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教练好大在用力深些,相公舌头不要舔—倾城护爱

“你查出监视我的人是谁的人了吗?”她语气冰冷。

“属下和月圆所领的暗夜阁多方查探,好像是玄玉公子的人。只是他们身份隐瞒的甚好,要找出每一个暗探恐还需要时日。”

她半晌没有说话,开口时似有些倦意,“算了。如果是他的人,就是查出来也没有用,不如继续装作不知道的好。还有,我常年在外,许久不管事了,如今朝堂上的情势如何?”

“圣上让公主掌握着皇权,控制着军队,大王子则一直竭力拉拢着亲贵皇族,在皇室中势力也较大。清流那边,据说宫相很得人心,门生又众多,隐隐有领袖之风。只是他总是抱病不上朝,圣上才没有察觉和防备。”他打量着锦灵绣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依属下看,大王子骄奢成性,难成气候,并不可惧。倒是宫相这人一直无欲无求,心思难辨,要是他……恐为大患,要不要……”锦灵绣横了他一眼,他立即噤声。

她淡淡的说,“你回去吧!近日大皇兄和五皇兄他们走得很近,听说还想娶护国将军的独女,你切要小心应付,决不能让他的婚事成功。”

那男子低低应了一声,忽然语调一转,凄切的说,“公主,你还是不能原谅属下吗?花好这些年来已经知错了,我拼命赎罪,就是为了能再回到公主身边。求你原谅我吧……”

“够了!”她冷冷的说,“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屋内再无声息,他跃了出来,似乎看了祁莲这边一眼,转身跃上屋脊离去。祁莲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很是好奇,也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掠出宫外,那人才停下来,冷冷的说,“祁公子,你跟着我做什么?”

祁莲尴尬的不知说什么。

他转身看着他,眼光似羡慕似同情。他面容娇好,宛如女子,十分标致,眼光却厉害的如箭一般。

他见祁莲不说话,哼了一声,道,“你别以为公主现在宠着你,你就了不起。我当年陪在她身边时,你还在窑子里接客呢!要是哪日她厌烦了你,你的下场未必比我好。”他转身离去。

祁莲呆立在风中半天,心中苦痛,竟连寒冷都觉不出来了。

以后他小心翼翼,唯恐行差踏错半步。幸亏锦灵绣待他仍是宠爱有加,只是就算留他侍寝,也常常会在半夜溜出去。他唯恐她不快,也不敢问她去了哪里。

他私低下向红玉试探,得知那花好果然曾是公主身边的人。他10岁就被权贵送入宫中来服侍公主,公主待他向来和善,谁知3年后,他犯了弥天大错,她不顾他的苦求,硬是把他赶出宫去。花好后来自愿帮她做密探,在众位皇子府上辗转,甘为男宠,只为了能够再见到她。

祁莲不管如何打探他犯了什么错,让她如此生气,红玉都死活不说。只悄悄道,“祁公子,你要记住。就是得罪公主也不要得罪宫相!”

他眼色转沉,原来,是为了他……

夏日的午后,炎热无比。书房中,锦灵绣支手倚在躺椅上,倦倦的看着案牍。宽大轻薄的衣袖滑下,露出了她白玉般的皓腕。她似乎已经睡着了,祁莲进来她也不知。

祁莲轻轻走到她面前半跪着,痴痴看她的睡脸。她睡着时神情纯纯的,很像个小女孩,十分可爱。他忍不住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只蝶恋花般轻触而已就慌忙移开,怕惊醒她。

她蓦地睁开眼,吓得他跌倒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我不是……莲儿不敢……”

她“扑哧”一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又没有怪你,你怎么这样紧张?”

他怯怯的靠近她,见她果然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我可怜的莲儿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啊!”锦灵绣捧起他的脸细细看着。

“绣姐姐,”他搂住她的脖颈,“你不会不要莲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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