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公主你好紧gl_嗯老师你下面好紧|一蟒情深

郭祥没想她竟然这样快就要离开,脸一下子垮下来,挽留道:“怎么不多坐坐?”说罢便招呼家丁小厮儿收拾出来几件古玩字画要金敏带走。她因东西贵重,连连推辞。谁知郭祥竟然恼了,把包裹往她手里一塞,道:“我原以为你不是个俗人,这么些小玩意你也竟和我推让!下回请我喝酒便是!”

郭老夫人见状,不过微笑而已。

如此一来,金敏便时常被郭老夫人请到侯府做客,不过些是赏花喝茶的闲事。她一直没能有个亲人照拂,如今同郭老夫人亲近,也真心以晚辈之礼相待。

金敏起居种种,全都被人看在眼里,不是别人,正是这些时日销声匿迹的陈蟒。说来可笑,陈蟒明白自己伤了她的心,对金敏有愧。自打他跟随四王爷做事,却整日放她不下。回城外的小院中去瞧,早已人去楼空丶庭院荒芜,这才知道金敏任官以来搬去了小时壅坊的官邸去住。

陈蟒感慨怅恨不已。她金榜题名加官进爵,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成了吃皇粮的人,此后再无需他这个江湖草莽丶绿林英雄的照料。他从前做的那些个见不得光的营生,现而今全成了她的拖累。逼迫地他偌大的一条汉子,做起了梁上君子,只敢偷偷看她行动坐卧丶来往应酬,丝毫不敢露面丶唯恐有人知晓。

故而那日金敏遇袭,他出手相救后也就匆匆地走了。一来怕自己顾念旧情行为失当;二来便是上面那一番缘故。

他见金敏同安远侯来往密切,自然想要一探究竟。但是转念一想,她本出身高门,结交权贵也对仕途有利,哪里有他置喙的余地?应当为她高兴才是。

话虽这么说,但十多年来的情义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割舍的。他手上有些余财时,便时常到首饰布料行中闲逛,买来谁戴丶买来谁穿?店里的伙计掌柜都势利,见他短褐穿结丶踟蹰不定,都要来驱赶。陈蟒心道:我再去看她一回,让我死了心,便再也不想着她了。

这日傍晚,金敏离署,没回小时壅坊,拐到附近的一个酒家。这个酒家沽些桂花茉莉或是佛手荔枝泡出来清酒,清香雅致丶甘冽似泉,价格不菲丶但最受文士喜欢。

金敏到里头找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好方便了外头的陈蟒。她要了壶什么酒,陈蟒看不清楚,但她对面坐的那位身穿翰林院素绿官袍丶戴黑乌纱的青年男子,陈蟒认得是安远侯郭祥。

二人并未推杯换盏地喝酒,反而拿出一个鎏金的麒麟香座,倒燃起一只线香,闭上双目幽幽地品。一缕袅袅的青烟风雅地氤氲起来,陈蟒只觉得那一层薄烟胜过崇山峻岭丶江山无限。让陈蟒品香,无异于让张翼德绣花丶关云长穿针,他根本闻不出好歹丶品不出个所以然。

二人睁眼,相视一笑。金敏斟上两盏酒,郭小侯爷笑吟吟地接过,碰了碰杯,各自饮下。

陈蟒不知道金敏会品香丶也不知晓她爱喝什么酒。他只知道她嫌市面上的香多庸俗太过,好香又贵,她素来节俭丶不肯靡费,便从不熏香。他也知道她从小就是喝关西的烧酒长大的孩子,酒量抵得过寻常男儿。

今日笑拐生梳笼漪翠轩的清倌人铃铛儿,正大摆宴席。他一见陈蟒来到,拍手叫道:“稀客!陈兄快请上座!”

笑拐生的宴席,烧酒管够。陈蟒一杯接一杯的喝,这酒是闷酒,喝得不畅快丶不适意;喝得他眉头紧锁丶满面心事。

笑拐生见他这样,走过去拍了拍陈蟒肩头,问道:“陈兄烦恼?什么事体?”

陈蟒摇头:“小事一桩。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是哥哥不对,借你的酒来消愁。”

笑拐生在他身旁坐下,也拿出一个海碗来,道:“兄弟肯赏光前来,是给弟弟脸面。陈兄有心事,弟弟陪你一醉方休!”

陈蟒听了这话,展颜朗声笑道:...

且说这厢一对交颈鸳鸯,无独有偶,那厢也有一双比翼飞燕丶并蒂青莲。

铃铛儿既羞且怕,早早地便去梳洗沐浴,又在身上撒了香露,唇上擦了胭脂,口中噙了一块香茶木樨小饼儿,理了理衣衫,这才敢款步进房。

外头的宾客皆醉陶陶丶醺昏昏的,笑拐生却还灵醒着,独个儿坐在圈椅上,身旁烧一个岁寒三友小茶炉,正吃点茶。

铃铛儿不知他在此坐了多久,又见没个人伺候,忙问道:“笑爷久等?”

笑拐生摇头,拿紫砂的小茶盏出来分了两盏茶,递给她一杯。铃铛儿笑道:“笑爷好吃末茶?现下不时兴这个,铃铛儿不会品,笑爷别见怪。”

笑拐生饮下一口,叹道:“我是守旧人,你们不消和我学。”

铃铛儿道:“笑爷风雅好古,俺们凡夫俗子自然学不来。”

笑拐生闻言,不过摇头而已。他伸手轻轻将铃铛儿佩在腰间的方胜坠子一拽,道:“你坐近些。”

铃铛儿霎时双颊绯红丶双眸含水,越发显得情如小鸟丶娇不胜衣。笑拐生揽住她肩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亲,舌尖探进去一尝,便道:“嗳,你方吃了桂花蒸糕么?”

铃铛儿方才含一块香饼,意在吐气如兰丶取悦檀郎,却万万不想让他以为是自己贪嘴。她心里一急,就轻挣了两下,张口便要解释。笑拐生将她肩头一压,凑近她唇瓣道:“闺女儿!这样经不起顽笑?”

她这才明白过来,羞得两靥生晕,直把脸埋在笑拐生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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