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同居的日子3,相公吸乳汁/树荫下的牧羊人

“假如发生地震了,你会赶紧往哪里跑,会顾你老婆还是我?”

他马上停顿了正在激烈的“运动”,喘着气说:“怎么又说这样的话题?我的兴致快没有了。”

说完,他继续着未完成的发泄,我看他的兴致不是没有了,而是越发高涨了。

每次完事后,他仰面躺在我的边上,总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也不想回去啊,真想睡到天亮直接上班去。可是,可是,我有啥办法呢?”

我看着他似乎极不情愿地去了卫生间,快速洗漱完,麻利地用干毛巾使劲地擦着头发,他穿好衣裤:“好了,宝贝,不要七想八想了,我还是你的小羊羔,你可是我的牧羊人哦。”

他连看也不看我一眼,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那种不清不楚的两性关系,我和他已经保持了十年。我从一个二十四岁的黄花闺女变成了一个三十四岁的大龄剩女。假如那次生下孩子的话,都已经上小学了。可是,我至今仍孑然一人。

一个女人,满足了物质需求以后,总觉得缺点什么,我知道那就是那种保障性的所谓名分。

一开始,他还歉疚地说过:“宝贝,真抱歉,我不能给你名分,这是我最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啥都不要,只要你爱我就行了,”我依偎在他的怀里,“你放心,我永远不会提出让你离婚的,那张小纸片,我不稀罕!”

渐渐地我觉得自己心里越来越来渴望那张小纸片了。无论大小节日,中国的外国的,不管我们俩多么缠绵,多么难分难舍,他总要回去。

“你知道,我儿子正处在叛逆期,家庭生活的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影响他的成长,等他中考完,我好好陪你玩玩。你要什么,尽管说。”他在我的脸上“咗”了一下。

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工作,房子,车子……还有父母的那种虚荣心。我还能要求他什么呢?

早些年,妈妈见到亲戚朋友,会带着哀求式的口吻:“帮我们倩倩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伙。我们小倩快三十了。”

这一两年他们不说了。也许他们也认为这是命。他们的女儿没有嫁出去,但一点也不比那些嫁入豪门的女孩子差。

“啊哟,你们是找不到我的,我们俩呀,去了一次欧洲,小倩孝敬的。”妈妈回来就和她的那些小姐妹通电话。

“这只包,看看牌子,叫酷奇,上个月我们去香港买的,八千两百元。在上海买的话,要一万多呢。”妈妈让那些早已做了祖母的她的朋友们,很是羡慕。

他的儿子考上了重点高中,他说高中三年是关键,来不得半点马虎。我乖乖地在他完事后说:“走吧,走吧,我反正一个人惯了。”

“乖点哦,不要我走了又要哭泣到半夜。记住,哭的女人会老得快的。”

他的一生好像一直处在关键时刻。儿子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接下来到了他的仕途之路的关键时刻:“我有望直接从正科提拔到正处级,这个时候很关键啊。”

我知道他雄心勃勃,他的目标是正局级。所以我这辈子无法等到他不关键的时候。

几度我想结婚,我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哎,那个香港的郑先生,一直在追求我,你说我嫁给他好不好?”我试探着问他。

“他可是有妻室的,这种人不可靠。”他忘了自己也是个有妻室的人了,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宝贝,有我,你难道还不够吗?”

“他已经离婚了。”

“不行。你是我的。”他吻着我乳头的嘴巴即刻离开了,他昂起了头。

“我是你的什么呀?我可啥都不是!”我背过身去,我想着自己在半夜想他的时候,连个短信都不敢发,我真的生气了。

他马上过来扳着我的身体:“好了,宝贝。你可是我的全部。我让你高兴高兴。”

我知道他是个老手,以前无论我怎样生气,都被他哄得笑出声来不可。这一次我一定得顶住,不让他得逞。我缩着身子,上肢抱着双腿,让他无机可乘。

他开始舔吻我的脊背,转而他的嘴移到了我的脸上。突然,他离开了。他跳下床,来到了我的脚边,他的手在我身体的间隙里伸了进去,随之他的湿漉漉的舌头,开始舔我的臀部和四周。慢慢地,我投降了,我放开了四肢,任凭他的舌头在我身体的任何部位肆意舔吻。那种酥软的摇摇欲仙的感觉,让我忘记了我先前为何和他闹起了别扭,我享受着他所给予我的快感。

“来吧。”许久,他爬到了我身上,“还生气吗?”

我在他的身下摇了摇头,我想着我这辈子就此屈服于这种见不得阳光般的生活,眼泪止不住顺着太阳穴,流到了耳际的头发里。

“哦,对了,问问你父母,想不想去埃及看金字塔?”他拿起扔在椅子上的裤子,一边穿一边对我说。

我知道自己的软弱,我也知道父母在利益的驱使下,屈服了。他们虽说不知道我和这个有妇之夫之间的关系,可他们应该想象得出,我作为一个外企的人事部干事,能有多大能耐,有房有车,还能经常供他们吃喝玩乐,满世界地游玩。但他们装聋作哑,对我的终身大事不再提及。

“好的呀,我们去。我们马上去加急换护照,我们的护照本上都签满了。”妈妈在电话里很兴奋。

他比先前来的次数少了,他告诉我这段时间很关键。

“老局长要退了,很多人都觊觎这个位置,上面在考评,我的呼声好像最高。但我只是个正处,几个副局正争得你死我活。宝贝委屈你了,忍忍吧,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那么,假如你得到了这个位置,是不是还会有更高的目标呢?”我对他的仕途一点也不感兴趣。

“哦,宝贝,你忘了我是属羊的,都五十六了,最多只有一个任期就要退休了。到时我会好好做你的小羊羔,我们一定要尽情享受我们的爱情!”

他弯腰系他的鞋带。这几年他的肚子一点点地大起来,我看着他的手勾起鞋带很吃力,他把腿搁到了椅子上。

“我可啥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名分。”我也不知道,我竟然会脱口而出。

“诺,又来了。等这段风声过后,我一定会替你买个一克拉的钻戒。”

他走了。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没有来我这里。

“宝贝,终于宣布了。下了班我过来。”他在电话里很激动。和以往一样,他要过来,从来用不着听我是否同意,他把电话挂了。

看着他的一身赘肉,腰部的皮松弛着,形成了一层层厚厚的皱褶;染过黑发的发根部,灰色的头发又长了出来;咖啡色的后颈部,横肉拱起;他嘴里哈出的热气有一股难闻的味道,让我感到恶心。我奇怪,在这之前,这一切我为何都没有察觉到呢?

“宝贝,快点。”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向我的胸前伸来,“宝贝,想死我了。”

“等等,”我有点厌烦,想起床,找杯水喝。

他马上抓住我的手,放在了他那硬邦邦的东西上:“你,你摸摸,快点呀。

说着,他就向我的身上压了过来。

我使出全身力气抵抗着,他摁住了我的双手,那么个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身体。我死命地摇着头:“你,你,我再也不想和你这样了!”

“你不想什么,不想哪样呀,我的宝贝?”我感觉他的那个东西顶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感到一个女人的弱小,我无论怎样挣扎,还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你,你不可以这样的。”我一边哭,一锤打着他的胸口。

“你,等等,啊,啊,让我躺一会会,就一小会儿。”他喘着粗气,拍着我说。

我看着他赤身裸体地向卫生间走去,他臀部的肉一抖一抖的,一会儿就是哗哗的淋浴水声,他一直那样,全然不顾哭泣中的我。

也许我的眼泪,他见得太多太多。

“下次我来时,就可以给你那枚钻戒了。我让人在西班牙买的。”他拉开门时说,接着是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不要啦,我不要。”我叫着。

我知道他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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