的好日子。如今受重伤躺在床上,却没有钱去看病。真的是纹钱逼死英雄汉啊!李雪更是哽咽无语,扑在我的怀里抽搐。

“雪,你别哭。大不了我去卖血!”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一些贫苦的农民工卖血的事情,并且准备去效仿。

“子寒,别傻了。那才能卖多少点钱,再说,你有多少血啊!”李雪对我这突如其来的话一惊,立刻阻止了我。

“雪儿,还有我!我一大把年纪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在我临死之前,为你母亲最后做点事情。”李雪的父亲倒是不反对我的意见,并且准备自己也去卖血。

“爸啊,你别说傻话了!我妈都已经成这样了,你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让不让我活啊!?再说了,医生也不会把你的血都抽掉,医院都是有制度的。每人每次只能卖一定的血量!”李雪闻言,一边制止了着父亲的想法,一边珠泪长流。

“可,可雪儿,我不能看到你母亲就这样走了啊。我,一定要救救她!”李雪的父亲,本是一个魁梧的汉子,标准的农民,却在此时,泣不成声。缩成一团,抱着李雪的母亲失声痛哭起来。

“等等,或许他能帮我!”李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拿起手机,颤颤抖抖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5.

电话拨通了,响了好半天,那边终于有个人接听电话了。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子的声音。

“我,我李雪啊!”

“哦,是李雪啊。你这只桀骜不驯的山鸡怎么想起我了啊?”电话那头,那名男子似乎听到是李雪,故意调侃了起来。

“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李雪慢吞吞地回答着。

“什么事,快说。”那名男子似乎很不耐烦,催促着李雪。

“你能借我点钱么?”李雪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借钱?多少?”

“七万块。”李雪的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都没听见。

“这么多?我得考虑一下,回头给你电话。”说完,还没等李雪回复,那男子就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

看到李雪的愁眉紧锁,我也是干着急。可听电话那头的声音,我似乎还很熟悉。然而,当我询问李雪电话打给谁的时候,她却缄默不语。这令我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看着李雪那若隐若现的泪珠里,似乎闪烁着一丁点的希望。

大约过了30分钟,李雪的电话响起了。

她拿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那个男子的声音。

“钱是可以借你。不过,我上次说的事情你答应不?”电话那头,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李雪的耳边游走。虽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我一股无名怒火早已悄然升起。可看李雪一脸无助的样子,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嗯,只要你把钱借给我。其他的,都随你!”大约过了十几秒钟,李雪回复道。

“对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啊?”

“给我母亲看病!急诊!”

“哦,马上给你把钱汇过去,账号发给我。”说完,电话那头的男子一声不响地挂了电话。李雪紧锁的愁眉,渐渐地舒展了一些。可随即就让我快点回去学校,不要耽误功课。她母亲的事,让我不用再操心,她已经想到了办法。虽然,我脑子里不停的想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但,还未开口,就被李雪推上了返校的汽车。

车子缓缓的启动,看着李雪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视野里,突然有种隐隐的不安在心头萦绕。

6.

刚一回到学校,立刻收到了李雪的短信。

“子寒,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母亲去死。”虽然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是我越看越觉得不安。索性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她,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已经关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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