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叫我去他房间舔我B|与尤物老师同居\\迂腐的母亲

人们都说父亲像一座坚实的高山,当我们遇到挫折和失败的时候,它会给你提供足够的能量让你从跌倒的泥泞中站立起来。而母亲则是一片温情的海,它能用一颗慈善的心去融化你内心的郁结抚平你受伤的心灵,使你始终以宽容的心态对待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我母亲的善良是大家公认的。早年我们在大瓦房里居住的时候,每当看到要饭的或拖着残肢捡拾垃圾的人,母亲总要同热情地与他们攀谈一阵子,临了拿出一些食物或生活用品送给他们,回此,经常会有人问母亲:“前天那个要饭的老太太是你什么人啊?”“那个拾破烂的瘸子跟你有亲戚呀?”母亲听了,只是笑一笑,不作回答。

在计划经济时期,日常用品相对比较缺乏,单位里有时给职工发一些,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抢着去挑捡,选一份自己认为中意的拿回家,而这时候母亲却站在一边,像没事人一样地等着,直到人们挑捡完了,她才上去随便拿一份走人。要好的同事责怪她太老实,她笑一笑,说:“都一样,有什么好挑的。”后来父亲调局里工作了,再发放生活品时,就有人先选一份送到母亲手上,邀功似地说道:“这件是最好的,先给你。”这时,母亲还是那句话:“不用给我挑选,哪份都一样。”

熟悉母亲的人都说,母亲的智商特别高,情商特别低,因为她从不计较生活中的得与失,从不沾别人或公家的便宜,却经常做吃亏的买卖。那时候取暖做饭都靠烧煤,因此每过几个月母亲就领着我去矿上大煤堆里捡煤块,由于我们去的比较早,总能捡到很多大块的质量轻的好煤,有时就遇到去晚了的人,抱怨好煤放得太早,影响职工生活。母当这时候,母亲便让发牢骚的人装我们捡好的煤,自己去装碎煤,看母亲这么软弱,好多次我都气得跑回家里去,我一走,母亲就只能一个人推着看孩子用的小四轮车装上半车子煤回来。我没好气的质问母亲:“你为什么总爱可怜人,那些煤是咱起大早辛辛苦苦挑出来的,他们不劳而获当然不再咋呼了,可我却要给气死了。”母亲听后,笑一笑说:“好孬都一样烧,块小还省得再砸了呢。”

按母亲的智力,她应该受到重用,当年考师范,她是全考区的第一名,现在的人也许不了解,解放前,或解放初期的师范院校,招收的学生都是最好的尖子生。记得万里委员长曾说过:“解放前最好的学生才能上师范。”因此,那时候师范所招收学生的质量非常优秀,父亲有时开母亲的玩笑:说她太傻了,放着清华、北大不上,跟他这种智力低下的人一样学了门教孩子的手艺,真是太曲才了。母亲听了照样平静地笑一笑,并不理彩父亲,只当没听见,继续忙她的家务活。其实父亲的智力也是非常好的,当年考学时,他那届同学200多人,他名列第二,也算是佼佼者了,只不过跟母亲比起来,他觉着还差一截,因此才那么说。

由于母亲业务好,教学能力强,我们家搬到局里以后,她就进机关工作了一阵子。一个业务尖子不一定就是一名好职员,特别是在中国这个极端看重宦官的社会里,稍不留神就可能得罪权贵而遭贬罚。受自身品质的影响,母亲在工作中对上对下一视同仁,特别是对那些有困难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更加关心照顾,而对不太需要照顾的一些特殊人没有给予特别的照顾,因而引起一些权贵的不满,说她迂腐,不适合在重要岗位上工作,最后弄了份闲职给她,因调岗的理由摆不到桌面上去,工作调动介绍信到她去世也没有开,她的人事关系还在原来的部门。面对这种不公正的处理,母亲并不在意,仍然以一颗平常心泰然处之。

记得朝鲜有一部电影叫“卖花姑娘”,里面有一句精典的台词说:“只要心诚,石头也能开出花来。”母亲很信这句话。八十年代初的一个星期天,父亲开会去了,母亲的个人在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她从前教过的一个学生,衣衫岚褛,面容憔悴,样子很狼狈,进门后就急切地说他父亲去世了,母亲又得重病住进医院,等着钱做手术。听了学生的话,母亲想都没想,就到里屋拿出1000元钱给他。事后,听人说这个人是个大骗子,已经用同样的手法向很多同学、朋友、亲戚、同事借过钱,人们告戒母亲千万别再上他的当,父亲也说连老师都坑骗,这样的人不可交,再敢到家里来,就给公安局打电话把他抓起来教育教育。谁想过了段时间他又来了,说:“孩子考上了大学,要去上海,缺少路费,找了很多人,一分钱也没借着,还挨了不少骂。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再厚着脸皮来求老师帮忙。”母亲还跟往常一样热情相待,说谁都有困难的时候,遇到难处求人帮一把也是正常的,但别人的帮助总是有限的,要彻底摆脱困难,还必须靠自己,不能总是依靠别人。学生见母亲这么说话,知道她对自己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于是面带羞愧地说:“老师,我没出息,给您丢脸了,我老是想着一夜暴富,因此前段时间找很多熟人借过钱,结果钱没用到正地方去,都叫我赌光了,也败坏了名声,现在孩子上学真需要钱了,没人再肯相信我,工作的单位也因我借的公款还不上而停了我的职,不是为了孩子,我实没脸面活着了。真后悔呀,我一个大知识分子怎么就鬼使神关地迷上了赌博呢?”母亲没有过多地责备他,仍然用慈祥的眼光看着他,耐心地对他说:“知道自己犯了错就好,以后一定要接受这个教训,不能再犯,单位那边我想办法通融一下,让你先恢复工作,欠下的钱慢慢用工资还。”说着话,又从抽屉里拿出1000元递到学生手里,“先让孩子去上学吧,以后遇到困难,还可以再来找我。”母亲那时的工资是每月200块钱,前后两次共拿出的2000元现金,几乎是她二年的收入。她能拿出这些钱帮助别人,不是因为家里多么富裕,计划经济时代,每个职工的工资都差不多,靠这些工资过日子,只能维持基本生活,富不了。拿出的这些钱是母亲平日里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菜她总是捡最便宜的买,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不添加新衣服,但为了帮助别人,为了能让失足者迷途知返,她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的积蓄。望着手里的1000元钱,这个学生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都说老师您心眼好,菩萨心肠,今天我算是彻底相信了,说句难听的话,对我这样走到那里都遭白眼,连狗都不爱搭理的人,您却一点都不嫌弃,像对待好人一样地招待,给我生存的机会,我一定改正错误,洗头革面,重新做人,不辜负老师的好意。”后来听说这个学生确实改掉了恶习,成了单位的骨干。母亲去世半年之后,他听到了消息,赶过来大哭了一场。

母亲总是以一颗宽容的心去对待别人的错误,宁愿让自己受委曲。记得我刚上初中那会儿,有一次上体育课,练习打蓝球,练到后来,大部分同学都坚持不住,跑到树下乘凉去了,只剩下我和李忠两个人还在练习投蓝,我们分别站在蓝球架的两侧,你一个我一个坚持着往蓝框里投球,突然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李忠使出吃奶劲,奋力把球扔向蓝板,球“嘭”的一声从蓝板上反弹下来,刚好落在我的脚下,“扑哧”一声立时就撒了气,李忠一看球被打暴了,稍一怔神,迅速向体育那边跑去,待我抱着球来到老师面前时,他早已经溜掉了。体育老师看了看打坏的蓝球,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平淡地说了句:“以后打球不用使那么大的劲”,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李忠恶人先告状,把自己犯下的错误嫁祸给我了,急忙向老师申辩说:“球是李忠打破的,我没有那么大的劲。”老师半信半疑:“反正就你们两个人,今后都注意点就是了。”见老师对我的话持怀疑态度,我觉得很委曲,心里的火气直冲脑门,对体育老师说了句:“我去叫李忠来评理。”就向教学楼方向跑去,进了楼道口,正好碰上母亲上完课回办公室,看我义愤填膺的神色,一把把我拉住,问:“怎么了,火气那么大?”我气乎乎地讲清了事情的原委,说李忠这小子太不地道,自己做错了事还诬陷好人,体育老师也是糊涂虫,分不出真假来,我越说越激动,最后委曲的哭起来,母亲看我哭了,“噗嗤”一笑,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好哭啊,”她先掏出手帕给我擦干了泪水,接着耐心地开导我说:“要学会宽容别人,严以律已,宽以待人,这样才能用心感化别人。”后来一些看到我们打球的同学向体育老师讲述了事情的真相,老师觉着错怪了我,就找到我母亲作检讨,母亲把跟我说的那些话说给体育老师听了,体育老师又把这些话告诉了李忠,李忠听后非常感动,立即找到我赔礼道歉,以后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母亲走了,在那些强人的眼里,母亲是个迂腐的人,熟人们说她太老实,不会取巧,容易吃亏。在弱者的眼中,母亲是大善人,活菩萨,在我的眼里,母亲是个勤劳慈祥的园丁,她的学生成百上千,我也算其中之一吧。

喜欢()

相关文章

评论 (1)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的转载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注明出处。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