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出墙乐呵呵-我女婿把我干了一夜—联姻

陆铭看了一会儿飞机上的杂志,觉得无聊,转头见姚瑾熙专心致志盯着电脑屏幕,侧过身目光就落了过去。

并非他故意想要探人隐私,姚瑾熙在飞机上堂而皇之看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机密文件,而且他也似乎并没有避讳人,自己一侧身就能看清楚,所以他也就看了,然后惊讶之下也就脱口而出了:“你看这种东西?”

屏幕上的是小说,而且赫然就是那种最俗烂的台式言情,总裁和带球跑的未婚妻什么的,陆铭嘴角抽搐,姚瑾熙和他一样是弯的没错吧?就算他不是弯的以他这样的身份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喜欢这种小女生爱看的东西的人才对吧?

姚瑾熙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冷淡的眼里也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就又转了回去,敲了几下键盘,就把刚才在看的文档关了且直接删了。

陆铭看他放下椅子准备睡觉,摸了摸自己下巴暗想着姚瑾熙难道其实是个闷骚?于是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你现在就睡?不先吃点东西?”

许久之后,盖着毯子就快要睡过去的人才慢悠悠地抛过来一句:“吃不下,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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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希斯罗机场,下了机的两个自然是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分道扬镳了,来接姚瑾熙的是家中管家,他的家在伦敦附近的小镇,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一整幢的古堡,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

所谓的贵族到了这个年代大多数都一早就没落甚至潦倒了,不过是一个好听点的身份符号而已,但库特家族不单是贵族更是大资本家,所以依旧过着体面的上流社会的生活,只不过还留在这古堡里头的,也就只有退休之后来这里养老的姚瑾熙的爷爷,布兰登公爵了。

但不过因为是家族聚会,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子孙这两天陆陆续续都回了来,姚瑾熙从小就与人冷淡惯了的,亲近的人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对家族中的人,大多数都没什么感情,所以见了人也只是虚伪地客套应付着,唯一想着的就只有爷爷突然要办这次家族聚会的原因。

一大家子的人一起进行晚宴,个个都刻意端着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着自己的贵族礼仪,说出来的话也像是事先排练过一般,这样的气氛让姚瑾熙觉得很压抑,不期然间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当年他母亲是从中国来这里的留学生,因为爱情嫁给他的父亲生下他,结果没几年就差点被这古堡里种种非人性的苛刻礼教和冷漠的人情逼得发疯,坚持要跟父亲离婚回国去,那个时候他才三岁大,父亲以为母亲背叛他在离婚之后切断了姚瑾熙和母亲所有可能联络的途径,一直到六年前母亲病逝,他也没有再见过她一面。

姚瑾熙这个中文名是当年她的母亲留给他的,他的母亲就姓姚。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之后又是两个多小时的汽车,虽然一路上几乎都是睡过来的,但因为没有吃过东西加上时差,这会儿姚瑾熙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头疼得厉害,即使胃里已经在唱空城计,但对着这一大家子的所谓亲戚,当中也有当年逼迫他母亲离开的人,他又实在是半点胃口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姚瑾熙上楼回了自己房间,洗过澡之后只想赶紧睡一觉,外头却响起了敲门声。

姚瑾熙拉开门,有些意外地发现外头站着的竟然是自己的爷爷,手上还端着食盘。

“我看你刚才在晚宴上都没吃什么东西,想必饿了,给你送夜宵来。”

姚瑾熙赶紧让开,请了爷爷进门去。

只有爷爷在,姚瑾熙就放松多了,他也确实是真饿了,说了声谢谢,坐下来就开始解决盘子里的食物。

比起只会严苛要求自己的父亲,这个一贯很疼爱他的爷爷才是姚瑾熙最亲近的人,整个家族里头,也只有爷爷会原谅他的任性,不会对他有过多的自以为是的要求。

“亚瑟,你是不是不喜欢家里头这些人?”

亚瑟是他的本名,也是爷爷给他取的名字,姚瑾熙很意外他会突然说到这个,停了手里切食物的动作,抬眼看向他。

爷爷轻叹道:“你知道那些事情吧,你母亲是被人逼走的。”

姚瑾熙确实知道,他母亲只是个出身普通的中国来的留学生,这些高傲的贵族哪里看得上,若非爷爷答应,她也根本不可能嫁进库特家来,只是婚后他父亲一直忙于工作根本没太多的时间照顾他母亲,母亲一个人被扔在这冰冷的古堡里,受尽那些人种种非人的刁难和凌|辱,最后才不得不离开。

“你父亲当初说要娶你母亲的时候,我就劝他考虑清楚,是他坚持,我不想看到我孩子的爱情也无疾而终才答应了他们,没想到最后还是落了那么一个结局,我也疏忽了,”爷爷说着又重重叹了一声:“你父亲到底也走上了我当年的老路,你母亲离开之后他一直没有再娶,他这一辈子,也都过得不快乐。”

这个姚瑾熙也知道,他冷漠的性子几乎是遗传自他父亲的,从小到大他就甚少看到父亲笑过,在母亲的死讯传回之后,没多久父亲也抑郁而终了,也因为此,他也没法去怨恨自己父亲。

“我知道你毕业之后选择去中国工作,其实是想去你母亲的家乡,所以我没有拦着你……”

姚瑾熙依旧沉默着,他选择去中国工作,确实是因为他母亲的原因,当然还有也是不甘心放弃齐瑞,只是后面一个原因现在说起来就太可笑了。他父母的事情,他其实都知道,只是让姚瑾熙不解的是爷爷说的他当年的老路这话的意思,爷爷和奶奶夫妻几十年,虽然算不上恩爱情浓,却也相敬如宾,三年前奶奶去世的时候,他记得爷爷那段时间也一直都很消沉很难过。

“这次把你们都叫回来办这个家族聚会,其实是因为我怕以后再没机会见到你们了,上个星期医生已经确诊我身体里长了恶性肿瘤……”见姚瑾熙一听这话先是惊讶,随即就红了眼睛,爷爷摆摆手打断他想说的话:“你不必为我难过,我活到这个岁数也足够了,唯一就只是遗憾,不能再见小敏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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