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上的艳遇(刺激版)|被群干pp25\\罂粟花开,一世荼蘼

白涟在车上把耳机塞到我的右耳,JJ的《故事细腻》,很有感觉。我静静地听了会说,的确很细腻。

“灯火光影街道人群谁被谁吸引

窗台风铃我在咖啡厅为你弹琴

这种街灯这种气氛

这种人生这样一座山城

这种教堂这种石墙

这种藤蔓你我走在街上

GirlwewereonceaRomanticMystery,

ohyourtouch向日葵里的秘密

相爱原来是种默契

故事细腻RomanticMystery

神秘抽象是一种情绪

油画鲜艳了所有回忆

故事在弯曲流苏在摇曳

我们相恋的结局美丽

如果可以爱像雨季痛快想你

这种沙滩这种浪漫

这种印象狠狠爱你一场

这种桥梁这种村庄这种月光

让爱有画面感

隔着距离RomanticMystery

在想你如果一切都继续

到处是爱你的证据

我~想或许~你

RomanticMystery(浪漫神秘)

甜蜜我于是拿起笔

清楚的描绘如何爱你

淡淡的香气小小的茉莉

那爱情一点都不忧郁

我又继续为你弹琴解释命运”

“方文山写的歌词”,她看着窗外,怅然的侧脸映衬着转弯处的逆光,昨日的墨迹悄然在白净的素脸晕开。黑色占绝对上风的蔓延白色单调的孤单。

像极了他爱的黑白格子衫。

“总有一天,我要为我的爱情下一场黑色的雨。”她把她的日记翻到第一页给我看,笑笑看着食堂的玻璃窗,喃喃道,黑色的雨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我说,黑色的雨啊,一定是你的眼泪,或者是他的眼泪。忽然,她大笑起来说,你能不能不那么认真啊!我不理她,埋头。只是笔尖有点颤抖。不知道谁认真了------

美丽的花总是骄傲的以为下一个过路人会停下脚步给予她应得的赞赏,只是忘了她的美丽被花期所限制。

看到真真在网上买了花种,我们聚在一起看。没见过,都很新奇,挣着想要几粒种子。可是存活率小。白涟将“七里香”的花种放在手心里,闭上眼嗅了嗅说,淡淡的香,啊,“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山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清柠哀叹了一声,歌狂!

结果真真说,等种子开花了,会分给我们点。我们开心的答应。

后来,白涟对我说不想要了。我问她为什么,她看了我一眼,又将眼睛看向窗外。

“花,开在别人手里,最终败在我手里,我心疼,疼得很愧疚。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你不能总找借口说,花其实开错了地方吧。”她回眸,惨淡一笑。

我说,开错了地方?也许本就是应该开在你手心里啊。她弯起了嘴角,拉我到位子上坐下,用紫色的水笔在我左手手心里化着。紫色的线印在白色的纸巾上。她说,哎,我想要你手上的纹络,一只手也好啊。

我笑着说,独一无二的哦。可是别人都说这是断掌,打人很疼,代表绝情呢。哎。不过我发现丹子的左手也是这一条直线的,她的哥哥右手是这样的。她睁大眼睛说,真的吗?那以后我帮你留意别人的手啊,说不定有个什么注定的缘分的什么的----

幻想开始的时候,痛于心房一隅的结局。

星期四的时候她说,恭喜你啊,群里的看到了。拿了全国英语竞赛第一呢!真了不起!我吃着饭说,哦,没看到,老师7点多发的。她将半个菠萝给我说,吃菠萝有助于提高记忆力。

我感激的看着她,她忽然黯然下来。将筷子拿起来,又放下说,好难吃,好难吃。说着低着头,抬起头时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水。我问她怎么了,她忽然站起来笑着说,走,带你看瑾她们说的帅哥去!

来到一楼,她有点小兴奋的说,很帅的!我觉得什么不对劲,但又不好问了。忽然她叫起来,看到了吗?那个,那个!

我看了一眼说,看不清。白涟说,上去拿眼镜。我忙说还有日记要写,拉着她便往楼上走。在转身的一刹那,白涟忽然嚎啕大哭。

有些人,是你用什么都唤不回一个转身的。即使你当了你的灵魂。

晚上,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一次世界大战。一向安静温柔的白涟发火了。

尤熙只是想提醒她不要总是一副天真样,总是感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当然在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而白涟别看她对什么淡淡的,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就会向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这是她骨子里的倔强,也是我最欣赏以至于嫉妒的。

沉默过后是休眠火山找到契机一怒涌发。

她说,我才不管流言蜚语呢!只要我爱他,他爱我就行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

接下来是一场硝烟,对于白涟来说,这场捍卫爱情的战争已经打入自家内部。

你不知道一直安静的人是如何以一种忍让姿态对待周围的人和事。当一个导火线出现,瞬间便是燎原大火。

烧的是不愿弯腰的草,还有心。剩下的是荒芜的春意阑珊。

从此,白涟除了和我见面说说话,真的是与世隔绝了。而那个他,有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白涟一开始并不着急,认为他只是心情不好,认为彼此得冷静一下。不打电话,不发短信也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是两个多月了,一直都是这种状态。白涟急了。

“小雅,你说,他去哪了呢?你说,他是不是不要我啦?”白涟带着哭腔,面色惨白,像是秋天清晨的白霜,除了白就是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神蒙上了浓雾,没有焦点,模糊一片。她双手冰冷,颤抖的看着我。像是乞求着我能给与她宽慰的回答。

“白涟,你醒醒吧!他是个大你十二岁的已婚男人,他并不爱你,只是觉得你是个新鲜的苹果,娇艳美丽,他只是把你当他无聊婚姻的调剂品。就算他爱你,他也不能轻易地放弃他的家庭和他的孩子啊!你明白吗?”

忽然她的手猛地放开了我,像是被高温的炉火烫到了一般。

她睁大那双失了神采的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小雅,我没想到你也这么认为!真的,全世界都不支持我,看我笑话,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可是我一直以为不管怎样还有你支持我,支持我们的爱情。可是,哈哈——”她忽的大笑。安静的寝室像是处于零下一百度的冰窟,使得我浑身发冷,嘴唇颤抖,不知说什么好。眼泪像是奔腾的小溪,欢快的流淌。

“小雅,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的眼睛模糊一片,但是模糊中我能感觉到浑身颤抖的她喃喃的心酸。

“呵呵,我知道了,你喜欢他是吧?对啊,我早该猜到了。我们总是一起,他那么有男人味,有钱有权,对人温柔体贴,谁不喜欢啊!真是,我怎么现在才明白呢——”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听不明白的话,而现在我感到冷,每根汗毛都坚毅的竖立起来,眼里的泪更加欢快的流。我使劲摇了摇头,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不是的,不是的。”

我觉得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小雅,你觉得我和他的爱情像什么呢?”白涟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是她一贯的幽莲般的笑,宁静淡然。

我使劲抹了一把眼泪,不知她为何问这个问题。她缓缓地走到窗台,然后转身对我笑着说,像罂粟吧!不是都说罂粟娇艳美丽,却又狠毒,是种会上瘾,失去自我的花吧。呵呵,真的是罂粟啊!

她站在傍晚的窗台旁,昏黄的光线把此时的她勾勒的绝美。她一头披散的长发因风拂过窗台,而轻轻飞舞。身上的白连衣裙也微微舞动。她定定的看着我,我也定定的看着她。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只见一抹白色的影子从窗台飘去。

“不!”

我听见心像是一块玻璃瞬间被从高高的悬崖摔下去,接下来响彻山谷的是支离破碎,分崩离析的声响。

夹着我苦涩的眼泪,碎成一块块的小玻璃,棱角尖锐,一次次的刺着周围的毛细血管。

于是,浑身生疼。

我默然的失了魂魄般下了六楼。周六的傍晚学校很安静。看到躺在血泊里的白涟,白色的连衣裙换上了艳红,长长的头发像花般在冰凉的水泥地开出了一朵黑红的花。紧闭的双眼,告诉我,今生的苦痛终于结束了。

夕阳的余光笼罩着她,恍惚中她又恢复之前的宁静淡然的模样。像是一朵白莲,在污浊中孤芳自赏。

我握紧她还留有温度的手,笑了笑十分安详的说,白涟,是啊,是罂粟花。可是,我喜欢你啊,这个秘密你永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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