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女友系列之小莹|你知道不知道\\阴差阳错配姻缘

唐朝初期,在黄州沿江一带基本每年都会遇到洪水泛滥这样的事,也就是现在的湖北省的东部地区。当时因为沿江还没有修筑堤岸,只要洪水来势过猛,江水就必然要涌到岸上来,虽然江水漫延的不是很严重,但到了汛期,就总有那么一段时间,远远的瞧去,江面已经加宽了几倍,而岸边的良田每遭受一次浸泡,第二年春季就会特别肥沃,江水似乎就自然的给土地施了一次肥。

汛期时,两岸的一些民众经常会守到江边这里,他们多数人都会用厚密的树枝斜插着拦起一道堤坝,江水在这里可以通过,但水里的鱼就很难逃脱过去。那些鱼都是逆水游向上游,但到了厚密的树枝堤坝这里,就再也游不过去,于是就经常能看到那些比较大的鱼要跳跃过去。人们围在这里轻而易举就能把鱼捕到。

守在岸边的人群里,有个威武的汉子,他叫陆匡。

陆匡划着独木舟,手里握着划浆和鱼叉,他分管的事情就是沿着一段树枝坝来回往复的叉鱼,只要瞧见有鱼跳跃上来,他就会飞快的划过去把鱼叉住。这些捕鱼的汉子,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捕到鱼之后再拿到集市上去卖,每天基本都能有几两银子收入到囊中,所以大家都会在这个时期专心的就干着这样一件事。

沿江经常还会有死尸从上游冲下来,好心的人多半会把尸体拖上岸埋了,但在汛期里,多数人都会认为遇到死尸是件很不吉利的事,于是多数人在看到死尸之后,他们就会把尸体顺到下游去,即使谁都不用管,这些死尸最后基本也都会被鱼虾们给享用了。每年都会遇到这样的事。

这天上午,陆匡和同伴们正在专心的叉鱼,他无意间忽然就看到从上游飘过来一具尸体,因为离的还很远,他便想把这具尸体顺到下游去,因为眼下正是鱼群聚集的时刻。这时陆匡的同伴们也发现了尸体,就有人高声喊了起来,说赶紧过去一个人,把那个东西推到下游去。

生活在江边的人都知道,刚死去的人不能飘浮,而一旦发生了腐败,那个尸体的内脏就会产生气体,这时尸体也就鼓涨起来,这样才能飘浮起来。远远的看去,因为尸体基本也还都穿着衣服,黑乎乎的一团,凭着经验人们一眼就能分辩出来。

那个飘浮过来的尸体离陆匡最近,这个任务自然也就落到他的肩上。朝前划着独木舟,陆匡心里就琢磨起来,这具尸体与平时瞧见的有些不一样,因为这个人似乎趴在一枯树上。继续朝着划着,有些事情就愈发清晰,陆匡的内心便随着紧张起来,他觉得这个趴在枯树上的人应当没有死,因为死尸在湍急的江水里很难浮到枯树上去。这样想着,陆匡便想看个究竟,如果这个人还有气的话,那就应当把他救上岸,即使就损失了几两银子,那也不能再把这个人推到下游去,因为那样做,这个人十有八九便很难再有被救活的机会了。

划到近前时,陆匡便瞧见这个人披散着头发,于是他就有些犹豫,从衣着上他发现这应当是位老妇人。如果把她救上岸,没有吃喝她照样也很难活。这样想着,陆匡就前后为难起来,假如这件事情对谁都不再提起,那样就可以把她直接把她推到下游去,可那样做与自己的良心却又如何都说不过去,那就属于见死不救。可这个老妇人一旦被救上岸,她无依无靠照样也得是个死。陆匡前思后想了好一会,后来他终于坚定了下来,大不了自己就当是捡回去个妈,也就是做饭时多下一碗米,干活时自己再多投入一些力气就是了。这样想着,他便把独木舟朝着老妇人身边划过去,他还想再确认一下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气。

这时便有人冲着陆匡高声呼喊起来,意思就是让他赶紧把这个人朝下游推。陆匡知道喊话人的意思,因为平时大家在一起讨论过这种事,不管死人身上能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都不要去贪图,因为那样做就会给自己带来恶运。陆匡没心思与那些人理论,因为他现在心里考虑的不是要贪图什么,而是要承担起一份责任来。

在把老妇人翻过来的那一刻,陆匡确实吃了一惊,他首先发现这个人没有死,再一个就是她还很年轻。

女人的目光在和陆匡的眼神碰在一起时,这一刻她已经清醒了过来,但她只是轻声的讲出两个字,人便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十分虚弱了。女人只说了“救我”两个字,她便仿佛再次又沉睡了过去。陆匡不敢耽搁,他朝岸边的方向推着那棵枯树,同时又告诉着同伴,说这个人还活着,你们再去找个人叉鱼吧。

来到岸边,陆匡没费太大的事就把女人抱了上去,但他现在的心情却非常复杂。陆匡在抱起女人时,还低声与她讲着,说我可不是坏人,我绝不是因为看到漂亮的女人才要救你的,你可以把我当成自己的哥哥,即使你什么都不对我说,我也肯定不能见死不救。来到岸上,陆匡心里还在想,如何都不能就把她就这样放在地上,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应当倒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最好再给她喂些热汤,这样她才能很快的缓过来。

想到了这些,陆匡便顾不上自己的独木舟和鱼叉,东西暂时只能都扔在这里。抱着女人陆匡便朝自己家走去,他现在所能想到的也只能让她倒在自己的床上,除此之外就再有没别的办法。

走在路上时,女人又醒了过来,但她嘴里只是与陆匡反复讲着“救我”两个字。陆匡便向她点头,说你就放心吧,开始我可是把你当成妈救回来的。女人十分虚弱,她现在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头发也凌乱披散开,尤其是被陆匡抱在怀里,她连想配合一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仿佛那口气很快就要咽回去似的。

回到家时,陆匡先是把女人放到自己的床上,可这时候他仍然有些为难,因为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如果就让她这样倒着,估计最好的结果她也会做下毛病。反复想过之后,陆匡还是替她脱下了湿衣服,然后再替她擦干身体,之后就又替她盖好了被子。

在江里长时间游玩时过后,陆匡的感受就是想喝些热汤,这样即暖了身子,肚子也会非常舒服,所以他认为女人现在也应当喝些热汤。果然陆匡在做汤时,他就听到女人的声音,她在说着,大哥,可有什么吃的东西吗?陆匡便抬起头告诉她,说别着急,我马上就弄好了。

陆匡在江里救回一个女人,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先是左邻右舍的孩子们过来看热闹,后来就是那些婶子大娘们过来帮着他一起照看。最初,那个女人或许是受了些惊吓、又着了凉,她谁都不想见,家里只要来了人,她就会把头埋到被子里不讲话。后来就有人告诉陆匡,说人家现在可是光着身子倒在你的床上,她怎么能有脸见外人呢?陆匡这才想起女人的衣服,可找到后才发现已经不能穿了,因为在那棵枯树上衣服早已经划烂,即使再缝补起来,也穿不了几天。于是就有人送来临时能穿的衣服,又有人给陆匡出主意,就是让他好好的照顾着她,说陆匡你心眼好使,老天爷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才刚刚见亮,女人终于坐了起来,她先是瞧着陆匡,但后来却什么都没有讲,她直接就光着身子下了地,然后就踩着陆匡的鞋朝外面走,陆匡赤脚追出去时,这才发现原来她就是在解手。

再次回到屋里时,女人仍旧钻回到被窝里,只是这一次她已经观瞧起了陆匡。

我叫陆匡,陆匡友好的笑了下,说你不要太在意,我只是把你当成小妹妹来照看。

女人淡淡的苦笑了下什么都没说,但从她的眼神里,陆匡却发现了许多内容,她现在的心情应当是非常忧郁,或许是她又想起了亲人。陆匡昨晚上几乎一夜都没有合眼,但他现在确实有些困了。守在这样一位美女身边,陆匡的内心非常复杂,昨个天傍黑的时候,有几个好朋友过来曾经劝过他,说这个女人应当就是你的了,这是上天配给你的。陆匡明白这些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劝他和女人睡在一起。陆匡也曾经动摇过,因为女人倒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如果不和她睡在一起,那就只能临时再搭个铺。后来陆匡真就另搭了个铺。

原来女人的身体竟然这样充满了诱惑。倒下之后,陆匡始终都仿佛看到眼前晃动着女人那赤裸的身体,他便一次次的体验到了兴奋,可还是觉得自己说话应当算数。记得娘活着时也是这样与自己讲过,说谁都不可以迷着良心做事。后来陆匡就点着油灯一直在瞧着女人。他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就掉到了水里?难道她的男人就没有来救她吗?

闭上眼睛之后,陆匡忽然就看到了娘,娘笑着瞧向他。陆匡知道娘已经去世了,他觉得娘是应当回来要告诉自己什话的。于是他便与娘讲,说我知道该怎么去做,有些事情我要向她问清楚了,如果她喜欢我,我们俩就是夫妻,但如果她不喜欢我的话,我就会想办法送她回自己的家去。娘仍然在微笑着,但她已经守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陆匡不明白,娘怎么会和她这么快就熟悉起来?她们俩仿佛才是真正的亲人。

后来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了很高,陆匡这才转过向来,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与娘见面都是梦里面的事情。女人这时已经穿好衣服下了地,她把屋子也已经收拾过,只是瞧她的眼神仍然是非常的压抑,完全没有她和娘见面时那样的神彩。女人穿的是邻居们送来的那几件衣服,显的非常不合体,可有了这些衣服,她便可以从被窝里出来。

瞧见陆匡醒了,女人便与她讲,说饭菜都已经做好,只是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合你的口味?女人很快就把饭菜端进来,然后她就默默的坐在陆匡的身边,再没有了下文。两个人很快就吃过了饭,女人便把碗筷重新收拾出去,收拾好之后,女人便再次躲回到床上去,只是这一次她只是合衣脸朝里面倒下,似乎还没有缓过来一般。

陆匡只能悄悄的走到外面,这时他才看到,女人已经把她原来的那身衣服洗出来,并凉到了树枝上,陆匡这才淡淡的笑了下,他还是希望她能够留下来。

来到江边时,便有几个人围了过来,他们都笑嘻嘻的向陆匡询问昨夜的情况。陆匡没有说什么,但有个想法这时他却已经弄明白了,就是自己一定要坦然的面对身边的人和事。陆匡的独木舟和鱼叉都在,他直接就去叉鱼了。这一天陆匡的运气特别好,他连续叉到了几条大鱼,他觉得自己以后要更加刻苦的努力,因为增添了一口人,自己不可以再随随便便的混日子了。

这一天下午时陆匡便收工回来,他在集市上把鱼卖出先是换回些粮食,后来因为还有些碎银子便扯了些布,他觉得应当给自己的女人做套新衣服。快回到家时,离的还很远,陆匡便听到有女人说笑的声音,他知道一定是邻居们都去了自己家。果然就是这么回事,陆匡回到家时,好几位婶子还有嫂子们都在,她们都仿佛遇到了什么喜事,大家围在一起说说笑笑的非常热闹。

原来大家正在帮着女人改着衣服,或许是她们谁总能扯出有意思的话题,于是这些女人就反复的笑出声来,女人就守她们的身边。当她们看到陆匡已经回来,于是几个女人便再次暴发出哄笑,但外来的女人很快便散了去,家里就只剩下了陆匡和他的女人。

女人似乎已经有了些精神,可从她的表情里仍然能瞧出很疲倦的神色,她先是去把饭菜端进来,然后就转身倒在了床上。陆匡指着粮食口袋告诉女人,说我今天运气特别好,卖了鱼我就买回了粮食。陆匡随手又把那块布从怀里掏出来,他就是想让自己的女人能再开心些,可他没有想到,她的眼里却滴出了泪水。女人的情绪再次又降低,她叹息着似乎非常委屈,陆匡就安慰起她,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你不愿意住在这里,过几天我就可以送你回去。女人便摇头,同时她也更加悲伤的痛哭起来。

后来女人便与陆匡讲了她的身世,她说先前自己是和哥哥在一起住,哥哥在兵营里是一名武将,他是一名御侮校尉。陆匡不知道御侮校尉是什么官,但他听得出来,女人对她的哥哥非常在意。

女人反复讲了好一会,她终于说出自己叫紫菱,又说这个名字是嫂子嫁过来时替自己娶的,而原先家里人只是叫自己为小妹。

紫菱的情绪非常激动,她一会说是陆匡救了自己,然后就会显的感激的表情,又说事先她就认识陆匡,还说有个老妇人已经和她提起过陆匡了。紫菱又讲起自己的情况,说后来哥哥就托人把自己嫁了出去,那个娶她的人家里很富有,只是这个人身边却已经有了几房女人。

有些话即使紫菱不讲,陆匡从她原先穿过的那些衣服也能品味出来,她应当已经嫁了人,因为嫁人没嫁人从她们所穿过的衣服就能区分出来。紫菱告诉陆匡,说富人先前的那几个女人总是合起伙来欺负她,而富人也不给自己做主,这是她很早就想离开那里的理由。紫菱又说这一次富人本来是要带着他的几个女人过江去拜神,没想到船划到江心时,突然就起了风浪,结果渡船就被风浪给掀翻,那一船的人都被扣了过去。紫菱说自己从小就是在江边长大,于是就懂得一些水性,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次的风浪竟然就如此的猛烈。陆匡就告诉她,说你们可能是遇到了洪峰,否则在狭谷中如何都不会有那么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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