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别射里面老师-腿抬高一点舔太舒服了—隐私

“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我对你从来都不求女人的名分,我在你身上布满爱的烙印……”

车静子的《幸福女人》婉转动人,这给百无聊赖的肖琳带来了灵感。老公,我们互相坦白一下隐私好吗?肖琳用激情推销自己的善良和浪漫,此时的肖琳完全忘了自己是,吃了肉还骂肉臭的贼喊捉贼。

肖琳嘴长而薄,两角无棱,这种口型的人一般不善于自我估计和选择,多劳碌而贫贱。肖琳的创意让薛明福心有余悸,你这个母夜叉又发神经了。小时候肖琳捉弄过薛明福:“你吃辣椒赖谁屁眼?”薛明福想都不想地说:“辣你屁眼儿。”肖琳的笑声把薛明福弄的莫名其妙,许久后薛明福才明白这是愚弄人的把戏,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薛明福回了一个哭的表情。

薛明福叫她母夜叉是舶来的,有一次肖琳的哥哥输了钱和嫂子吵架,肖琳接过话把儿就和嫂子对骂起来,最后哥哥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也跟母夜叉似的。事情虽然过去了,可这个外号恰如其分地印证了肖琳的冷酷阴暗。薛明福五短身材,大饼子脸,平常的日子也经常醉,唯一的爱好是打麻将,强项是和不会玩的人玩,他除了口齿不清没太大毛病。急躁的肖琳发过来一个窗口抖动,薛明福盯着《色戒》,尽管敲击键盘的手指有些不耐烦,他还是表现出老公特有的伪恭顺,他回一个调皮的表情。

肖琳又瘦又高,一脸病态的苍白,太平公主的苗条很像行将就木的难民。虽然瘦的弱不禁风,可满嘴的尖酸与刻薄,唐吉歌德似的脑子里装满了,个人本位主义的玩世不恭。不知为什么,什么衣服在她身上总是显得肥大而滑稽,枯黄的头发总会让人联想起被嫖客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妓女。多愁善感的肖琳很挑食,高兴起来像个不管不顾小孩子,转眼间变成阴雨霏霏的林黛玉。肖琳老是病歪歪的,她的心眼和她的身体很般配。有一次肖琳心血来潮:“老婆和老妈哪个重要?”薛明福含糊其辞了好半天说:“都重要。”肖琳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一个多月没给他好脸色。原来肖琳结婚时婆婆没给她买金银首饰,这让肖琳很看不起这个农村婆婆。

薛明福和她之间就像太极拳中的推手,转来转去吃亏的总是薛明福。薛明福眼里的肖琳,是一个任性而不肯长大的小姑娘,尽管有时狰狞,倒也不是全天候的缺德。每个坏女人背后,都有个坏男人……难道我就是那个坏男人?薛明福始终没找到答案。

一个个厉鬼般的窗口抖动接踵而来。一做饭就头疼的肖琳,一上点脑什么毛病都没了。隐私,这个具有挑逗性词汇把薛明福搞得很挠头。当年肖琳的身体不好,两个人因为房事的频繁有过不愉快。肖琳说:“我性冷淡,你可以自己解决,别老折腾我,我烦。”这话虽是轻描淡写的一说,可对精力旺盛的薛明福却是一个晴天霹雳,这些年我付出了那么多,不但没有得到认可,竟然连句体贴的话都没有。

薛明福叹了口气;没你我也憋不死。沮丧的薛明福开始泡妞,很快就和小姐有了感情,两人常在一起吃吃喝喝,倒也有一种世外桃源的味道。尽管这一切肖琳不知道,可这毕竟有悖于常人,这个母夜叉一旦闹起来就没完没了,九十九个好,一个不好都不好,这隐私能说吗?于是薛明福避重就轻,坦白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薛明福单位里有一个姓殷的,是个见裙子就钻的角色,这个人技术不怎么样,可是坏的出奇,殷会溜须,每一次请领导吃饭,都要打小报告,什么美味都堵不住那张嘴,薛明福知道了,他也学会了阴奉阳违的这一套,姓殷坏,薛明福也跟着坏,两个人明争暗斗互相诋毁,薛明福最后用技术上的优势战胜了殷。肖琳飞扬跋扈嘴角一咧;你这个色鬼除了看黄片,没潇洒的胆量吧。然而,肖琳的坦白却把家庭推向了死亡。

肖琳上初中时喜欢同桌刘发,可刘发很穷,许多女生都瞧不起这个农村户口的刘发,情商不高的肖琳不管这些,依然爱的死去活来,亲昵中两人越了界。肖琳的肚子越来越大,肖家对这事在干涉中,保留了家丑不可外扬的谨慎,最后肖琳哭着和刘发分了手,本来这件事到这里可以画上一个悲催的句号,然而,事情又产生了新的插曲。

失恋后的刘发承包荒山种果树,在家人的帮助下,又开了水果公司,几年下来成了远近闻名的暴发户。两个人偶然在酒店里相遇,当年的那些伤心事像一股暗流浮现出来,两个人越热乎,肖琳就怪他有钱了就忘了老情人,肖琳的娇气还真打动了刘发。肖琳这几年混的不如意,虽说是大学毕业,可是一张普通的学历帮不上她什么忙,她总想飞黄腾达,可总是心比天高命比纸博。许多资历不如她的人都高升了,她还原地踏步。“你过得还好吗?”这一问像一把钝刀,刺痛了肖林敏感的神经。“还好。”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很委屈,女人都指望嫁个好丈夫,可是自己的老公,没情趣没品位没能耐,满肚子的酒精,满脑子的性爱镜头。

肖琳像个没娘的孩子,娇滴滴的泪水一串串往下掉。有初恋的感情做铺垫,两人很快重温旧梦,有道是:母狗不浪,公狗不上。从握手到拥抱用了一小段时间,从拥抱到接吻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醉倒在酒店里只用了数秒的时间。肖琳把隐私讲的情意缠绵,很有留恋的余温。薛明福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母夜叉不但欺骗了我,还是个“二锅头”。薛明福冲过去就给了肖琳几个大嘴巴。“我们不是坦白嘛,干嘛认真?”肖琳语无伦次,那张脸立刻变成猪肝色。“你他妈都和别人睡了,还坦白个屁?”薛明福一脚踢飞了电脑。

薛明福脚骨折住院了,他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下了,“这个母夜叉,真她妈不是人。”这段时间里,肖琳像奥陶纪的野兽冷酷无情,不但没去过医院看望他,而且还把家里东西都搬回了娘家。战火在指责中升级了,房子,孩子,票子成了争夺的主题。由于肖琳的无情无义,事态有了扩大化,两个家庭的成员不再满足于幕后的出谋划策,而是直接走到前线短兵相接,亲家变成了公敌,夫妻变成了仇敌。战争不仅只属于男人,也是女人的最爱,过去大姑姐有事没事跑她家来织毛衣,蒸个馒头也能聊一晚上,现在一见面就骂娘。没占到便宜的肖琳,在娘家也不吃香了,过去她总损家人,现在家人开始损她。肖琳上班时拎了两个口袋,一个是垃圾,一个是饭盒,精神恍惚的她把饭盒扔进垃圾箱,却拎着垃圾上班了。同事看到这一切都哈哈大笑,除了嘲弄就是嗤之以鼻,食堂近在咫尺却没一个人叫她,因为她是刀子嘴,铁石心肠。

黄昏的灯光没能掩盖住肖琳脸上的迷茫和凄凉。她想抱抱孩子,孩子像躲避瘟神似的跑开了,并且扔给她一句话:“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的东西脏,我不吃。”她捏了一下鼻子哭了。孤立无援的肖琳掏出了手机。“你有空吗,我好难过,很想和你谈谈。”刘发的声音有些阴冷,嗯了许久之后说:“这个时候对你很不利,你找我会给他们留下把柄,等事情有了转机再聊好吗?”刘发的回答让她吃惊,“王八蛋,去死吧。”肖琳骂完后就去了圣山喝了一大瓶农药。她的酒量不错,喝起农药来也不含糊。

圣山之所以神圣,是因为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在很久以前,美丽的托娅有一副金嗓子,她爱他的恋人额日乐赫,王爷看中了托娅要纳她为妾,托娅说自己非他不嫁,回绝了王爷,王爷为了能娶到托娅,就把额日乐赫派出去远征,不久之后她的心上人战死,当托娅知道这一切是人为后,自刎而死,她的血把草地染红了,形成一个奇特的心形。这个奇特的心形草地,让游人惊叹那个坚贞的爱情。

肖琳抚摸着那片心形的绿草哭了:“妈妈,我去找您。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在你们闹矛盾的时候瞎搅合,鼓捣你离婚。妹妹对不起,我不应在你们结婚前乱出主意,让你们背了那么多的外债……”肖琳把她和刘发的合影抱在胸前。“刘发,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何时来陪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肖琳睁着一双空濛的眼睛瞪着天空。

哀哉,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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