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宝贝轻点太深了句子—宝贝儿腿打开给我舔_就算义父是宦官

爸爸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很多很多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有这些钱爸爸就不用去工厂上班了,可以每天陪我玩,还能带我去游乐园。

但以后爸爸就不是我的爸爸了。想到这里我又很难过。

我一想到这个臭小子以后可以独占爸爸妈妈就很不高兴,连抱着漂亮的新爸爸又细又软的腰也没办法让自己重新开心起来。

“我也要抱抱。”我松开新爸爸的腰,张开双手示意他抱我。

“小小姐,请让小的来……”全身灰扑扑的侍从哥哥连忙蹲下身。

我看了看妈妈怀里的弟弟,他似乎认出了箱子里放着的是钱,正傻乐呢。我拍开侍从哥哥的手:“我不,我要爸爸抱。”

新爸爸笑了起来,说实话他的笑声有点难听,好像傍晚乌鸦的叫声一样粗糙聒噪。但谁让他以后就是是我的爸爸,我也不能嫌弃他。

“乖孩子,”他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我乖乖把头靠在他胸前,“你们把她教的很好。”他看着旧爸爸妈妈说。

我闻到了很浓的脂粉的香味,那是新爸爸身上的味道。

“大人……请大人好生对待兰兰,民妇只有这一个女儿……”妈妈放下弟弟,踉踉跄跄地朝我跑过来,旧爸爸连忙伸手拦住了她,“无知妇人!大人当然会好好养育兰兰,大人,她娘没见过世面,还请您……”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新爸爸冷笑打断,他的声音又尖又细,“这里可没有什么’兰兰‘,只有我高亥的女儿!”

他低下头,摸了摸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今后,你的名字就叫高妲,记住了吗?”

高达……这个名字也太搞笑了,你是死忠的机战粉吗?是不是在我身上寄托了征途是星辰大海的梦想啊。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也只有妲妃之名,能配得上我的爱女。”他傲然地说。

妲?那个传说中祸国殃民的蛇蝎美人,千古淫恶的罪魁祸首。我重重地点头,表示我很喜欢这个新名字。

侍从哥哥拉开车门,我和新爸爸坐上车准备离开。从车窗看出去,妈妈还是在哭,哎呀家里的水费交了吗。旧爸爸好像也哭了,眼眶红红的,他平时总对弟弟说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掉眼泪的,自己却哭唧唧的做不到,真害臊。

轿车很快就发动起来,弟弟却突然跑出来紧紧追在后边。他这个笨蛋,小孩子怎么能追的上汽车呢?所以他很快就被甩在了后边,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他们一定是因为羡慕我能坐上豪华的轿车去洛阳,不过没关系呀,有了新爸爸给的钱,他们应该也能买辆车吧?要是爸爸开车送我去上学,一定会让那些同学嫉妒死的。

我眨了眨眼睛,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眼泪就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舍不得吗?”高亥问。

“……没有。”

没什么好舍不得的,我只是被卖掉了而已。

嗯,为了爸爸妈妈和弟弟能够生活下去,卖掉了我,仅此而已。

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钝钝的痛,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呢。明明我已经是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了,一定是这具身体里“兰兰”的意识还在作祟吧。

那可不行,我是高妲了。

我是高妲。

一只手突然摸到了我脸上,柔腻的指腹擦过我的脸颊,揩去泪水,我的脸上湿漉漉的,还有点痒。我再哭,他就再擦,一直到我哭不出来了,眼睛干干的挤不出一滴眼泪,高亥才收回手,慢条斯理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

我愣愣地看着他。

“这么哭下去,你什么也得不到,”他漫不经心地说,“眼泪对两种人来说是最强的武器,一是女人,二是孩子。”

“可不招人喜欢,就是哭瞎了眼没用。”高亥捏着我的下巴,勾了勾嘴角,笑吟吟地看着我,“我的女儿,可不能是那样的蠢货。”

我仰着头揉揉眼睛,把刚憋出来的眼泪又憋回去,“那怎么才能讨人喜欢呢?”

“投其所好,”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靠着背椅闭目养神,“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咬了咬嘴唇。

我不想这么做,但新爸爸已经暗示的这么露骨了……我又绞了绞自己的手指,才鼓起勇气靠近他。

高亥真的很瘦,但骨头的形状很好看,我盯着他的尖尖的下颌骨一个劲儿的看,觉得他低低头就能把我脑袋戳个窟窿出来。

我被自己的幻想吓得一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高亥腿上,跨在他身上不动了,只敢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高亥掀了掀眼皮,露出一条缝儿,又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我做好了准备,撑起身张大嘴巴对着他的嘴唇呜哇一口咬下去,黏黏的,还很甜,那是口脂的味道,好吃极了。我刚想再尝一点,就被一只枯瘦的手拽住衣领甩到了一边。

“混账!你做什么!”我睁开眼睛,看见高亥拿着白帕重重地擦着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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