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张开一一好深bl/被父子俩轮流玩我多次_装在墙上的猫眼

张飞送老婆出门,就蹩回出租房,在一张矮凳上坐下,埋头给成堆的衬衣钉扣子。张飞一个粗壮的男子,在兄弟中排行老三,被父母取名“张三狗”。但由于他体形魁梧,力大如牛,举得起一只石捣臼,村人联想到三国时期的一员猛将,便改叫他为“张飞”。由于叫得人多,时间一久,绰号就替代了姓名,变成了他的称谓。

张飞给衬衣钉扣子,已有好几个年头。这活儿本来是他老婆干的,他刚来这座城市时干的是力气活,日晒雨淋在建筑工地上,拉车、运砖、搅拌水泥。那个时候,他干得很累,但赚得还多。可好景不长,干了不足三年,全国房地产业调控,这座城市首当其冲,房产业快速萎缩,张飞深受其害,顿时成为无业游民。

张飞不像其他的民工,在这座城市没活干了,就打道回府种田耕地去。他在老家的田地,早在来这座城市前,就已被村委廉价征用,建起了一家大型化工厂。当时,他就因为英雄没了用武之地,才跟随村里的包工头,进城当起了外来建筑工。

在张飞闲赋了半年之后,老婆觉得再这样下去,一家的生存很快会成问题,便咬咬牙,趁自己还年轻,别无选择地换了行,把钉扣子的活交给了张飞。张飞干粗活很行,让他干这般细活,真是赶鸭子上架!可为了生存,又有什么办法呢。最初一段时间,他连针都拿不稳,经常刺得满手是血。现在,这种情况已不复存在,但不排除偶尔刺中手指。

张飞被刺中手指的时候,往往是隔壁响动特别大的当儿。张飞租的房子隔壁,同样是一间出租房,面积跟这间相仿,不到十个平方吧。那间出租房设置极其简单,除了一张床,两把椅子和一个不锈钢落地衣架,几乎别无他物。那间租房里,活动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以及形形色色的陌生男人。

张飞关注那间出租房的动态,是从他在家钉扣子那天起。开始,他只是将耳朵紧贴着墙,屏声息气聆听那边的动静。很快,他觉得那样解决不了问题,便悄悄在壁上钻了一个孔,将门上那只形同虚设的猫眼,移位到了那堵墙上面。当然,这一切,张飞都是瞒着老婆干的。为了不让老婆察觉这个秘密,他还特地在那只猫眼上遮了一本挂历。

那以后,每当隔壁出现响动,张飞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轻轻地移开那本挂历,通过那只清晰的猫眼,窥视那边发生的一切。每次,他总看到那个女人,带着陌生男人的进来。这些陌生男人中,有还没长胡须的小青年,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还有老态龙钟的老头儿;有长得奇丑无比的,也有模样儿很俊俏的。

他们的年龄和长相各不相同,但举止都是惊人地相似,仿佛是同一所学校培训出来的。他们一进出租房,就飞快地脱衣服。虽然女人脱得也够快的,但比起他们来总慢一拍。所以,她的那条内裤,一般情况下,用不着自己动手。他们除去她身上的一切后,目标一律向着她硕大的胸部,又是用手揉,又是用嘴啃,好像饿了半辈子似的。

张飞看到这个时候,心头总觉得特别难受。当然,让他更难受的还在后面。那些男人凌辱(这个词张飞从电视上看来的,他觉得用在这里最贴切)过女人胸部后,向着女人更隐蔽的地方进攻。他们开始舔女人的那个地方,一遍接着一遍,无休止地舔,像狗一样,搞得女人骚动不已。

但那些男人最终的结果,也是大相径庭的。一部分还没正式开工,就草草地收工了;也一部分开工不足一分钟,就迅速地败下阵来;还有一部分骁勇善战的,几乎能够搞上半天。碰到第一类人,张飞总感到无比宽尉。但遇上最后一类时,张飞恨不得冲进那间出租房,将其从女人身上揪开,打得他眼青鼻肿,皮开肉绽。

当然,这一切只是停留于张飞的想象当中。张飞没有理由冲进那间出租房,更没有理由将那些男人从女人身上揪开。是的,他不能坏了女人的生意!他只能看着那些男的趴在女人的身上,拼着命不断地运动着,不管他们运动多久。因为他们是付过钱的,他们就有权利那么干,这是行规!只是他们在运动的时候,张飞的心总随着他们的节奏,一揪一揪的。这让他痛苦得无与伦比。

张飞也有冲进去过,不是因为运动时间长,而是个别男的赖账。第一次,是在他偷窥后的第二周。有个男的,长得瘦不拉叽的。张飞通过猫眼一看他模样,就断定他运动的时间不会太长。但让张飞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足足运动了两小时半。这让张飞的心揪的呀,从疼痛变成了麻木。这倒也罢。更让人意想不到是,他干完事,一声不响地穿好衣,准备撒腿走人。女人提醒他,你还没付过钱呢。瘦男假装吃了一惊,说我一进来就付了呀。女人说,你没有。两个就争执起来。这个时候,张飞就忍不住冲了进去。结局是很明显的。那个瘦男,一看到张飞的时候,不禁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就乖乖地付了钱。

瘦男走后,张飞爱怜地看着女人,劝慰道:“你别干这行了。”

女人耷拉着脑袋,无奈地摇着:“不干这行,又能干什么呢。”

张飞鼓起勇气说:“可以跟我一样钉扣呀。”

女人苦笑着,反问:“钉扣能赚多少钱?!养得活一家五口吗?”

张飞就沉默不语了。是的,他这么一个大男人,整天钉扣只能养活自己,家里的其他人都由老婆养着。

张飞也跟女人做爱。对,是“做爱”,不是“性交”。张飞觉得自己跟女人的性,与那些陌生男的是不同的,他们的只是“性交”,跟“做爱”有着本质差异。他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安排在那间出租房里,尽管那边的床比这边的要宽敞很多,而且床垫和棉被也显然更柔软。但张飞从不。女人领会他的意思,也总是顺着他。

张飞也从未在女人旺季的时候,要求过她。张飞虽然是一个猛男,但经过这几年针线活的磨练,心开始不断地细起来,比一根针还细,宛如一条线了。他总是拣女人没生意的时候,提出跟她来上一次。他也不会像那些男的,又搓又啃的,他只是轻轻地抚摸,怕不小心弄痛她似的。

这让女人很感动。每次完事,她总抚着他的背,动情地说:“张飞,你是一个好男人。”

张飞说:“我没你好,你是世上顶顶好的女人。”

女人说:“你不会嫌弃我吧?”

张飞捂住她的嘴:“怎么会?你在我眼里是女神仙。”

女人就不再说话,静静地爱抚张飞。

张飞缓缓地说:“如果有下辈子,你做公主,我做王子,不愁穿,不愁吃,幸幸福福地生活。”

女人咬紧嘴唇点着头,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这以后的日子里,张飞的生活依旧。他每天送老婆出门,就闷在出租房里,埋头给衬衣钉扣子。女人的生意照常,每天带不同的男的进出,忙的时候一天八九个,闲的时候一二个。每当听到隔壁有响动,张飞还是会停下手头的活,轻轻移开那本挂历,通过那只清晰的猫眼,窥视那边发生的一切。只是,他从未告诉过女人,关于那只猫眼,或者说窥视这件事。

时光在流逝,春去夏来了。这年暑假,张飞在老家的小儿子,来到这座城市度假。张小宝十岁了,下半年读四年级,他的身坯像张飞一样,看上去高高大大的,性格比张飞还要猛,经常喜欢认死理儿。张小宝来在这座城市,平时没什么地方好去,就整天呆在出租房里,张飞钉扣子,他在边上看电视。

张小宝的到来,给张飞带来了不便。他不能再像以往那样,一听到隔壁有响动,就可以移开那本挂历,通过那只猫眼窥视了。要是,隔壁响动小点,倒也罢了,反正出不了什么事。但有几次响动有点大,这让张飞焦躁不安,针时不时地刺中手指,鲜血滴满了掌心。可他还是忍着坐在那里,因为张小宝是他儿子,他不能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窥视呀。万一他也跟着窥视呢,那样的后果很严重。

然而,这天上午,张飞终于抗不住了。那次,他听到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这让他油然联想到前几天看到的电视新闻:一名嫖客与一个妓女完事后,对于嫖资问题产生了争执,那名嫖客一气之下掐死了那个妓女。这样的联想,让张飞恐慌不安,他甚至猜测,此刻也许有个男的,正掐着女人的脖子。而女人呢,正在奋力反抗!于是,他不顾一切,扔下手中的活,疾步来到墙壁跟前,一把掀开那本挂历,朝着猫眼直视过去!

虚惊一场!在那间出租房里,一名健壮的中年男子,正趴在女人身上干得欢。那阵剧烈的撞击声,并非来自女人的挣扎,而是床撞击墙发出的声音!要是以往,看到这类情景,张飞的心肯定又会痛苦不堪,但此刻却破天荒地没有类似的感受,他只是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因为女人平安着,这对于张飞而言,比什么都显得重要。

张飞吁了口气,目光离开猫眼,回过身来时,发现儿子正注视着自己。他连忙安慰地说:“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他这样说,仿佛对着儿子,也仿佛对着自己。末了,他又转过身去,将那本挂历移正,掩饰住那只猫眼,然后走过来,坐回到矮凳上,继续他的活儿。接下去的时间里,他没向儿子作任何解释,只是一言不发地钉着扣子。

临近中午,张飞放下手里的活,准备出门去买菜,他让儿子跟随前往,但张小宝婉言谢绝了,说自己要看电视呢。张飞不再勉强,独自走向门外,路过那堵墙的当儿,听到了隔壁的响动,突然记起了什么,再次邀请儿子跟随,但张小宝又一次回绝了。张飞只得孤身出门,走到门外,回过身来,强调道:“你呆家里,不要乱走喔。”张小宝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满口应承着。

张飞出门不久,张小宝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快步来到了门口。他隐藏在门的后面,通过门上一条裂缝,目送着父亲走远,惊喜地折回身,走到了那本挂历前。他掀开那本挂历,看到了那只猫眼。但那只猫眼装得有些高,张小宝踮起脚尖也无法够着。于是,他揣过父亲坐的那只矮凳,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

终于,他看到了一切!只见,那间房子的那张大床上,仰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她的身体上趴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背对着张小宝,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此刻,他正不断地耸动着屁股。而身下的那个女人,张开着两条光洁的大腿,跟随着有节奏地抖动。张小宝虽然年纪还小,但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个女的和这个男的在“睡觉”。

也许他们是两老婆吧。张小宝猜测着。他正想收回目光,那对男女突然调位。这一调位倒不打紧,却让张小宝暗吃一惊。他发现了女人背上那颗黑痣。那是一颗非常熟悉的黑痣,在他小的时候无数次抚摸过!张小宝的心“嘣嘣”猛跳不休,似乎要撞破胸壁冲出来。难道那个男的就是父亲?但这种判断很快被否定,因为父亲刚刚去买菜了。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张小宝正迷惑不解时,张飞买菜回来了。他见儿子正在窥视,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冲着儿子怒斥一声:“小宝,你在干嘛?”张小宝听到喊声,不由地打了个寒噤,他痴愣地看着父亲,语无伦次地说:“爸,妈,妈在跟,跟人‘睡,睡觉’。”

张飞顿时惊惶失措,他扔下手中的菜,二话不说冲过来,拦腰抱下了张小宝,将他放在地上,一迭声地纠正:“不是的,不是你妈。”

“真的是。”张小宝说,“我看到了那颗痣。”

“不是的!”张飞重审。

张小宝坚持着说:“真的是,真的。”

“不是的!”

“是的!”

“不是的!”

“是的!”

张飞的心,被一种恐惧攫住了。他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是的!是的!是的!”张小宝挣扎着发声。

张小宝的声音渐渐变得混沌不清,但它仍然如滚雷在耳畔轰鸣,不停地刺激着张飞的每一根神经。于是,他狠狠心,加大了手劲。

过了良久,儿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张飞才慢慢地松开双手。但在他松开的那一瞬间,儿子的脑袋突然耷拉下来,宛如一株折断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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