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菊花被双龙合不拢|三个洞都被塞满爽—年轻的心

“瞧你四叔,最近听说他正准备出一本书,叫什么名字来着,咳,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人就是有学问,大奖小奖的都不知拿过多少次了……”

妈又在唠唠叨叨地夸赞四叔了,我实在有点厌烦,转身走进了屋里。拉开抽屉,拿出一盘beyond的盒带放进录音机里,按下键,一曲《光辉岁月》就悠扬地回荡在了房间里。我转身躺在床上,把双手垫在了头下面,闭上双眼,却怎么也没有心思欣赏音乐,飘逸的思绪又毫无束缚地飞散了开来。

四叔是本市市长的秘书,在他五个兄弟中,属他“最有出息”(妈妈的话),他是本市作家协会会员,在各报刊上发表颇丰,又因着市长秘书的身份,致使他在本市有着很响亮的名声。我本来也以他为豪的,以前常想将来做个和他一样的“作家”。但在同他的接触中,我却隐隐觉出了他有点目中无人的傲气。他同我谈话语气大点,硬点我不在乎,毕竟他是长辈我是晚辈,但他同别人谈话时也同样居高临下,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这我实在有点看不惯。一种反感的情绪已在我心中滋生起来,最近我都在刻意回避与四叔的接触。

但妈妈却总是叫我向四叔学习,以期将来的我能“有点出息”,令我无法忍受的是四叔竟然也在妈妈面前摆他那个高人架子,总用教训的语气说话,而妈妈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更是看不惯。最近我很少再去四叔那儿了,而妈却总是催着我去好让他指导指导我,但我每次都会找个借口来搪塞过去,以求不去忍受他那种我实在忍受不了的语气。

“风中挥舞狂乱的双手,写下灿烂的诗篇,不管有多么疲倦,潮来潮往世界多么变幻,迎接光辉岁月写她一生奉献,只要肯期待希望不会破灭……”,激荡的歌声终于飘进了耳朵里,我长吐了一口气,脑中一片清新,慢慢地陶醉在了乐声里。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正沉醉在音乐中的我,门外响起了妈妈的声音,“小龙,快出来,你四叔来了,还不快点儿出来见见他!”听得出妈妈很惊喜,我心中却涌起一阵烦躁,使劲咽了口唾沫想把它压下去,终究还是没成功。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一眼就看见了红光满面的四叔,他正乐呵呵地坐在沙发上跟妈妈说着话。

“我刚才去医院看过了穆市长,回来顺路就给小龙做指导来了,哈哈哈,这不,这支钢笔我前几天就想送给他的!哦,对了二嫂,怎么这几天小龙不去我那儿了,学习可不能放松,你可得常催他到我那儿啊!”

妈妈只陪着笑脸答应着他,一转身看见了我,急忙说:“来,来,小龙,跟你四叔说会儿话,明光(四叔名),我去给你泡壶茶来!”说着朝我走了过来,到跟前时给了我个眼色,低声道:“快过去陪陪你四叔!”说完就进了屋里。

我极不情愿地走上前去,嘴里吐出一声:“四叔,你来了。”

四叔又笑了起来,那声音我听了极为刺耳,“小龙啊,这几天怎么不去我那儿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是有点不舒服。”我支吾着道。

“年轻人嘛,有点小病算啥,重要的是学习可不能耽误啊,来来,我给你指导指导。”又得听他的长篇大论了,我心里很烦,但脚还是挪了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妈妈拿了茶壶出来,给四叔和我各倒了一杯茶,又出去忙活去了。四叔继续高谈阔论,我看着他那一张一翕的嘴唇,对他的话半点兴趣都没有。

四叔好象终于看出我的不耐烦了,他尴尬地笑了几声,转移话题说道:“小龙呀,最近有个叫龙骏的年轻人在报上发了几篇不错的小文,你知不知道啊?”

我心里一动。“那个龙骏还真行,章法鲜明,立意独到,我们作协里不少人都对他称赞有加,主席还说要吸收他加入以增年轻骨干力量呢。小龙,你看过他的文章没有?”

我心里又一阵激动,努力平静了下自己的情绪,装作漫不经心地道:“那几篇文章不值一提的,叫我看比起四叔你的文章来差远了。”

四叔连连摆手,说道:“不不不,年轻人最重要有自己的写作悟性,写出朝气蓬勃的个性,能让人产生共鸣,我们都是老人了,希望看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四叔总算还保留了点“作家”谦虚的本色,不至于太那么目中无人。

“喂,小龙,你看人家多有出息啊,年纪轻轻就能引起轰动,你可要努力啊。哦,对了,听你妈说你也在尝试着往外投稿,怎也没见你送来让我过过目呢。成绩怎么样,用的什么笔名呀?”

我努力地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大口茶使劲咽了下去,然后平静地回答道:“龙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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