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不要啊_嗯嗯阿用力嗯啊太深了——红辣椒

“甜妹妹,你好吗?自从和你分开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甜甜的微笑,想你对我的好……”偶然的一次收拾书柜,一个独特的信封跃入眼帘,我抽出那封信,信封的一角是用红丝带编起的一串红辣椒,惟妙惟肖,很是惹人喜欢,那是她从遥远的四川给我寄来的信,转眼一别就是十几年,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了?

拆开信,跃然纸上的是她火辣辣的话语,不禁让我看到了当年那个爱穿火红衣服的姑娘——一个来自四川绵阳的女孩——雪。

和雪认识的时候,我们都还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刚刚离开父母温暖的怀抱,离开亲爱的同学,踏入异乡打工,在江南的一家机械设备厂相聚。她们是通过四川绵阳的劳务,从遥远的四川来到江南,大概来了20人左右,雪就是其中一员。

雪是个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漂亮姑娘,美中不足的是她那两颗飘牙齿,笑起来真有别样的风韵。刚来的时候她就是那样的鹤立鸡群,每天嘴巴抹得红红的,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真假的珍珠项链,着火红的上衣,在没有发工作服的日子里,她几乎每天都穿红色上衣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从来不笑,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感觉谁都不在她的眼下,看着她,我就纳闷:“她是来打工的吗?”

后来,听说她不是四川绵阳农村的孩子。她来自绵阳县城,而且有个比较不错的家庭,爸爸是机关人员,妈妈是教师,哥哥在邮局当差,她自己高中毕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考取大学,而且和农村的孩子们一起通过中介来到江南。

在大家的惊叹中这个迷一直无人能解,就她那副清高样子,也没人愿意去解,日子平静走过。庆幸的是,我和她们渐渐的从陌生变得熟悉。由于工作性质不同,她们都被分在了焊接组,我在检验组,与她们几乎不打交道,只是常常吃饭的时候,在餐厅听到她的老乡对她的种种评价。我是个不喜欢评论别人是非的人,虽然性格活泼,但是那种与我无关的话题从不参与,和雪见面了也只是笑笑罢了。

那天晚上,我们组有人要请假,科长找到我,让我帮他代个班。他的工作岗位正好在雪的焊接组检验,想着晚上下班回去也没什么事情,没多考虑就答应了下来,吃完晚饭,我拿着《检验记录》来到焊接组,这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已经归位,准备着上班后的琐碎事情。

“红辣椒,怎么还不来?每天加班都迟到。”不知道谁嚷嚷了一句。

“是呀,到点了,她还没来?”

“红辣椒,是谁啊?”我不解地问。

“每天都是红通通衣服的那位,”焊接组组长张银回答我,然后抬腕看了看手表,走到车间门口。

“你快点。”张银朝着宿舍楼的方向吼,说吼那一点也不为过,张银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我朝着张银吼的方向看去,雪不慌不忙的从宿舍里出来,嘴里还吃着东西,慢悠悠地散步着走来。

“每天都是最后,等大家的产量做完了来帮她,真是的,不知道我怎那么倒霉遇到这么个组员?唉……”张银边说边摇着头,看着他满脸无奈,我很是疑惑。

“她工作态度真的那么差吗?”

“为什么叫她‘红辣椒’呀?”我追上张银问道。

“每天嘴巴红红的,衣服红红的,做事尽挑轻的,简单的活去做,说话还尖酸刻薄,就像红辣椒辣死人。”没等张银回答,坐在他身旁的王华倒是嘴快。

“不会吧?看她长得那么清瘦,虽然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但是看不出点辣椒的味道啊?”

“你等着吧,今天你在我们组检验,会把你辣死的,等着哭吧。”王华站起身去后座推产品,我往焊接组的后排走去,开始我的工作。

大家都在忙碌着手中的活,希望早点做完下班。

“注意,这个地方的焊点,不能有偏差。”

“这里焊点太小了,不行。”

我一边告诉大家问题点,一边在记录表上做着记录。

“天啦!这谁?怎么堆得这么高?不行的。”我一抬头看到前面三号机台旁边堆了一堆产品,急忙走上去。

“哎呀,焊好的和没焊好的要分开放,焊好的要堆放整齐了,要不然你焊接好了还会是次品的。”我边说边抬头看看是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红辣椒’正用她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瞪着我。

“请你放整齐了,可以吗?”

“没空,没看我在忙吗?”

“我叫你们组长去。”

“好呀,你去叫啊。”

“你?”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扬的德行,我无语,顺手从文件夹里撕了一张红标签,往她那堆产品上一贴,就准备走人。

“你给我站住!”雪一把抓住我的衣角。

“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力往后一拽,脚下被掉在地上的产品一绊,额头撞在了焊接机上。

“怎么了?”

“要紧吗?”

“出血了。”大家见我摔倒了,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围了过来。

“我没事,应该是破了点皮。”我被大家扶了起来,一脸愕然。

“来,这是消毒水,我帮你擦擦。”这时王华拿着纱布和紫药水站在我的面前。

“谢谢!”我的心里又气又恼,额头痛得直咬牙。

“走,我扶你到宿舍休息一下吧,反正马上也要下班了。”王华放下药水对我说。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可以走的,谢谢,谢谢你们。”

“你怎么能这样呢?人家也是为你好,为我们组好,你这样堆放肯定会有很多不良品的,到那时候我们组的绩效又要被扣了。”

“张银刚才不是也跟你说了,让你堆放好的吗?你怎么就是不听?”

“你也太过份了吧!红辣椒。”

我拿了自己的检验记录,捂着额头去了宿舍,身后大家责备雪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理这个女人。

日子依旧平静如水,我依然在检验组里过着自己单纯快乐的生活,偶尔的在宿舍或者餐厅看到雪,我开始将她视为空气。大家工作之余,习惯性的饭后聊天,追逐,打闹,生机勃勃,青春活力,骨子里还都透出股股顽皮劲,而我从来没有看到雪的身影,她也总是那么“自在”的独来独往,那么的不合群。

“她的孤僻性格,真的不该来这里打工。”大家背后都这么说她。

“明天休息,我们一起上街吧。”在我发呆的时候,好友红翠来到办公室。

“好的。”我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红翠的宿舍,看她准备好了没有。(她和雪住一个宿舍)以前曾听红翠说过,她们宿舍里没人理雪,她好像有洁癖,谁碰她的东西,她都要骂半天。有一次一个舍友误将她的脸盘当自己的用了,后来被雪骂得差点打起来,说她怎么怎么的人品不好,开始我还不信,现在不得不信了。

“红翠。”我推开她们宿舍的门叫道,房间里很静,可能大家趁着休息的机会都出去逛街了吧,可是红翠呢?想着我准备拉上门。

“哎哟,哎哟。”

“啊?还有人在啊?”我被一阵细微的呻吟声吸引,往房间内张望。

“吱嘎”靠南门的一张床的上铺有人轻微动了一下。

“哎,你来了啊,不好意思,我去了趟洗手间,”当我正准备进门看个究竟时,红翠拍了拍我的肩,“走吧。”

“哎,你们宿舍……”我的话还没说完,被红翠拉着就跑了。

“我要问你话的,放开我。”我还没甩开红翠的手,已经被她拉下了楼梯。

出了厂门,我挣脱了她的手“红翠,你这么急干嘛?你们宿舍里怎么还有人没出去玩?我刚才怎么听到呻吟声了?难道是谁生病了?”我一口气倒出了心里的若干个问号。

“你要说的是这个啊?唉!不提也就罢了,一提我就火冒三丈”红翠说得直跺脚,“那个‘红辣椒’,昨天哼哼了一个晚上,我们几个人都没睡好,这不,有几个人一大早就到其他宿舍补觉去了。”

“她怎么了?”

“谁知道?问她,她又不理睬人,再说了她不愿意理我们,我们还不愿意搭理她呢,车来了,走吧,不要想那么多了,再说她上次不还让你的额头受伤了。”红翠说着上了公交。

“也是哦,难得休息,好好玩玩,不去想她了。”我安慰着自己,跟着她上了车,我们在街上整整逛了一天,像两只从鸟笼里被放飞的麻雀,叽叽喳喳,看到好吃的要买,看到好玩的也要凑上去,服装店逛了一家又一家,仿佛不逛遍整个市区不罢休。天黑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街上行人少了很多,路灯已经上线,霓虹开始闪烁,有点冷了,我们裹紧衣服,拎着大包小包的物品,踩着疲惫的步伐回厂。

“到我宿舍坐坐吧,我那里还有上次回家,妈妈给我做得好吃得油酥饼哦!上次让你来我宿舍,你没来,我一直给你留着。”

“是吗?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说着我跟着红翠踏进她们宿舍。

“其他人还没回来啊?这帮家伙比我们还能玩,我洗把脸来给你拿吃得哦!”红翠说着拿了毛巾去洗手间。

“哎哟!哎哟!”我刚准备将今天买的新手套拿出来看看,呻吟声再一次响起。

“哦!我忘了,今天雪生病了。”我拍拍脑袋,来到她的床前。

“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上铺突然变得很安静。

“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上铺依旧是沉默。

“你说话呀,你到底怎么了啊?生病了得去看医生,这样拖着不是行!”我急了,直接脱了鞋站在下铺往上铺看,雪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浑身在打颤,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站着的床也在抖个不停。

“你干嘛?”这时红翠拿着毛巾走了进来,还不住的给我使眼色。我知道她是让我不要理她,但是我装着没看见,并对红翠说“你过来看看,她病得好像很严重。”

红翠只顾开着柜门,没理睬我。我索性从床边的梯子上爬到了上铺“天啦!好烫,雪,你得起床,我带你去医院,你不能这样,会送命的。”我也不顾她答应没答应,一把拽起雪。

“来,这是她的衣服。”这时候红翠看我铁了心要帮助雪,心也软了下来。

“我没事,不要管我。”雪终于说话了,声音很低,很虚弱。

“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你的父母知道了会是多么心疼的呀!不管怎样先治病要紧。”

“不!我不去。”

“算我求你了,走吧!”我看她那憔悴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

“红辣椒,你就去吧!”红翠也过来劝道。

“红翠,帮我一把,我拉不动她。”经过半小时的劝说,雪终于肯动身了,我们慢慢扶她下床,帮她穿好衣服。

“谁有自行车呀?”突然我想起来了,我们怎么去医院呢?医院离厂区还有很远。

“我去借吧,门卫好像有,你们慢慢下楼。”红翠说着,就风风火火地走了。我给雪穿得严严实实的,我知道外面风大,她身子弱,不能经受风寒。我们走到楼下时,红翠已经借好车在那里等我们。

“谢谢你红翠。”我接过红翠手中的自行车,让雪先坐到车上。看着我扶车龙头打颤的手,红翠担心的看着我“你行吗?要不给你们打车好了。”

“没事,我能行!”我使出全身力气跨上自行车,其实以前我骑自行车还真没驮过人,何况今天车后座还驮了个病人。风忽忽地刮着,开始一直是顺风骑着,觉得倒是不吃力。后来,拐了一个弯,转变了风向,变成逆风行驶,我每踏一圈都要费很大的力。我无力的向前看,不远处还要过一座高桥。“妈呀!”我在心里惊呼,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让我下来吧。”雪微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没事,我……我……我可以骑。”我喘着粗气,就这样平时骑车只要半小时的路程,我却花费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来到了医院。

我们办完手续,就直接去了急症室,医生给她做了相关检查对我说:“她得了肺炎,拖得时间已经很长了,要是早点来的话就好了,现在得住院了,再晚一点就有生命危险。”

安顿好了雪,我开始担心起来了,刚才医生叫我明天早上交2000元押金。我焦急起来,这么多钱我到哪里去凑?这个月离发工资的日子还远着呢。上个月的工资我寄回家了,怎么办?告诉雪吗?不行,万一她又不治病了怎么办?犹豫着的我决定回厂里,厂里人多力量大,我不相信她们不帮她一把,就跟雪说了我去厂里帮她拿点日用品来。返回厂里,她们宿舍的姐妹们都已经回来了,大伙还没有休息,正等着我们回来,其实大家还是很关心雪的,虽然雪总是那么的孤傲。

“她呢?她怎样了?”我推开门的刹那,大伙都拥了上来:“没有生命危险,正在医院……”我转达了医生的话。

“没事,就好!”姐妹们都松了口气。

“我们昨天就一直问她了,可是她什么也不说。”雪的下铺爱梅摇摇头。

“眼下,有个事情需要你们帮忙。”我不得不将需要用钱的事情说出来。

“我没有太多的钱,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被我用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两百,给。”红翠第一个站了出来。

“来,这是我的,我也没多少了。”

“我的,我的……”

顷刻,大伙纷纷拿出自己算着该怎么花的生活费。那时候的我们工资微博,每月也就七八百元工资,加班多的时候可以拿到一千以上,我将手中越来越多的钱点了点。

“唉,还差三百。”我叹了口气。

“你等我,我马上回来。”红翠说完就出了门,二十分钟后,她拿着三百元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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